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完衣服,祖孙二人又玩闹了一会儿,虞初瑶哄了外婆入睡,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脱下身上外婆挑选的衣服,小心翼翼的叠整齐,随后放在床边,预备着明天穿。
正准备去浴室里泡个澡,却听见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是梁怡打来的电话。
她连忙将电话接起。
“怎么了?大半夜突然打电话过来,来查岗啊?”
电话那头的梁怡,还在马尔代夫的沙滩上晒着太阳。
惬意的靠在沙滩躺椅上,端起手边的高脚酒杯,轻轻摇晃。
听到虞初瑶这番话,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浅笑:“我要是来查岗的,就不该只打电话,应该给你弹个视频,说不准还能看到你旁边躺着小奶狗呢!”
“说的什么话?你跟我相处这么久,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虞初瑶听出梁怡是在开玩笑,倒也不恼,以同样的方式反击了回去。
“我身边躺小奶狗是不可能的,倒是你呀,现在也是富婆了,要说没给自己找几个八块腹肌的帅哥,我可不信!”
“要是真有八块腹肌的小帅哥,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梁怡叹了口气,喝了一口杯中红酒,又将酒杯放回了桌子上。
“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怀念之前给你做经纪人的日子,虽然累了点,但起码日子过得充实,现在就不一样了,每天除了开几个会,做些决定,就只能晒晒太阳,吹吹海风了。”
虞初瑶无语。
虞初瑶愤怒。
之前怎么没发现,梁怡这家伙居然这么会凡尔赛?
如果梁怡现在在虞初瑶面前,一定会收获到一记恨不得将她捅穿的眼刀。
只可惜,这家伙像是料准了自己会膨胀,极有先见之明的选择了出国。
虞初瑶咬牙切齿的威胁:“你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不然……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我的小祖宗,那我就争取一下,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哈!”
玩笑开完了,梁怡重又将话题引回正道。
“不说这些了,今天我给你打电话,其实是为了广告的事情,云礼光那边已经在线上签了电子合同,不过之后可能会没有档期,所以之后这个广告需要你们两个在这两天之内拍完。”
“这么赶?”
听着这个时间,虞初瑶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好不容易捞到两天休息,居然又要这么泡汤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电话那头的梁怡却在拱火:“嫌赶啊?那也行,这样吧,这份合作呢,我就邀请你的对家女明星,一想到你赚不到钱,你的对家女明星可能借此赚的盆满钵满,哎呀,我就好高兴啊!”
“还有还有,你的小粉丝说不准也会被对家抢走,这也算是好事,毕竟呢,也是给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不是吗?”
梁怡是懂怎么惹怒虞初瑶的。
男人什么的无所谓,钱没了才最要紧。
更何况,是把这份钱给对家赚。
尤其是这样一个重要的国际知名珠宝品牌的代言。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她哪来的对家?
稍定了定心神,虞初瑶皱起眉头,问道:“少在这儿给我使激将法,你又不是不知道,像我这款的,内娱没有代餐!”
“还没代餐呢,有时候真怀疑你不上网!”
梁怡撇撇嘴,小声抱怨。
说来也奇怪,自从虞初瑶爆火出圈之后,其他业内许多知名经纪公司,都纷纷让自家女艺人朝着她这个设定靠拢。
尽管很多虞初瑶的粉丝对此毫不买账,但不得不承认,虞初瑶的人设确实很有魅力,很圈粉。
而这群模仿者当中,最出名,热度最高的,要数新晋小花盛锦安。
凭借着一张酷似虞初瑶的侧脸,还有三分神韵上的相似,引得无数圈外人纷纷惊呼,像是虞初瑶流落在民间的孩子。
当然,要论起年龄来,盛锦安比起虞初瑶,也就是小了四五岁。
因此,不少虞初瑶的粉丝怀疑,这是盛锦安公司买的黑通稿,这段时间正在网上大规模反黑呢。
“你是不知道,这个盛锦安,凭借着模仿你,都赚了多少钱了,说真的,你就一点不担心自己的地位被她抢了?”
虞初瑶是听了梁怡所说,才开始搜索关于这个盛锦安的消息。
从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动态来看,这个姑娘倒也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相反的,还有这几分与其他明星不一样的活人感。
这是虞初瑶认为现在的明星身上最难得,最稀缺的,因此,在梁怡问起的时候,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有什么好怕的?我的位置别人抢不了,但如果她真有这个本事,想跟我一较高下,我也丝毫不惧,这样才叫良性竞争,不是吗?”
虞初瑶的这番话将梁怡堵了个哑口无言。
她瘪瘪嘴,良久,才无奈道:“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自信,我也不跟你多说,反正你就记得,明天按时去拍摄,千万不能迟到啊!”
说完,梁怡挂断了电话。
虞初瑶如蒙大赦,连忙拖着疲乏的身躯,将身体泡进汤泉里,消解掉这几天来的疲乏,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清晨。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虞初瑶慌忙从**起身,跑进卫生间洗漱,随后随手画了个清淡的妆容,换上外婆给准备的衣服,立马朝着拍摄片场赶去。
等她抵达拍摄棚时,工作人员都已准备就位,而云礼光也来得很早,已经进化妆间换衣服,做妆造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工作人员马不停蹄的给她做起了造型,终于赶着最后一秒,把妆化完了。
这套珠宝的名字叫做“星辰大海”,在妆造上,也极力凸显这一特点,大多是以蓝色白色为主色调。
此刻,云礼光正对着梳妆镜,整理着最后的仪容仪表。
当看到虞初瑶从化妆间走出来时,顿时两眼都有些发直。
——虞初瑶今天穿的,是一件贴合身形的鱼尾礼裙,上半身以黑纱交织成鳞片的纹样,胸口处点缀的银白色钻石,堆叠出鳍状轮廓,黑底渐变成幽蓝与青绿交织的鳞甲,每一片都覆着细碎的星芒。
仿佛刚从深海的浮出水面的的人鱼,每一步都踩着碎钻与潮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