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去死狱山的缘故,沈羽这几天特別给力,很是认真习武了一番。
杨思成也是悉心教导,甚至还和许大龙一起,把各种武道都教给他,奈何这货不爭气,全是学会了就行——黑日符文上,出现了一堆淡淡的符文,浅淡的痕路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但凡有个系统,大概就是各种武学“初窥门径10/100”。
可你別看他懒,还真他妈好学。
两人的武学全都学了一遍,全都是初窥门径10/100级別,气的杨思成嗷嗷骂:“你就不能专心学一个吗掌握的这么垃圾有屁用”
沈羽傲娇冷笑:“你懂个屁!有古物我就能提升。”
前不久一件古物,让沈羽直接把沈羽心剑流的心法效果提升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外物也可以提升心法啊!
杨思成跺脚喊:“有屁用!那只是增强你的练武效果,你不练没用啊!”
武道得在运用中才能开窍。
心法是初窥门径也好,是超凡入圣也罢,它决定的是你的练武效果——就跟刷怪似的,心法好,杀怪涨的经验也多。
可那也得刷了才有用啊!
哦,你技能升了,装备好了,天赋强了,一打就能灭怪,灭了就能升级,然后你就是不打!
那不还是没用吗
沈羽主打一个从源头就掐死希望,好不容易努力几天,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这让杨思成怎么不急
沈羽见他这样,只好安慰他:“其实我不全是懒,还是有原因的。”
杨思成冷笑看他:“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原因”
沈羽回答:“你知道我在暗处有仇人。”
杨思成愣了一下。
因为神杀队员的缘故,他確实知道这个,但也是没问。
沈羽道:“我找到一些线索,大致知道仇人是谁。但很奇怪……他们好像不急著杀我。”
“为什么”
沈羽摇头:“我不知道。目前我只能怀疑是想养猪……你知道猪越肥越容易被杀。”
杨思成懂了:“所以这就是你不好好练武的原因你觉得他们就等你武道强大好收割你”
沈羽:“大概吧。”
如果是为了武道强大而收割,没道理追杀旧日几十次,再说要收割也是源质进化和神眷更方便,武道的一半价值体现在战斗经验、发力技巧等技术层面,从资源考虑,反而是三大体系里最没收割价值的。
不过这不影响现在沈羽忽悠杨思成。
做人不要骗自己,但一定要骗朋友!
杨思成哼了一声:“那为什么你不停止神眷和源质进化的提升。”
沈羽白眼:“那玩意儿不累啊。”
我擦你妹!
杨思成嗷嗷喊:“你他妈偷懒就偷懒,还硬找藉口这不还是因为懒吗”
沈羽正色:“我说了,不全是因为懒!不全是,你懂什么叫全吗”
杨思成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震惊了。
他满地乱看:“我剑呢让我剁了丫个懒鬼!心剑流的荣耀不能毁在这个混蛋手里!”
两人正闹著,沈羽忽然一愣,转头向外看去。
杨思成隨手抄起一根铁棍对沈羽脑袋砸了一下,沈羽脑袋一歪,竖起手指:“嘘!”
杨思成看看手里弯曲的铁棍:“咋又硬了”
这一波的古物比较给力,不少加身体素质的,何况药没停。
沈羽歪著耳朵:“有人来了,不少,在追一个人。”
杨思成冷笑:“你特么说书呢”
对著沈羽脑袋又是一下,把弯曲的棍子给砸直了。
砰!
一声枪响自远处响起。
许大龙衝过来叫道:“老大,师父,有人来了!”
沈羽嗯了一声:“一群人,大概二十多个,在追一个女人,正往我们这儿来。”
杨思成对著沈羽脑袋又是一棍子:“还说书”
沈羽懵逼看他:“你还砸没听到枪声”
杨思成挥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看到女人,所以我就可以不相信你……你的逻辑嘛。我砸!”
砰!
第四下砸在沈羽脑门上,铁棍都变形的不成样了。
杨思成看著棍子沉思。
这硬度,一般的武师也未必比的上吧除非是像大龙那样专修磐石武道的。
他掐了一下沈羽的手背:“痛吗”
沈羽疑惑:“还行,咋了”
杨思成同情的看他:“皮肤麻木了,干那事没快感了啊。”
沈羽:“……”
我可以调节的好吗
如果我愿意我甚至可以高敏的!
一碰就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种!
许大龙一旁呵呵笑:“反正老大没女人,用不上。”
尼玛!
一个爆头,一个扎心,你们真是我的好哥们。
……………………
“哦吼!!!”
毕冬高举改装过的双管猎枪,对著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
枪声在废墟上空炸开,惊起一群棲息在钢筋丛林里的乌鸦,黑色的羽翼遮天蔽日。
子弹的余音在残垣断壁间来回碰撞,渐渐消失在远处那片扭曲的钢铁森林中。
他身后跟著二十多號人,骑行的机车轰鸣声震耳欲聋,车灯刺破昏暗,光束在废墟上扫来扫去。有人举著火把,有人吹著口哨,还有人往天上放枪助兴。机车在碎石瓦砾间横衝直撞,捲起漫天烟尘,像一群鬣狗在追逐垂死的猎物。
前方三十米处,一个少女正在废墟上跌跌撞撞地奔跑。
她赤著脚,布裙经被碎石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是她自己的,还是之前试图保护她的人留下的。
乌黑的长髮散落下来,被汗水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几缕髮丝缠在颈间,隨著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瓷器,此刻却布满惊恐。
那双眼睛很大,眼睫毛很长,本该是顾盼生辉的年纪,此刻却盛满了绝望。她不时回头看一眼,每一次回头,眼中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一块锋利的碎石划破了她的脚掌,她踉蹌了一下,险些摔倒,咬著牙继续跑。血脚印印在灰色的混凝土碎块上,触目惊心。破烂的裙摆被废墟上的铁丝勾住,嘶啦一声撕下一片,露出修长的小腿,上面已经布满划痕和淤青。
毕冬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是狩猎的快感,以及即將到手的猎物带来的兴奋。他看著那个奔跑的身影,像欣赏一只垂死挣扎的兔子——越是挣扎,最后的滋味就越甜美。
一个难得的,纯血的女人。
“老大,再往前走,可能有蚀环的领地。”一名手下骑著机车靠近,朝远处黑暗的废墟努了努嘴。
毕冬眯起眼看了看前方。那片区域更加荒凉,建筑也更加高大残破,黑暗中隱约有磷火般的绿光在闪烁。
同样是二阶,人是不会愿意与兽对拼的。
这就好比人能打贏一条狗,但谁会愿意一次次的和狗拼命
尤其这些狗还带毒,每一次受伤都有各种不可测的风险。
他耸耸肩,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好吧,游戏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他抬起右手。
五根手指像脱离了骨骼的束缚,骤然暴长!皮肤拉伸成半透明的薄膜,指骨一节一节延伸,像五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卷向三十米外正在奔跑的少女。破空声尖锐刺耳——
少女听见身后的风声,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那五根手指已经近在咫尺,下一秒就要缠住她的脖子、她的手腕、她的脚踝——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上,出现了三个人影。
其中一人身形一闪。
刷!
剑光凛冽如寒霜,在昏暗的废墟上炸开一道雪亮的弧线。
毕冬的五根手指齐刷刷断开,血珠飞溅,洒落在废墟的碎石上。
“啊!!!”
毕冬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抱著少了五根手指的手连连后退,他抬起头,死死盯著废墟上那三道身影。
那人收剑回鞘,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微笑:“我一直觉得,橡皮人这种能力真的很废……伸长手伸长脚的,纯属主动送人头的技能。可惜,你没把脑袋伸过来。”
话音未落——
毕冬的脖子骤然拉长。
那条脖颈像没有骨头一样,皮肤褶皱堆积,肌肉纤维拉伸到极限,整颗脑袋连著脖子像一条巨蟒般弹射而出,张开的嘴里满是森白的牙齿,狠狠咬向杨思成的咽喉!
“死!!!”
杨思成瞳孔地震,脸上那点云淡风轻的笑容瞬间僵住。
“臥槽……真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