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粉”马、顏同等人的不好预感,在他们借雷洛家里的电话打回家之后,一一得到了应验:
他娘的,他们多年来干著生儿子没屁眼的坏事弄到手的钱財,全都和雷洛的马內一样,不翼而飞了!
这一来,原本心里对雷洛的钱財失窃幸灾乐祸的马家兄弟、跛豪、顏同等人,全都急了、怒了!
这可是他们多年挣来的钱,甭管这些钱干不乾净,从坐拥千万、亿万现金的大富翁,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任谁也受不了。
由是,不用雷洛发话了,现场案情分析立即开始了:
……
蓝江:
“对方能同时偷走大家的钱,肯定是团伙作案,而且人数不少!必须重点关注一下香港各盗窃团伙!”
顏同:
“你说的对,但是別忘了一件事,讲起挖地道,那谁也比不上九龙寨城那帮扑街,他们挖地道比老鼠还厉害!”
……
雷洛:
“阿豪,你传话给九龙寨城,將这一个星期,不,五天前我来过地下室,当时东西还在,让他们將这四天来离开过九龙寨城的人员名单交给我!
告诉他们,如果敢弄虚作假,我直接平推了他们的九龙寨城!”
说完,雷洛摇了摇头,右手大拇指和中指按在左右太阳穴上揉了揉,嘆了口气:
“唉,可惜了,大家都考虑到这些钱见不了光,全都换成了不连號的旧钞,否则,对方只要敢把钱拿出来花,立即就可以破案找回我们的钱来。”
顏同等人听了,全都苦笑著摇了摇头,他们当初为了这些见不得光的钱能更方便的花出去,全都换成了不连號的旧钞,谁知道现在反而方便了偷走他们钱的人把钱花出去
就在这时,钻入地道查看的矮冬瓜猪油仔从地道口爬了出来:
“洛哥,进入地道二十米左右就没办法过去了,对方离开时把地道给弄塌了。
还有,堵住地道的土方在渗水,估计是对方放的水灌地道。”
蓝江一听,立即双眼发光:
“快,快安排人查看附近住户的水錶!看看谁家这几天用水量大幅增长!”
雷洛等人一听,立即反应了过来。
大家商量了一下,雷洛最后拍板让大家分头行动,马家兄弟、顏同等人先赶紧回家,大家各自深挖破案线索,全部匯集到他这里来。
眾人正准备离开雷洛家,分头行动,雷洛先后接到了香港警队眾多英国佬高层的电话,这下事情又更大条了!
十分钟后,已退休了的雷洛被英国佬临时任命为这个大案的总指挥,因是追查大家失窃的见不得光的贪污受贿所得,这个大案只好代號为“香港2.24大案”。
是日开始,香港黑白两道连续三日在香港各地设卡布点,全城大索!
然並卵,雷洛等人虽然查到了地道入口在哪里,但是租地道入口上盖建筑物的人,全都是已经去世好几年的人,而且还是从转了好多手、同样已经去世的人手中租的。
至於第一个从那些房东手里租地道入口上盖建筑物的“死人”,雷洛等人查出来了,都是同一个人,此人名叫董志伟,已经去世两年,明显是有人化妆假冒的。
至於对方是用什么交通工具运走这么多钱財的,地道入口附近只查到了货车的轮胎印,其他的一无所获。
至此,所有破案线索全都断了,2.24大案成了悬案。
转眼之间,已经是3月18日。
这一天,是港大自主招生考试的日子。
一大早,天才蒙蒙亮,林清霞便跑了过来,反覆检查了几遍李怀仁考试要带的证件、文具等等,彻底化身为“望夫成龙”的小女子。
她甚至还想向学校请假,陪李怀仁去港大考试,被李怀仁劝住了:
“你如果陪我去港大考试,那我一想到你就在考场外面等著我,分心了怎么办”
林清霞一听,立即作罢。
早上六点,已吃过早饭的李怀仁告別站在別墅门口送自己的林清霞、邓莉君、叶三娘三人,驱车前往位於港岛西区的香港大学,参加香港大学今年的招生考试。
李怀仁开车来到天星码头渡口,排队准备上渡船之时,突然听到有人敲打自己宾士的左边车窗玻璃,回头一看,他立即愣住了:
敲打车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娘子赵雅之!此时的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李怀仁赶紧按下左车窗。
赵雅之立即把头探了进来,伸手递过来一张卡和一叠港幣:
“年前你给错卡了,我刚才在前面车站看到了你的车,过来把卡和钱还给你!
对了,祝你如愿考上香港大学!”
李怀仁一愣:
“你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去港大考试的”
赵雅之脸颊一红,嚅嚅说道:
“我,我听人说的啦,那个,那个清霞昨天找李导演请假,我,我不小心听到了。”
李怀仁见排在前面的车已经开始动了,又见赵雅之要把自己的那张凤凰广场免费卡和钱扔到副驾驶位上,立即对她说道:
“你转到我这边来,我有话和你说。”
赵雅之本来想把卡和钱扔到副驾驶座位上的,见他喊自己过去,想著还是亲手交给他好一些,便把拿著卡和钱的手缩了回去,从车尾绕过来。
谁知她刚绕到宾士车的右边,李怀仁突然探头出来,对她喊道:
“卡就放你那里了,以后我要什么,你去帮我买回来。”
说完,他踩了一脚油门,宾士车立即窜了出去。
赵雅之一愣: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卡放我这里,他要什么我去帮他买回来
切,我又不是你的老婆,我为什么要帮你保管卡,还要帮你买东西”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双眼眯成了弯月状,全是笑意!
抬头看了看正在驶上渡轮的李怀仁的座驾,赵雅之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她终於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小嘴笑出了声来。
“呜呜呜”渡船的汽笛声响了。
渡船的甲板上突然出现了李怀仁的身影,他向赵雅之挥了挥手,隨即双手作喇叭状放在嘴巴前,大声喊道:
“阿之,赶紧回去吧,今天的太阳有点晒,別晒黑了,我不喜欢!”
赵雅之嫣然一笑。
她笑得是那么的开心,那么的灿烂,那么的舒畅。
此刻的她,眉间阴云尽散,已是春风得意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