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吉卡特特工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档案袋。
她刚要开口,就看到杰奎琳几乎贴在林迟身上的姿势,还有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
卡特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眨了眨眼,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假装忙碌的斯塔克身上。
斯塔克看看林迟和杰奎琳,又看看卡特,最后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真的!”
卡特轻轻咳嗽一声,压了压嘴角,终於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抱歉打扰你们……不过有紧急情况。”
她把那份档案袋放在工作檯上。
“我们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她打开档案袋,抽出最上面几张照片。
“我们刚收到情报,阿尼姆佐拉博士,將在三天后乘坐专列从瑞士前往挪威。”
卡特的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
“列车的详细路线、时刻表,甚至车厢布局图,都在这里。”
林迟的心跳快了一拍。
佐拉博士。
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不仅是九头蛇的科技大脑,更是未来神盾局的隱患。
“这对於我们来说,显然是个不能错过的机会。”
卡特继续说道。
“如果能活捉佐拉,我们就能从他嘴里撬出九头蛇半数以上的秘密基地位置、武器研发进度……甚至可能找到红骷髏的藏身之处。”
斯塔克吹了声口哨:“那可真是条大鱼。”
就在卡特特工说完任务计划的瞬间。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林迟脑海中响起。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自动展开,一行行文字在他眼前刷新:
【新任务已刷新:防止巴基巴恩斯在行动中坠崖。】
【任务描述:在即將到来的行动中,確保巴基巴恩斯安全撤离,避免其坠崖的命运。】
【任务奖励:神经修復药剂x1】
“林”
卡特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你没事吧”
林迟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
“没事。”
卡特点了点头。
“去准备吧。详细任务简报两小时后在指挥室下发。”
走到门口时,她的嘴角终於还是没忍住,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走吧。”
杰奎琳先开口,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冷静。
“任务优先。”
说完,她不等林迟回应,便加快步伐,离开了实验室。
林迟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霍华德。”林迟转身看向工作檯后的斯塔克问道。
“那个……外骨骼,来得及吗”
闻言斯塔克看著林迟,手指无意识地在工作檯上敲击。
“林,这不是组装收音机。”
他指著工作檯上摊开的设计草图说道。
“能量迴路、机械结构,还有適应你的身体状况……三天时间完全不够。”
林迟的心里也沉了沉,毕竟现在他的状况,还真不敢保证能够顺利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总不能再回去取夜行者吧,到时候又该怎么和斯塔克他们解释
“那如果只是基础的支撑和固定武器的简化版本那”
斯塔克盯著工作檯沉思了几秒。
“行!那我就给你赶一个简化版的出来!”
“但丑话说在前面,这玩意儿可能粗糙得像拖拉机,紧急情况下,甚至可能成为累赘,你確定”
“总比连武器都握不住要好吧。”
“好!”
斯塔克的眼神里燃起属於技术狂人独有的火焰。
“你现在就留下,配合我做基础数据採集和模擬適配!这七十二小时,你归我了。”
就在林迟於斯塔克这边,还在为即將到来的任务进行准备的同时。
现实世界,门扉基地深处,那间最高级別的加密会议室里。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数个经过严格加密的视频窗口再次亮起。
每一扇窗口后,都是一张足以影响这个国家战略方向的面孔。
居於主位的老人,头髮银白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是大长老。
他面前摊开著一份刚刚送达的紧急简报,眉头紧锁。
“各位都看完情报了吧”
大长老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
没有人回答。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突然,最左侧窗口中,一名肩扛三颗將星的军区负责人猛地一拍桌子。
“他妈的!”
老將军的脸涨得通红,脖颈上青筋暴起。
“到底是哪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泄露出去的!这他娘的跟叛国投敌有什么区別!”
眾人即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澎湃的怒意。
“周卫国!”
老將军直接喊出了周老的名字。
“你们的门扉项目不是最高机密吗那为什么白房子了的那群傢伙,会知道我们有关超级士兵的计划!”
“冷静,老陈。”
大长老的声音响起,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將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重重坐回椅子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周老缓缓抬起头。
他看向屏幕,上面那份声明里,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所有人心上。
“超级士兵”、“非法人体实验”、“违背人类伦理公约”……
指控一个比一个尖锐。
更让人心惊的是,声明附件里,竟然列出了十几项证据。
秦院士团队核心人员的近期动向、特殊材料的採购记录……
周老缓缓站起身,同时也切换了屏幕上的画面,显示出对方声明中列举的所谓证据链。
“秦怀山院士团队在过去六个月內,有三次非公开的人员抽调记录,涉及神经生物学、基因工程领域的七名顶尖学者调动。”
“某特种材料生產量的临时增长,三台高精度能量监测仪莫名消失……”
周老每念一条,会议室里的温度就仿佛降低一度。
“这些证据很具体,具体到像是有人亲眼看到。”
周老的声音平稳得可怕。
“可仔细看去,所有的证据都停在『疑似』和『推断』的环节。”
“他们甚至没有拍到一张超级士兵的照片,没有截获任何一份实验数据。”
“您的意思是……”
最右侧一个原本沉默的窗口里,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道。
男人正是战略分析中心的临时负责人,陈玄。
“对方的手里並没有实锤证据,只是在试探”
所有人看向他。
“不仅是试探。”
周老神色凝重地说道。
“更是在施压。如果我们急於否认,反而显得心虚,如果我们沉默,他们就会继续加码,直到逼出破绽。”
“那怎么办”另一名会议参与者问道。“难道真的要承认”
“当然不能。”
接话的是陈顾问,他推了推眼镜说道。
“但我们可以……去引导他们的怀疑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