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吉离开后,德拉科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铂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晃了晃。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二点了。
午饭很快就送来了,是家养小精灵精心摆盘的两人份。
烤得金黄的小羊排,淋著迷迭香酱汁,旁边堆著脆嫩的豌豆苗。
还有一壶新泡的红茶,茶香混著佛手柑的味道,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德拉科切了一块羊排,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行。比礼堂的好吃。”
埃德蒙没接话,只是把自己那份里的豌豆苗拨了一半到他盘子里。
德拉科看了一眼,把那堆绿油油的苗苗用叉子戳了戳,混著下一块羊排一起塞进嘴里。
吃了一会儿,德拉科的动作慢下来了,开始心不在焉。
他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埃德蒙的头髮,黑色的髮丝在他指间绕来绕去,缠上去,鬆开,再缠上去。
“早上跟邓布利多谈得怎么样”
德拉科的声音懒洋洋的。
埃德蒙正在喝汤,闻言放下勺子,从隨身的魔法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把单手剑,剑身修长,银白色的,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剑柄上镶著一颗红宝石,顏色深得像凝固的血。
德拉科看了一眼,没反应过来。
“你拿剑干什么”
他顺手扯了一下埃德蒙的头髮,
“我可跟你说,我不加体能训练。从小就不喜欢,你不是不知道。”
“这不是让你训练用的。”
“那是什么”
德拉科把那把剑从埃德蒙手里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剑身比他想像的要轻,重心在护手附近,握在手里很稳。
他把剑翻过来,看到靠近护手的地方刻著一行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德拉科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著埃德蒙。
埃德蒙假装认真吃饭。
“格兰芬多的宝剑”德拉科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嗯哼”
德拉科低下头,又仔细端详那行字。
“跟普通宝剑也没什么区別。”
他又把剑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剑身上没有別的装饰,他举起剑,对著光看了看,唔,好像和普通的剑是有点不太一样。
埃德蒙没有戳穿他,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
德拉科把剑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剑身上慢慢滑过。
“也就是说,”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我现在只差赫奇帕奇的金杯了”
埃德蒙放下茶杯,看著他,含笑点了点头。
德拉科忽然凑过去,在埃德蒙嘴角亲了一下,亲完就缩回去了,重新拿起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埃德蒙对此很满意。
“还有一件事。”
“尖叫棚屋那块地。你父亲也给要过来了。”
德拉科抬起头,看著他,那块破地能干什么,位置差,寓意不好,自己感觉那里的运气都有一股霉味,倒霉透顶的地方。
父亲干嘛要那种破地方,脑袋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踢了
“你不是不喜欢那里吗到时候推平了,建个家委会,或者空著。隨你。”
哦!我亲爱的老父亲,今天也是爱你的一天呢
德拉科决定今天晚上和卢修斯分享八卦小报来感谢老父亲的付出。
到时候可以把波特他们抓过去,让他们亲眼看著那房子在自己的指挥下被夷为平地,哼哼,这样他们一定可以认识到我的厉害之处!
。
心情美妙的德拉科多吃了半盘豌豆苗,又喝了半碗汤。
“好撑啊,早知道不吃那么多了。”
吃饱喝足的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揉著肚子,整个人像一只被餵饱了的大橘,嘴上还小声抱怨,
“这种好消息,下次不能在餐桌上说。”
埃德蒙看著他微微鼓起的肚子,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
他伸出手,把手掌覆在德拉科的肚子上,慢慢地揉著。
德拉科“哼”了一声,往埃德蒙的方向挪了挪,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眼皮开始发沉,肚子被揉得很舒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胸口一起一伏的,像海浪拍打沙滩。
“別睡著了。”埃德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会儿提前出去走两圈,下午还有课。”
德拉科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他一眼,又闭上,大爷一样的说:
“知道了。就眯一会儿。”
埃德蒙不置可否。
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慢,就在埃德蒙以为他已经睡著了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家委会是什么”
“就是学生家长的委员会。定期开会,监督学校的工作。提出意见和建议。必要的时候,可以启动对校长的不信任投票。”
这触及到德拉科的敏感的权力神经了,他睁开眼,人瞬间就清醒了。
“你是想架空邓布利多”
“架空这说法太难听了小龙,我们只是监督。”
“嗯那有什么区別”
埃德蒙想了想。
“说法不同,显得我们很讲道理。”
德拉科笑出了声,他的肚子在埃德蒙手心里微微颤著,像是被挠到了痒处,埃德蒙手心不痒,心头倒是痒痒的。
手感真好,想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