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看那只老鼠吗”
卢平问。
罗恩警惕的把斑斑护在心口,好像那老鼠多值钱一样。
接下来就是格兰芬多的故事会了。
德拉科百无聊赖地看著眼前这齣戏。
这地方又脏又臭,到处是灰尘和蜘蛛网,地上还有不知道哪年留下的乾涸血跡。
幸亏那个穷酸鬼教授识相知道给自己变一把椅子,虽然寒酸,但是这条件也就这样了。
小天狼星和卢平正在说一些德拉科听不太懂的话——
什么保密人,什么换成了彼得,什么“我怀疑是你背叛了詹姆”“我也以为是你”“我想我们扯平了。”
“所以,”卢平的声音把德拉科的思绪拽回来,“你最后换人了。”
“他才是那个伏地魔的奸细。”
小天狼星的声音又干又哑,狰狞的露出了一嘴黄牙,
“我要杀他,但是我没想到小彼得居然还有脑子,是啊,他在这种阴险的事情上向来很有脑子......但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他!”
说著,布莱克就朝罗恩扑去,罗恩痛得大叫一声,布莱克压到了他的断腿上。
“小天狼星,等一下!”
卢平衝上前,
“你不能那样做!我们必须解释——”
“以后解释也不迟!”
西里斯想甩开卢平,斑斑为了逃脱,不遗余力的挠著自己能够到的地方,於是罗恩就遭了殃。
卢平说了半天就好像对牛弹琴,西里斯什么也听不进去,
“哈利!你起码应该把真相告诉哈利,那是他的父母!”
西里斯终於停止了挣扎,罗恩的手已经被斑斑抓咬得鲜血淋漓。
“你们是疯子,你们两个都是。”
“我要离开,我不要听疯子编故事。”
他试图靠一条好腿离开这里,但卢平又举起魔杖,指著他可怜的老鼠斑斑。
“罗恩,把彼得抓牢,你必须知道所有真相。”
“它不是什么彼得,它是斑斑!”
罗恩试图把老鼠藏进他的口袋里,但斑斑挣扎得太凶了,罗恩把目光投向哈利和赫敏寻找支持,这太荒谬了,罗恩接受不了。
哈利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是愤怒,一会儿是怀疑,他疑惑为什么西里斯对一只老鼠反应这么大,他不是要杀了彼得吗
还是说......那只老鼠就是彼得
不不不,这也太荒谬了......
阿尼马格斯自己知道,但是怎么会有人在罗恩家装十几年老鼠呢
更何况,那只老鼠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快两年,想到自己也摸过那只老鼠肥嘟嘟的身子,哈利只感觉胃里一阵泛酸。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哈利的声音在发抖。
德拉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又要干嘛几句话就信了不愧是格兰芬多,脑子还没长好就先学会信任了。
“真的。那个该死的叛徒现在就在这里。把他抓住!”
罗恩嚇了一哆嗦,下意识用力握了一下斑斑,斑斑也被这巨力捏老实了。
哈利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了活点地图。
“这东西居然在你手上......”
卢平和西里斯的眼里都出现了怀念。
哈利低下头,看著手里的活点地图。
他的手指在羊皮纸上移动,从打人柳附近移到地图边缘的位置——两个名字叠在一起。
彼得佩迪鲁。罗恩韦斯莱。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点,墨跡叠著墨跡,像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身上。
哈利抬起头,看著罗恩怀里的斑斑。
那只老鼠缩在罗恩的手心里,似乎放弃了挣扎。
。
德拉科的目光落在哈利手里那张羊皮纸上。
他注意到了,那张地图上有墨跡在动,像活的,像有人在上面走来走去。
德拉科眯起眼睛,多看了两眼。
埃德蒙找自己的话,是不是也是用类似的东西如果自己也做一个怎么样,到时候和埃德蒙玩捉迷藏好了,原理的话......
德拉科的思绪断在了这里。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卢平刚刚的话:
“彼得的阿尼马格斯形態是老鼠。”
e...等等,刚刚穷酸鬼的意思是指——韦斯莱怀里抱著的那个禿毛老鼠其实是个糟老头子
他的脑子卡带了。
彼得是老鼠。老鼠是彼得。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变成老鼠,睡在一个十几岁男孩的床上,吃他的奶酪,被他揣在怀里,被他摸来摸去。
噫!德拉科的眼神变得鄙夷。
至於埃德蒙之前变成黑豹睡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拜託那不一样...好吧,埃德蒙也是变態。
但埃德蒙是我的大变態,这个老鼠就没节操了,谁都能摸上两把,好像还是韦斯莱家的传家宝。
话说埃德蒙多大了
自己好像没问过他的年龄来著......
德拉科觉得光这一件事自己就能嘲笑韦斯莱七年...不,十七年。
罗恩的脸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死鱼,眼睛瞪著怀里的斑斑,像瞪著什么噁心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斑斑在他手心里抖得更厉害了,吱吱地叫著,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辩解。
“所以,”
德拉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你的宝贝宠物,是个老男人变的。”
罗恩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
“你天天抱著它,揣在怀里,给它餵食,给它洗澡...话说你们是不是还一起睡觉”
罗恩终於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噁心的声音,德拉科已经不再看他了。
这间破屋里的霉味似乎没那么难闻了。
『snape,snape,professor snape,snape,snape,sever snape』
德拉科哼著歌,盘算著这个故事会什么时候结束。
他该睡觉了,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等著修普诺斯扇动翅膀带自己去玩了。
。
德拉科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接著,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六个人都瞪著那扇门,刚刚缓和的气氛变得诡异了起来,德拉科的睡意顺著这扇打开的门溜走了。
“这地方闹鬼!”
罗恩缩著脖子提醒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