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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口咬得景韫昭酥酥麻麻,低笑一声,“倒是没骗过你。”
他还想用此事挟恩图报,让这小女人今晚在床上好好卖力取悦他。
不曾想被她发现了自己的算计。
真是越发不好哄骗了呢。
苏璃棠:“是知意告诉我的。”
苏钰州的双腿有机会再治好后,景知意就把这个喜悦分享给苏璃棠,还告知她,是景韫昭和陆砚舟找凤仪来给苏钰州医治的。
当然两人也有条件,苏钰州的双腿好了后,要重新入仕为他们效力。
苏璃棠觉得是好事。
苏钰州是有才华和能力的,总比埋没了强。
苏璃棠依偎在景韫昭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她发现自己似乎比之前更贪恋景韫昭身上的气息。
自从景韫昭对她表明心意后,她的心也在慢慢朝他靠近。
只是这种变化她自己没有察觉。
她贴着景韫昭的胸口,轻声软语:“今日我见到小尘儿,比上次要长大许多,愈发的可爱,讨人喜欢的紧。”
以前她对孩子是没什么感觉的,自从见过小尘儿后,心里就有股期盼。
那软糯糯的一团让人喜欢的不行。
景韫昭抚着她的脊背,轻笑:“日后我们也会生一个,比他们的都可爱。”
会有吗?
苏璃棠不敢指望自己的肚子。
景韫昭既然对她的过往调查得一清二楚,肯定也知道她身体的情况。
但他从未在她面前提及过这些事。
晚上,景韫昭缠着苏璃棠要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面她实在承受不住,不停对他求饶,景韫昭才放过她。
完事后景韫昭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和上次的味道一样。
反正不是毒药,苏璃棠也用不着担忧。
周氏还在大牢里等着苏清悦救她出来。
结果却等到苏志谦的休书。
自此周氏不再是永宁侯夫人。
周氏受不了打击,没过几日便死在了大牢中。
即便没有这张休书刺激她,她也活不过几日。
她身上的伤持续恶化,又被老鼠啃食,感染不少病毒,有这般下场是迟早的事情。
苏志谦把安氏抬为侯夫人。
苏钰州和苏璃棠成为嫡子、嫡女。
苏清悦接受不了这件事,去侯府找苏志谦大闹,侯府的大门却对她紧闭。
苏清悦连侯府的大门都没踏进去一步。
回到国公府,她在景彦硕面前哭闹不止。
“父亲真是糊涂了,把安氏一个妾扶为正室,是不是想让全京城的看笑话。”
“苏璃棠那贱人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女,有什么资格和我平起平坐。”
这是她最接受不了的事情。
苏璃棠的娘无名无分,她也不是真的苏四姑娘,如今却成了苏家嫡女。
平白侮辱了嫡女这个身份。
“三爷,您别喝了,赶紧帮我出出法子啊,不能让苏璃棠骑到我的头上。”
苏清悦摇晃着喝醉的景彦硕,看他烂醉如泥的模样,说不出的厌烦。
自从景驰去世,吴氏入狱,景彦硕整日颓靡不振,也不去上值,待在屋子里把自己喝得烂醉,谁劝都没有用。
若是惹恼他了,他还会大打出手。
身边的下人都不愿再劝,甚至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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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
景彦硕都没听清苏清悦说的什么,只觉得吵的烦躁,一把推开她。
他抱着酒壶踉跄离开。
苏清悦坐在地上无助地落泪。
如今景彦硕让她心如死灰。
她后悔了。
后悔当初和景彦硕好上。
后悔让苏璃棠来替嫁。
若是她从一开始没有毁那门婚约,顺从地嫁给景韫昭。
那她现在就是国公夫人了。
她汲汲营营想得到的身份,却离她越来越远。
今日天气晴朗,苏璃棠在后花园散步。
墨书把苏清悦的事情讲给她听。
苏璃棠不置一词。
能有今日这般地步,苏清悦是自作自受。
往前走几步,有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墨书给苏璃棠努努嘴,“姨娘,是红姨娘和大小姐。”
柚柚正在奶娘怀里哭闹,小脸憋得通红。
红萝在一旁哄着,哄了几句脸上就显得不耐烦。
她挺着六七个月大的肚子,穿着绫罗锦缎,头戴宝翠珠钗,一身贵气都比得上梁梦晓和苏清悦了。
自从柚柚回到她身边,她便得了势,再加上肚子里的一个,如今颇得景彦硕疼爱。
苏璃棠走近,看着柚柚发紫的嘴唇,和乌青的指甲,对红萝提醒,“大小姐似乎生病了,红姨娘不妨找大夫来给她看看。”
“她还小,生病于她而言是受大罪,及时医治才好。”
红萝回头瞥她一眼,没有领情的意思,“用不着苏姨娘关心,我的孩子我知道怎么照顾。”
说完带着奶娘和柚柚就走了。
墨书愠怒:“自从大小姐回到红姨娘身边后,整天啼哭,一看就是生病了,红姨娘也不说找大夫来给她看看。”
“当初大小姐养在三夫人身边时,她整天以泪洗面,一副剜她心肝的痛苦样儿,现在大小姐回到她身边,又不疼爱了。”
大小姐在三夫人身边时受苦,回到亲生母亲身边又受罪,真是受尽折磨。
苏璃棠转身回去,淡淡冷笑,“许是红姨娘已经找大夫给大小姐看过了,只是不想再管罢了。”
“大小姐哪里有肚子里那个重要。”
苏璃棠懂医术,她看柚柚的脸色泛着青白,啼哭的气息也虚弱,应是病得不轻。
之前这孩子在苏清悦手里吃不少苦,红萝为了一己之私,往她身体里扎进去那么多绣花针。
这么脆弱的小生命,哪里经得住她们三番两次的折腾。
几日过去,苏清悦那边消停了。
没有再为扶安氏为正室的事情吵闹。
半夜,墨书从外面回来,低声:“姨娘,三夫人让杨嬷嬷去黑市买一种剧毒无比的毒药,吃了之后毒性侵入五脏六腑,能把人化成血水。”
这种毒药,听着就骇人。?
苏璃棠冷嗤:“她永远都学不会安安分分做人。”
次日,是周氏的头七。
苏清悦一大早就差人来给苏璃棠传话,让她陪同自己去祭拜周氏。
喜桃给苏璃棠挽着发,不悦:“周夫人已经被侯爷给休了,不再是侯府夫人,哪里需要姨娘去祭拜。”
就算周夫人不被休,她生前那样对待姨娘,姨娘也用不着去祭拜她。
苏璃棠扶着发间的白色珠花,眸色泠泠含笑,“我若不去,她哪有下手的机会。”
她换上一身月白色流纱裙,腰间系着同色丝带,外罩广袖软罗烟。
身影浮动间,衣裙流光溢彩。
她带着喜桃一同出门。
“走吧,爷说让我放心去就是,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