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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马六甲海峡遭遇袭击(3.3k)
“加哈哈哈哈哈哈!”乔瑟夫也放声大笑,並且毫不掩饰。
他没想到拿巴索尔小时候竟是如此缺根筋。
拿巴索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是个不错的笑话呢。”花京院轻声笑著,重新躺回椅中。
正因为童年不仅过得惨澹,还十分愚钝,拿巴索尔才格外討厌小孩子。
“可恶啊!!”拿巴索尔在心底不甘地怒吼。
承太郎移开视线,他虽然没有笑出声,但也觉得拿巴索尔是否太..
新加坡某医院。
將列车长送医后,乘务员並不想立刻返回列车工作,何况他也得换条裤子。
於是藉口照料伤者,他留在了医院。
“唉,真够丟人的——还好我机灵,用一瓶水洒在裤子上遮掩过去。”乘务员对自己.
的急智颇为得意,毕竟那桩糗事总算没暴露。
“哼哼哼————歇会儿去。”他哼著小调,朝莫里索的病房走去。
莫里索的伤势远比拿巴索尔轻,送达医院不久,他就已经清醒,此刻正沉默地盯著病房门。
“莫里索车长————咦您醒了!”乘务员见他睁著眼,赶忙快走两步,在病床边坐下。
莫里索现在心情臭的很。
他身上有一把飞刀不见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昏迷期间被李信那伙人取走了。
事实上,刚刚在列车上的战斗也不是为了帮李信他们,纯粹是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你,靠近点。”莫里索朝乘务员勾了勾手指。
乘务员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朝著莫里索靠近了些。
唰!
寒光闪过,乘务员的食指齐根而断,切口平整。
被切断的手指飞向空中,鲜血还没来得及喷出。
“这————谁的手指”速度太快,乘务员甚至没反应过来。
莫里索一把揪住他的头髮,猛地往病床沿一撞。砰的一声闷响,乘务员当场昏死过去。断指处这才喷涌出鲜血。
莫里索站起身,嫌弃地抹去溅到脸上的血点,弯腰拾起那截断指。
接著,他取出一柄飞刀,旋开底部暗格,將尚带温热的断指塞了进去。
合上暗格的剎那,原本黯淡的金鹰纹饰,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凶戾的红光。
然后,他一把將飞刀扎进乘务员的后心,对方当场咽气,死的不明白不明的。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掏出电话:“喂,是我,莫里索。出了点意外————”
简短说明情况后,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回应:“正好,那里有我们两个人,应该能处理掉他们。”
莫里索走出医院,掛断通话,身影迅速没入一旁小巷深处。
约一小时后。
波鲁纳雷夫从躺椅上起身,站到甲板边沿眺望。
“哦呦这条航道居然这么热闹吗”
花京院伸出一根手指,隨口科普:“很正常,这里可是马六甲海峡。货运航线密集得很,你们看那边————”
他抬手一指。
眾人顺势望去,只见两艘巨型货轮一左一右闯入视野,正巧將他们这艘客船夹在了中间。
庞大的船身投下深重的阴影,几乎將中间的客船完全吞没。
“呃————看著真叫人发怵,这要是被撞一下,咱们得瞬间碎成渣吧”波鲁纳雷夫望著两侧的钢铁巨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李信也抬头注视著货轮。波鲁纳雷夫说得没错。他们这艘小船和货轮的体量差距实在太悬殊了。
乔瑟夫抱著胳膊:“没办法,谁叫咱们只是载客的船,人家可是运货的货轮啊。”
“別自己嚇自己了。看著虽然很近,但实际上我们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几十米呢。”阿布德尔仍低头看著书,语气平静。
船舱下方。
“喂!你挡著我了!我差一点就抓到那只老鼠了!”
“明明是你自己手脚慢!”
“想打架是不是!”
“谁怕谁啊!”
两只黑精扭作一团,正要开打,李信的声音直接传入它们脑海:“不许吵!”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小只顿时蔫了,但仍不服气地互相齜牙咧嘴,做著鬼脸。
李信不由失笑。
黑精们只用一小时就把船舱里所有蟑螂、老鼠清理一空,让黄色节制饱餐了一顿,从而让它们自己也吃了个痛快。
这些小东西拌嘴倒也有趣,不过李信通常不会放任它们闹得太过。
他发现,只要自己的意识介入,黑精们就会异常团结,严格执行命令,可一旦自己不加干涉,它们便会展现出各异的性格,甚至爭吵不休。
“唔————这海风吹得可真舒服。”波鲁纳雷夫的感嘆將李信拉回现实。
李信抬眼看去,却见波鲁纳雷夫那头银髮纹丝不动,哪来的风
一滴冷汗滑过李信的额角,这阵凉爽的海风,他们根本没感觉到。
“波鲁纳雷夫!”李信猛地伸手喊道。
“嗯”波鲁纳雷夫疑惑地转过头。
下一秒。
“怎————呃啊啊啊!”
波鲁纳雷夫整个人骤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起,以扭曲的姿势朝右侧货轮直飞而去!
“白金之星!”
承太郎反应极快,身后流星轨跡一闪而逝,白金之星伸手抓住了波鲁纳雷夫的裤腿。
但布料能承受的力道实在太过有限。
嘶啦!
裤腿应声撕裂,波鲁纳雷夫快速地撞向货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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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替身攻击!”所有人瞬间站起,目光紧追波鲁纳雷夫飞出的身影。
“不妙————以这种速度撞上去,他会粉身碎骨的啊啊!”阿布德尔盯著那边,脸色发沉。
“啊啊啊!银色战车!”半空中,波鲁纳雷夫嘶吼著唤出替身。
银色战车凌空疾射,目標明確。
货轮外壁上悬掛的救生圈,那是唯一能让波鲁纳雷夫减轻撞击力道的缓衝。
“距离————不够!”
眼看救生圈处在替身射程之外,波鲁纳雷夫反而冷静下来,再度低喝:“银色战车!”
银色战车竟悬停半空,等待本体逐渐靠近。
三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就是现在!银色战车!!”
银光骤闪,银色战车抬起手臂,瞄准好救生圈的位置。
噌!
西洋剑的剑身脱柄激射而出,精准击断掛著救生圈的绳子。
救生圈沿著船壁落下,但与波鲁纳雷夫之间仍有段距离。
银色战车並未停止动作,它探手一捞,险而又险的在撞击前將救生圈垫在了波鲁纳雷夫身前。
“呜哇!”
波鲁纳雷夫发出一声痛哼,虽然救生圈极大程度的减轻了撞击带来的衝击力,但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甲板上眾人鬆了半口气,便迅速戒备起来。
“绿色法皇!”
花京院驱动替身,翠色躯体迅速延伸,朝著波鲁纳雷夫的方向探去。
眼下也只有他的法皇能够进行远程救援。
值得庆幸的是,第二轮攻击並未出现。
绿色法皇很快抵达波鲁纳雷夫身侧,伸出双臂,將他稳稳抓住。
绿色法皇发力上提,却只將波鲁纳雷夫带离船壁十厘米左右,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將他死死按向钢铁表面,仿佛稍一鬆劲,波鲁纳雷夫就会再度坠回。
“等等,卡q因!”波鲁纳雷夫急忙喊道,“先放开我————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我感觉刚才撞上去的时候,不像是被吸在墙上,反而像是————摔在了地面上。”
花京院犹豫了一下,操纵绿色法皇將波鲁纳雷夫放下。
然后,波鲁纳雷夫竟真的稳稳站在了垂直的船壁上,而他先前垫在身下的救生圈却直直坠入海中,转眼被浪吞没。
花京院瞳孔一缩,他明白了。
敌人的能力不是强大的吸力,而是改变了重力的方向。
此刻对波鲁纳雷夫而言,那面巨大的货轮船壁是地面,而非他们脚下的甲板。
“死吧。”
一个苍老嘶哑的男声从货轮甲板上传来。
波鲁纳雷夫抬头看去。
一个身形佝僂的老者站在船舷边,嘴角咬著旧菸斗,手中一把左轮手枪正冷冷对准他。
黑洞洞的枪口隔著数十米,依然让波鲁纳雷夫脊背发凉。
银色战车的剑身刚刚已经弹射出去,此刻只剩一根剑柄在手上,波鲁纳雷夫没有十足把握能挡下这一枪。
“绿宝石水花!”
花京院反应更快。
绿色法皇双手一合,数道翡翠般的光束疾射而出,直指持枪老者。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猛然后撤。
绿宝石几乎是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在甲板上炸开一片碎光。
绿色法皇乘势追击,身躯迅速攀上货轮甲板,双手再度凝聚水花:“绿宝石水花!”
咻咻咻!
第二波绿宝石破空而去,就在快要击中的时候。
老者身后,一道灰影骤然浮现。
那是个通体灰暗,瘦骨嶙峋的人形替身,头顶刻著一个醒幸的g字母。
它抬起手指,指向身后十几米外的栏杆。
呼~
老者的白髮忽地被风掀起。
下一秒,他整个人如被无形变手拽丐,朝栏杆方向倒飞而去,绿宝石再次落空。
花京院正要驱动法皇继续追击,却瞥见船壁丞的波鲁纳雷夫身形一晃,重力的影响似乎消失凯,他开始向海面坠落。
“可恶————”花京院只得收起攻势,绿色法皇转身急掠,扑向坠落的波鲁纳雷夫。
“接丐!”
法皇將插在船身丞的西洋剑刃拔起,向下掷去。
“谢凯!银色战车!!”
波鲁纳雷夫稳稳接丐剑身。
银色战车装好剑身变后,反手一,利剑深深干钢铁船壁,將他下坠变势硬生生拉丐。
绿色法皇旋即赶到,双手將他牢牢抓丐,迅速朝客船撤回。
跨信紧盯著那艘货轮,眉头紧锁:“奇怪————逃走凯吗”
眾人都能清楚看见,那艘黑色货轮正在加速,与他们迅速拉开距离。
“又是迪奥派来的杀手吗真是阴魂不散————”乔瑟夫盯著远去的船影盲声道。
此时,波鲁纳雷夫已被安然带回甲板。
他捂丐胸口,脸色发白,最初的撞击力仍未消散,他的美脏六腑仍然阵阵作痛。
花京院收回绿色法皇。
客船两侧,如今只剩下左边那艘巨轮,右边的货轮已消失在远方的海雾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