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事情败露
流老和老伴一大早就出门散步,女儿刘芸在一旁陪伴,她手里拎著几样菜。
“爸,中午我给你做一顿白水五花肉,只需要调製一些蘸料就可以吃,吃起来不会那么的油腻。”
流老哈哈一笑:“这白水五花肉也会是妙妙那孩子发明的”
“可不是嘛,那孩子自小就喜欢研究做菜,就说她现在的厨艺,不当个厨子都可惜了。”刘芸轻轻一笑,“我做的菜都是她手把手教的。”
“小云,妙妙最近很忙吗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老妇人和蔼可亲的说道,“那孩子心地善良,聪明漂亮,如今已经毕业,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要不要你爸给她张罗张罗的”
刘芸笑道:“妈,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会听家里长辈的安排,妙妙未来的事情,我和安桐也不准备插手,顺其自然。”
“婚姻大事怎么能够顺其自然呢,再说安桐现在身居高位,你就不怕妙妙被心怀叵测的人欺骗”老妇人微皱眉头说道,“该关心的事情一定不能马虎。”
“妈,其实我们家妙妙是有心上人的,只是那俩孩子都还小,过两三年再说吧。他们真要是没有缘分,我们再给孩子好好的张罗下婚姻大事。”
刘芸只好先敷衍她一下。
“小云,我觉得你妈说的对,妙妙现在还年轻,社会经验不足,很容易受到男人的欺骗。她的心上人是谁,你要是不方便过问,我让人暗中调查下对方的为人如何。”流老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两袋菜,“安桐一个人留在魔都也不是个事,你还是早点回去好好照顾他的生活。我自从退下来后,无事一身轻,感觉再活几年没问题,你有空就经常过来看看我们老两口就行,反正现在来去都很方便。”
刘芸一个头两个大,她脑海中闪过好些念头,只好笑道:“那孩子就是一根筋,特別喜欢住我们邻居家的哥哥,爸妈,你们也认识的。”
流老眉头微动,走几步突然说道:“妙妙喜欢许墨”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许墨那孩子我和安桐也特別的喜欢,这些年安桐能够走到如今的高位,那孩子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就是许墨这几年都很忙,天南地北到处跑,我是担心俩孩子没有小时候那么亲近了。”
“许墨。。。”流老走了几步才缓声道,“人不错。”
三个人走进一座四合院,这是在京城南二环內,靠近皇城根的一座精致的四合院內,院內假山假水,花草树木,一步一景,都设计的非常有格调。
繁华中带著低调安静,犹如世外桃源。
“小云,搬个小凳子出来,我们就在院子里摘菜,顺便晒晒太阳。
“好的。”
篤篤篤—
有人在外面猛敲四合院大门,刘芸连忙回头过去开门刚打开就见两个年轻人急匆匆的衝进院子里。
“浅寅,浅冬,发生什么事情了”刘芸一看他们著急忙慌的样子,心头顿时猛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流浅冬和流浅寅走到院子中就直接跪在地上,两人眼中都还带著掩饰不住的慌乱。
“爷爷,救救我们,请救救我们。”两人跪在那里求救,声音中都带著惊恐。
本来已经走进正堂的流老神色阴沉的走出来,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老夫人也走出来,眼中露出极度的失望之色,但还是走过去要扶起他们。
“扶什么扶,让他们跪著把话说清楚。”
流老早就对他们失望透顶,但之前他们即使做错什么事情也都能拖则拖,能躲则躲,哪像今天这般嚇得六神无主,直接跑过来跪在地上求救。
难道他们这次惹的祸太大了
流老心头升起这个念头后,一股怒火要爆发出来,他都已经彻底退出来了,难道还要厚著老脸去给他们擦屁股不成。
“浅寅,你说。”
流浅寅头上大汗淋漓:“爷爷,今天早上六点多,国安局的人突袭酒店抓走了从岛国过来的松下一郎。”
“松下一郎是谁”
流浅寅脸皮抽搐下硬著头皮说道:“就是之前的井上大冈,他这次改名换姓成松下一郎来到华夏。”
流老眼中顿时露出几缕虎芒,心头更加不安:“你和松下一郎有什么勾结
快说,一口气都说完。”
流浅寅嚇了一哆嗦:“许墨这次和岛国武术团赌斗六场,双方各从博物馆里挑选出一百件顶级华夏文化作为彩头。昨天他们在港岛开战,许墨他以一人之力连战五场赌斗,他全部贏了。”
“他赌斗的事情我知道,他既然全部贏了那应该是好事,你怎么嚇成这样”
流老有点不解的沉声问道。
“许墨挑选出来的一百件顶级华夏文物都是松下一郎多次进出他的十二生肖博物馆暗中选定出来的,我。。。我一直陪同他。”
流老还是没能听明白这事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爷爷,许墨昨天在港岛一战后,今天早上港岛那边各大媒体都在报导那事,有媒体称呼他为武圣,也有媒体封他为武当剑圣。然后今天一大早松下一郎被抓,说他涉及到一桩上千吨的黄金偷盗大案,带走他回去调查。他被抓的时候我们正好一起在吃饭,我。。。爷爷。。我真没有参与什么千吨黄金偷盗大案。”
流老一脚踹到他脸上,喝声说道:“你真没参与,你能害怕成这样小畜生,都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
“爷爷,救救我。”流浅寅嚇得连连磕头,“我也是前天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说漏了嘴。他说这次岛国武术团来华夏之行就是一场局,为了就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其真正目的就是掩护他们另外一场暗中的行动,那就是去大兴安岭寻找二战时期留下的秘密基地,里面隱藏著超过两千吨黄金宝藏。”
流老脸色陡变。
“本来岛国武术团和许墨之间的赌斗要进行六天,好方便暗中行事的人顺利转移那两千吨黄金宝藏,但是没想到许墨他。。他太可怕了,拳脚赌斗重伤两人,一拳打死一人。剑道赌斗,他重伤一人,斩两人,赌斗全部胜利后他们当天就离开了港岛。”
流老神色僵硬:“他们回京城了”
流浅寅连连摇头:“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消息,他们连夜赶去了大兴安岭地区。我还听说。。。”
流老终於明白了,他上前一脚接一脚的踹在流浅寅身上。
“爸,你先消消火,把话问的再明白些。”
刘芸上前拉住流老,生怕他情绪太激动而发生意外。
“畜生,你还打听到了什么”
流浅寅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他带著哭腔说道:“松下一郎被抓后,我联繫上父亲,他心情也相当不好,说北方的军区昨天突然组织一场军事拉练进入了大兴安岭,而总指挥是吴家的那位。”
“爷爷,我都想明白了,一切都想明白了,其实许墨他什么都知道,他不但识破了岛国一方的阴谋诡计,还將计就计的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个松下一郎是阴谋的主要成员之一,这几个月我和他一直走的很近,我肯定脱不了关係。”
流老考虑的高度远远超过流浅寅的眼界,他此时反而逐渐冷静下来,想了很多很多,终於深深长嘆口气问道:“浅冬,你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流浅冬跪在那里,嚇得声音都在打颤:“爷爷,我。。我是受到他们矇骗的,我。。
之“你说清楚,我才能知道怎么去救你。”流老语气已经平静下来。
“他们给我一大笔钱,我就脑袋一发热借用父亲的名义从相关单位调出了一些关於大兴安岭的资料给他们。”
流老听完,默默的走回东厢房。
“老头子,你没事吧”老夫人担心的喊道。
“爸。”
刘芸要跟上去看看,免得老爷子突然发病。
“两个畜生,流家就当没有你们,我今天打死你们两个畜生。”流老从东厢房里居然拿出一柄大刀,气势汹汹的冲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嚇得他们连滚带爬的朝外面跑去。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流老仰头长哭,忽然他身形一僵,手中的大刀掉落到地上,然后他身体一软瘫倒下去。
“爸。”刘芸伸手扶住他,“爸,你可別嚇我。”
许墨带著宿醉慢慢睁开双眼,头脑还有点昏沉,他扭头看看四周,应该是在酒店床上。他爬坐起来,看看床头柜上的手机,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多。
一口气喝了两大瓶矿泉水,他胃里才舒服很多,人也清醒过来。闻闻身上的衣服,还带著酒气味,不由走进淋浴间好好的冲了一把澡。
等到他穿戴好后打开门,就看到走廊上站著好几个人。
“老板,你醒了。”
“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按照您的吩咐,昨天我们连夜赶来了最东北面的龙江,这里靠近大兴安岭。”
许墨点点头:“都进来说话吧。”
他揉揉自己的脑壳,昨天喝了多少白酒自己已经忘记,但能让他醉倒到现在才醒来,想来喝下的酒不会少。
“许教授,我父亲打来电话说,让我继续跟著你做事,一切行动听你指挥。”
吴敏津抬头挺胸先是敬个礼,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那边目不斜视,標准的军人站立姿势,没有一丝隨便。
许墨微微点头,又看看几个陌生的面孔。
“老板,他们都是章强暗中派过来的侦察员,特地是来过来跟您匯报如今的情况。绝大部分的人还在大兴安岭中盯著岛国那群人,以及接应进山的部队。”
“好,你们先说说情况”
其中一个满脸风霜的男人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平铺在桌面上,上面已经用红色笔圈出很多个坐標位置。
“老板,这次进入大兴安岭的不明人士数量加起来超过四百之数,他们从不同的地方进山的,但是他们最终都匯聚到同一个地方。”
那人在圈的最大的地方指了指:“大兴安岭三天前已经大雪封山,加上对方人数也多,担心他们布下很多暗哨,所以没能靠近查看。昨天的时候他们才有了大动作,可不知道为何快到中午的时候,那么多的人居然朝边界线方向运动。”
“昨天晚上他们都停留在这个地方。”
许墨上前看看,这个地方朝北运动就是进入俄罗斯地区,朝东南部则进入朝鲜的地界。
“他们在等待进一步的消息。”许墨露出一丝冷笑,他掏出手机拨通出去,很快对面传来程志峰的声音。
“松下一郎抓住了吗”
“已经控制,不过。。。”程志峰声音顿了下,“不过流家的那两位还没控制住,毕竟。。。”
“你说什么”许墨声音陡然严厉起来,“程志峰,你太糊涂了。”
许墨掛掉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电话,传来了秦振明的声音。
“许墨,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支持的”
“秦老大,不管你动用什么手段,立刻找到流浅寅和流浅冬,並且要將他们都控制起来,大兴安岭这边的事情没有结束前,不得让他们跟外界任何人接触。”
秦振明微愣:“此事程志峰不是在跟进吗”
隨即他又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也立刻严厉起来:“许墨,此事我知道了,我立刻亲自督办此事。你放心,不会耽误你那边的大事。”
许墨掛掉电话后,怒气未消的坐到椅子上,如果陈明在那该多好,那傢伙虽然不苟言笑,可听令做事绝对不打折扣。
大兴安岭的那群人肯定是接到了来自港岛的消息才先暂停运宝,他们运动到靠近他国边境线附近停下,估计也是想再观望一番,看看他们的暗中运宝的阴谋有没有被发现,而进一步的消息自然是也是由松下一郎传递给他们的。
流家的两个小子跟松下一郎走的那么近,万一从他们口中传递出去什么消息,导致这场围歼战失败,那布下的那么一场大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