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在眾人身后无声地合拢,將外面的尖叫、火光和混乱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卢修斯站在窗边,给了那个蠢货一个挑衅的冷笑。
转头就看到一个缩小版的自己露出同款表情,心里那一点点被儿子救下的小彆扭瞬间被冲走了。
卢修斯一把把德拉科抱进怀里,
“我的男孩,你长大了。”
“很好!”
拥抱並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结束了,卢修斯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德拉科僵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郑重(並不)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
“理所当然,父亲。”
马尔福家的矜持,和德拉科的调皮很好的融合到了这个拍肩里。
大马尔福和小马尔福相对而立,纳西莎靠在卢修斯身边,三个人自成一个小世界,好像有彼此在哪怕世界毁灭也没那么可怕。
(而我们亲爱的卢修斯也沉浸在温馨的家庭氛围中,暂时忘记了没被老板传唤的恐慌。)
......
另一边,正在进行一场暗流涌动的对话。
“克劳奇先生,”
雷古勒斯状似无意的开口了,閒著也是閒著,打听点消息也不错,
“我听说,你的部门最近在找人”
克劳奇先生虽然坐著,却一点都没有放鬆,背挺得像一把尺子,即使刚从一场骚乱中撤离,他西装上的褶皱数量似乎也被精確地控制在了“可以接受的范围內”。
看上去是有些强迫症的老古板。
闻言克劳奇微微转过头,平淡的反问,
“找人”
“好像是叫什么——”
雷古勒斯在努力回忆,
“莎......什么斯一个女巫。”
雷古勒斯隱晦的打量著克劳奇的表情,没有任何收穫,不要怀疑一个老古板政客的表情管理——
这是政客必修课,而古板性格的克劳奇显然会严格遵守这一点。
演员不一定能当政客,但政客大多是好演员,就像我们的克劳奇先生,他现在的演技就非常自然。
“伯莎乔金斯。”
克劳奇似乎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雷古勒斯说的那个人是谁。
思考体现了他的严谨,也表明了伯莎只是一个小人物,克劳奇並不过多留意这个人,而叫出伯莎的名字,又显得克劳奇是个关爱下属的好领导。
“她在休假。这是她自己的安排。”
“如果布莱克先生见到她了,请转告她,儘快回部里报到。她的假期已经结束了。”
雷古勒斯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而还有人云里雾里的没有听懂。
克劳奇最后的回应看似没有问题,其实是一种试探,不留痕跡的试探伯莎是不是在雷古勒斯那里。根本不会让人怀疑,伯莎身上那么重的记忆咒是眼前这个关心下属的好领导乾的。
......
还没等人思索刚刚的对话,克劳奇就已经把话题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向。
“说起来,最近还有件好事没有和大家分享,我认了韦瑟比做教子。”
空气凝固了。
连马尔福一家都从温馨的泡泡空间中脱离了出来。
“韦瑟比”
纳西莎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很礼貌,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这是谁
德拉科飞快地在大脑里搜索了一遍。巫师界有名家族的名册他背得烂熟,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没有一个姓韦瑟比的家族,也没有任何一个崭露头角的人叫韦瑟比,他甚至怀疑这个名字是不是克劳奇自己编出来的。
“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生,不知道贵姓”
克劳奇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不动如山。
“就是韦斯莱家今年刚毕业的那个儿子。”
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
德拉科简直要笑出声来,韦瑟比克劳奇先生可真幽默,比自己还会取外號。
这里可不是霍格沃茨,德拉科还是很爱惜羽毛的,这种场合要注意仪態,但他眼睛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韦斯莱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卢修斯口蜜腹剑的发来贺电,
“韦斯莱家这么多年来,终於、出了一位有出息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