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鬼童被关押的瞬间。
一个刚刚抵达大昌市,正在和大昌市相关部门领导开会认识交接的年轻男子,突然皱了皱眉。
他叫赵开明,是新调任大昌市负责人的驭鬼者。
今天正是他上任的时间。
然而,此时的他,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中断了会议,然后一个人离开了。
“该死的,你说目標突然丟失了”
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內,赵开明的面色有些狰狞的望著副驾驶的空位质问:
“你让我来大昌市,现在跟我说目標丟失我告诉你,目標丟失不是我的问题,你答应我的事情,必须要做到。”
“目標此时处於被关押状態大昌市怎么会有人处理灵异事件难道是总部请动了小强俱乐部那些人”
“好,我可以去將目標截留下来,不过需要你使用力量帮我,但是不能算作我的愿望,因为这是你的要求。”
赵开明似乎在和什么看不见的存在谈论著什么。
谈妥之后。
赵开明启动汽车,开了出去。
汽车在道路之上行驶。
但是如果通过监控摄像头就会察觉到诡异的一幕,那就是在监控之中,这辆车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无法被留下丝毫影像。
……
另一边。
杨间在关押了鬼童之后,並没有將这个危险的东西留在自己手里,毕竟他要鬼童也没什么用处。
而且他之后要回主神空间,也没工夫看管。
因此鬼童被刘建明等人带走了,运送往了机场。
到时候会由专机运送往大京市,关押在专门关押厉鬼之地。
而就在这个途中。
“砰——”
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公路上炸响。
刘建明几人乘坐的押送车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撞上,整辆车瞬间翻滚了出去。
在地面上连续翻滚了两圈,最终四轮朝天地砸在路面上,金属与柏油路面摩擦出刺耳的火花。
玻璃碎片脱落,变形的车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而赵开明驾驶的那辆黑色轿车,却诡异地停在了撞击点正中央,车头保险槓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仿佛刚才那场剧烈的碰撞只是一场幻觉。
赵开明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面容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鷙与冷漠。
他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车头,不由的看了自己身边一眼。
也没有多说什么,迈步走向那辆翻倒的押送车。
押送车內,刘建明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的额头被碎玻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著脸颊往下淌,左臂也被变形的车门卡住了,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但他没有时间去管这些。
“老李!小王!你们怎么样”
刘建明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车內另外两名队员。
“还……还活著……”
后座的老李声音虚弱地回应了一句,他的腿被变形的座椅压住了,脸色惨白。
“我也没事,队长。”
小王的情况稍微好一些,他整个人被甩到了车厢的另一侧,但似乎没有受到太严重的伤。
“黄金容器呢”
刘建明急声问道。
小王低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半人高的黄金箱子,箱体因为翻滚有一些轻微的变形,但整体结构还算完好,卡扣也依旧锁死著。
“还在,队长。”
“好。”
刘建明鬆了口气,然后用力推了推卡住自己的车门,试图从车里爬出去。
但车门变形严重,根本推不动。
就在这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刘建明猛地抬头,透过破碎的车窗,看见一个穿著深灰色风衣的年轻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那男人的步伐很慢,姿態隨意,仿佛不是在车祸现场散步,而是在自家后院里遛弯。
“你是谁”
刘建明警觉地盯著对方,右手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赵开明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押送车旁边,蹲下身,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向车內。
他的目光扫过刘建明三人,最后落在了那个黄金容器上,眼神微微一亮。
“就是这个。”
赵开明来到押送车车屁股,强行將车后门打开,探入身体,抓住了黄金容器的把手,试图將其从车內拽出来。
“住手!”
刘建明厉声喝道,同时掏出了配枪,对准赵开明的脑袋。
“这是市局重要物资,你是什么人敢劫持警车”
赵开明抬起头,看了刘建明一眼,眼神里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那支对准他脑袋的手枪只是一件玩具。
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继续往外拽黄金容器。
见到对方丝毫不停手,刘建明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空旷的公路上迴荡。
子弹精准地射向赵开明的头部和胸口。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子弹竟然诡异的穿透了赵开明的身体,射向了远方。
这一幕,和之前他们枪击鬼婴的时候,何其相似。
“你是驭鬼者”
刘建明见到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知道仅仅依靠他们,是不可能阻拦赵开明的。
於是立刻利用自己身上携带的通讯设备,想要联繫市局请求支援力量。
然而,通讯设备传来的却是一阵刺耳的沙沙声,无法联繫外界。
这个时候,赵开明已经將黄金容器从车內拿了出来,只见其蹲下身,打开了上面的卡扣。
“住手!”
刘建明见到这一幕,目眥欲裂,立刻不断向著赵开明开枪。
而老李和小王也是强忍著伤势,同样拿出手枪对著赵开明开枪。
但是都没有任何用处。
咔噠。
最后一个卡扣被解开。
赵开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掀开了黄金容器的盖子。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从容器中涌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好几度。
刘建明三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赵开明站起身,退后了两步,目光紧紧盯著黄金容器內部。
一只青黑色的手从容器中伸了出来,扒住了容器的边缘。
那手很小,看上去像是四五岁孩童的手,手上没有指甲,还纠缠著一股青黑色的雾气。
紧接著,一个青黑色的孩童身影从容器中爬了出来。
正是那只鬼童。
它站在地上,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漆黑眼睛扫视著周围。
刘建明三人看到这一幕,心臟几乎停跳。
关於这东西的恐怖,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对方是如何吞噬那些受害者的,那种恐怖的场景,他们这辈子都忘不掉。
然而,诡异的是。
鬼童的目光在扫过赵开明的时候,並没有停留,更没有攻击的意思。
它仿佛將赵开明当成了空气,或者……当成了某种同类。
赵开明看著眼前的鬼童,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就是目標”
他开口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好奇和审视。
他在问谁
刘建明艰难地转动目光,看向赵开明身边。
那里空无一人。
但赵开明说话的语气和神態,分明是在跟某个存在对话。
沉默。
没有人回答赵开明的问题。
那个看不见的存在,仿佛根本不打算回应,或者说已经答覆了。
而这时,鬼童的目光终於落在了地上的刘建明三人身上。
它诡异的爬到了车內,来到三人身边,一把抓住刘建明,嘴巴缓缓张开,以一种违反人体构造的角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那张嘴里,没有牙齿,没有舌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刘建明想要尖叫,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的事情,赵开明没有多看,直接就驾车离开了现场。
而在现场之中,除了那辆翻倒的押送车之外,刘建明三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那鬼童也是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