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仅仅是一些声音,对于虞初瑶而言,也已经足够。
她点击播放,仔细聆听。
“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办啊?”
程安容的声音从未如此妩媚,从耳机中飘出的瞬间,令虞初瑶顿时脑袋发懵。
尽管早就预料到程安容和江淮有着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可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虞初瑶仍会感到意外。
——这两人居然已经亲密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还在江淮为云朵准备的订婚典礼上如此大胆!
而此时,播放器里传来的江淮的声音,也显得格外蛊惑。
“就算发现又能怎样?云朵那个恋爱脑,稍微哄一哄就好了,没事的,别害怕。”
“可是……”程安容的话语显然带着几分顾虑,“云朵父亲万一听到了怎么办?公司可是云董事长出资办的。”
“那个老家伙?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儿脑,到时候我把云朵哄好,再让云朵去哄哄他,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这番话语一出,顿时惹得弹幕上骂声一片。
【我靠,这个江淮怎么是这种人啊?】
【就是啊,简直太恶心了吧!】
【亏云朵还对他这么好……】
【这个程安容也是完全的白眼狼,朵朵还一直在云董事长面前给她说好话,结果她真勾搭上了朵朵老公!】
然而视频到这里便戛然而止,虞初瑶不禁皱眉,看向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工作人员尴尬一笑,挠了挠头:“抱歉,这个摄像头已经年久失修,我们也没办法保证能够提供多少内容,看样子是记录到这边摄像头就坏了。”
虞初瑶有些无语,随后又在休息室内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信息,正打算回去的时候,又被一个工作人员拉住。
“虞初瑶选手,由于你之前在游戏当中获得了第一名,在本次搜证当中,你可以获得额外的搜证时间,另外,在第三阶段开始之后,你可以拥有一次额外的搜证机会,届时工作人员会以信息的形式通知你。”
这对虞初瑶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本来她还在担心,自己来不及去云朵的死亡现场搜证,或许会漏掉一些关键信息。
如此一来,便可没有任何顾虑了。
于是,她直接来到露天泳池。
而此刻,云朵的尸体已经被搬到了岸上。
那张清秀可人的面孔,被毁的面目全非,身体也被泡胀了许多。
虞初瑶蹲下身,仔细的在他尸首上搜寻片刻,却并未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正欲离开,却发现云朵的手攥得紧紧。
她不由得蹙起眉头,上前一探。
从侧面观察,云朵手掌弓起的弧度,基本可以判断,里面包裹着什么东西。
于是,虞初瑶壮着胆子,将云朵的手掌掰开。
里面赫然是一串十八籽手链,跟程安容大学时期所佩戴的那一条一模一样。
事到如今,一切似乎都已呼之欲出。
她带着所有的线索回到了宴会厅。
接下来,便进入了私聊时间。
虞初瑶直接找到程安容,拉着她来到休息室。
程安容显然有些诧异,靠着墙壁,下意识吞了口唾沫。
“瑶瑶,你想跟我聊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江淮,一直都有私情,对吧?”
程安容脸上的表情一滞,缓缓抬起头,看着虞初瑶的眼睛,严肃道:“瑶瑶,你知不知道这种话说出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在这种时候,你就不用跟我装了吧?云朵父亲的死,正是因为发现了你跟江淮的私情,没错吧!”
面对虞初瑶的步步紧逼,程安容显然有些心虚,纵使脸上强撑着笑意,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跟江淮之间,一直都是非常单纯的同事关系。”
“别装了,休息室有一个监控摄像头,我看到了视频内容,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江淮要在那个时候,约云董事长到休息室来,分明你们在约会,不是吗?”
又一次,程安容吞了口唾沫,目光有些躲闪。
“对,我们当时的确是在休息室私会,但是这跟云董事长的死因又有什么关系呢?瑶瑶,你知道的,云董事长的尸体出现在放映室,不是休息室。”
眼见程安容还在硬撑,虞初瑶将最关键的线索说出:“可是,休息室里有打斗的痕迹,放映室里可没有,所以,休息室是第一案发现场,放映室才是第二案发现场,我说的没错吧?”
这一次的私聊时间出奇的短,就在虞初瑶刚把自己的推断告诉程安容时,广播又一次响起,召集众人回到宴会厅。
“各位选手,接下来我们将进入投票时刻,整体规则和第一轮有一些不一样,这一次因为要投出两个凶手,所以各位,你们需要投两次票,其他的还跟第一案一样。”
根据节目组的提示,众人轮流进行投票。
等到所有人都投完票,便到了统计票数的时刻。
此刻已至黄昏,夕阳斜斜地照进宴会厅内,落在每个人身上。
女编导手里攥着一个红色信封,面向众人,缓缓开口道:“各位,我手中拿着的就是本次的投票结果,接下来,便由我向大家公布。”
“首先是云朵死亡的案件,被推为凶手的是……”
女编导略作停顿,众人的心也都提到了嗓子眼。
“程安容!”
听到自己被投为凶手,程安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她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惶恐与担忧,反倒有些无奈,甚至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释怀?
“那么,这次投票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
女编导又卖了个关子,目光从众人脸上闪过。
“很抱歉,从第二案开始,我们的投票结果是否正确就不能公开了,一切都会在最后一期节目当中揭晓。”
听到女编导这样说,方时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证据确凿啊,亲,你看程安容都不装了!”
“就是说,你看她那摆烂的样!”
唐路辰跟着帮腔。
云礼光却冷着张脸:“这也不一定,说不准是其他人呢。”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坐在主座上的江淮。
“你说是吧,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