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后日的宴会,苏璃棠如约而至。
今日来参加宴会的人确实不少。
都是京城出身显赫的宦官夫人和世家贵女。
苏璃棠一出场,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她之前不是没在这种人多的场合露过面。
光宫宴都参加两次了。
只是这次的身份和之前不同。
这次是作为靖国公主母出席的。
不少人还准备看苏璃棠的笑话。
她是妾室上位,以前的身份极其上不得台面,哪怕成了主母,众人也觉得她应该是一副小家子气。
可她一袭水蓝色交领襦裙,领口绣着荷花,外罩广袖罗衫,不盈一握的细腰系着白色条绦,墨发全部盘起,插着一支流苏步摇。
一双含水狐眸洗尽铅华,嘴角挂着得体的浅笑。
不张扬,不招摇,姿态是不疾不徐。
那张柔媚的脸,却不艳俗,浑身都是身为主母的端庄和优雅。
想看笑话的那些人面色尴尬,想挑刺也挑不出来。
苏璃棠最先看见兰萱。
兰萱朝她点头含笑,动作不大,没人其他人看出来她们有私交。
周如嬿坐在主位,苏璃棠一进门眼神就落在她身上。
暗中捏着拳头,眼底尽是不甘。
但她面上依旧是端庄的笑意。
“还以为景夫人不会给我面子,今日不来了呢。”
‘景夫人’这个称呼,只有周如嬿知道喊出口有多扎她的心。
这话听着像是开玩笑,苏璃棠却感觉到周如嬿的针锋相对。
面上没有任何波动,依旧笑的柔婉,“二皇子妃能邀请我,是我的荣幸,我岂能不来,不敢辜负二皇子妃的美意。”
面对她的沉静如水,周如嬿脸上的笑意僵了几分。
她以为苏璃棠胆子懦弱,不敢来赴宴,但她却落落大方的出席了。
这一身靖国公夫人的派头,让她看的眼睛刺痛。
周如嬿移开眼神,不想再给自己心里添堵,让苏璃棠去落座了。
陆锦夕也要邀约的名单里。
她朝苏璃棠招手。
苏璃棠朝她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那些想挤兑苏璃棠的人也歇了心思。
见苏璃棠和陆锦夕关系好,她们不敢公然得罪陆锦夕这个郡主。
陆锦夕在苏璃棠耳边小声,“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我还说再等一会儿看不到你,我也就回去了,我一个人在这没意思。”
她在京城没什么朋友,虽说方才来和打招呼攀交的贵女不少,但她都知道那些人是什么目的,不想和她们虚与委蛇,都是敷衍的回应一下。
那些贵女看她态度冷漠,也不敢死皮赖脸的再往前凑。
她知道苏璃棠和周如嬿有过过节,且周如嬿还爱慕过景韫昭,她以为苏璃棠怕生事端,今日就不来了。
没想到她如约出席。
这份胆识让陆锦夕佩服。
苏璃棠浅笑:“最近在府上待的太安逸,整日无所事事,出门透透气也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谈话间,剩下的贵女夫人都陆续到场。
有两个年轻女子一来就被周如嬿招呼过去,坐在她一左一右。
其中梳着妇人髻,是周家二房嫡女,比周如嬿年长一岁,去年就嫁人了。
夫家是安国公府,夫君是安国公世子,门第颇高。
如今周如嬿又成为二皇子妃,周家嫡女嫁的个个显贵,周家越发荣光,不少世家都开始攀交。
另一个女子稍年轻一点,还未出阁,是二房嫡次女,安国公夫人周静珊的妹妹。
不过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周静芝的生母只是周二爷的一个妾室,以前是周二夫人的大丫鬟。
这妾室生下周静芝没多久就病逝了,周二夫人感念她在身边伺候那么长时间,不忍周静芝日后孤苦无依,就把她过继到自己名下抚养。
周静芝本来是庶出,便成了嫡次女。
她朝苏璃棠走过来。
眼尾一挑,极其盛气凌人。
“也不知道靖国公怎么想的,竟然扶一个妾室上位,京城又不是没有贵女了,门当户对的那么多,靖国公真是糊涂了。”
她嗓音清亮,传遍了席位。
热闹声戛然而止,都朝苏璃棠这边看过来。
周静芝说出了大多数贵女的心声。
她们不明白靖国公怎么就把苏璃棠一个妾抬为正室了,京城又不是没有才貌双全的贵女了。
她们顾及身份,不敢在苏璃棠面前说这种狭隘的话,周静芝说出来,正好如她们心意。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静芝又咄咄逼人,“虽然景夫人出身卑贱,不过倒是生了一副好容貌,能得靖国公府的疼爱是应当的,俗话说的好,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
这话极其羞辱人,是在嘲讽苏璃棠空有皮囊,以色侍人。
苏璃棠这张脸确实清绝无双,京城的贵女中没有比得上的。
她们虽然面上不表露,心里却一个比一个嫉妒。
听周静芝贬低苏璃棠,她们心里都觉得畅快,用手帕掩嘴低笑。
没有一个人为苏璃棠说话。
只有陆锦夕看不下去,正要为苏璃棠出头,却被按住手腕,没有让她起身。
苏璃棠清凌凌的眼眸扫过众人。
落在周如嬿身上时,停留了一顺。
周如嬿正在品着茶,像是没事人似的。
苏璃棠知道周静芝当众羞辱她,肯定受到了周如嬿的指使。
她作为二皇子妃,若当众针对她,会受人指摘。
更何况她对景韫昭有着不该有心思,周如嬿若明目张胆的针对她,肯定会人联想到这件事。
那二皇子便丢了颜面。
她也不会好过。
所以她只能让周静芝替她出头。
苏璃棠从容不迫,淡淡扫过周静芝,轻言慢语:“当面对人评头论足,原来周二姑娘就这点教养,枉顾周太傅是学士大儒,受无数学子敬仰,教出的子孙就这点礼数,周二姑娘,真给周家丢脸。”
声音缓缓柔和,没有凌厉的语气,如同绵里藏针。
周静芝面红耳赤。
她正欲回怼,苏璃棠却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轻声一嗤,“也是,想来周二姑娘的秉性向来如此,不然怎会和自己的姐夫暗结珠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