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灵感来自於——红泪清歌的评论:
別等到埃德蒙从法国整理好自己的心態,回英国打算对小龙下手,然后小龙领著一个穷小子对埃德蒙说 “教父啊,他才不是什么穷小子呢,他说了,结婚后要我一起打理马尔福家的產业呢,你说我和潘西我们就是互相做一个挡箭牌而已啦”
埃德蒙“他確实不是穷小子,他马上就要变成死小子了”
好有意思的样子,遂写。
。。。。。
法国南部的一座小镇,阳光正好,薰衣草开得漫山遍野。
埃德蒙坐在露天咖啡馆的藤椅上,面前摆著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和一盘没动过的可颂。
他的眼睛望著远处,眼神空洞,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无可恋”的颓废气质,和周围悠閒度假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两周。
为什么来法国
美其名曰“散心”。
实际上——他在逃避。
他喜欢德拉科马尔福。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不对。这太不对了。
更令自己无法接受的是:
德拉科喜欢潘西。
埃德蒙觉得自己应该成全他们。
作为一个合格的教父,他应该祝福。
於是他收拾行李,决定在异国他乡用阳光和薰衣草治好自己这段“不道德”的暗恋。
两周后,他坐在咖啡馆里,得出一个结论:
治不好。
完全治不好。
他想德拉科想得发疯。
那小混蛋的一顰一笑、一举一动,甚至他那副欠揍的臭屁表情,都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
埃德蒙深吸一口气,推开面前那杯冷掉的咖啡,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回去。表白。
就算被拒绝,就算被厌恶,他也认了。
总比在这里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著强。
。
马尔福庄园。
埃德蒙预想过很多种画面——
德拉科可能正在看书,抬头看他一眼,冷淡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德拉科可能根本不在家,让他扑个空;
德拉科可能正在和潘西约会,让他直接心碎当场。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德拉科马尔福,他日思夜想的小混蛋,正挽著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两个人姿態亲密地站在客厅中央。
那男人穿著一身廉价的袍子,脸上掛著一种討好的笑容,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写著四个字:
我、是、穷、鬼。
德拉科一看到埃德蒙,眼睛就亮了。
他鬆开那个男人,像只蝴蝶一样飘过来,笑容灿烂得晃眼。
“教父!”
他的声音甜得像掺了三斤蜂蜜,
“你终於回来啦!法国好玩吗”
埃德蒙站在原地,盯著那个陌生男人,眼里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雪。
“这位是”
他的声音平静得嚇人。
德拉科回头看了那男人一眼,又转回来,笑容不变:
“哦,他呀,是我最近认识的朋友。”
“教父,你可別觉得他是穷小子——”
“虽然他確实穿得寒酸了点,但他说了,结婚以后愿意和我一起打理马尔福家的產业呢!”
埃德蒙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潘西怎么办”
德拉科凑近了一点,灰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潘西我们就是互相做一个挡箭牌而已啦。你误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今天天气不错。
而埃德蒙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盘。
好消息:德拉科不喜欢潘西。
坏消息:他喜欢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穷小子。
还要让他打理马尔福家的產业
让他天天对著德拉科
让德拉科对他笑、挽他的手臂、用这种亮晶晶的眼神看他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埃德蒙的嘴角却勾起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他看著那个已经察觉到气氛不对、开始往后缩的穷小子,声音温和得像在聊家常:
“他確实不是穷小子。”
穷小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喜色。
埃德蒙继续说完下半句:
“他马上就要变成死小子了。”
穷小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下一秒,一股魔力从埃德蒙周身炸开,他直接朝著那个男人迈步走去。
那男人嚇得脸色煞白,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滚带爬地衝出客厅,几秒钟就不见了人影。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德拉科站在原地,看著那个消失的背影,又看看埃德蒙,然后——
他蹭了过去。
“你怎么那么生气呀”
他歪著头,语气无辜,灰眸里却闪著狡黠的光。
他凑得很近,近到埃德蒙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还有那若有若无的体温。
埃德蒙没说话。
他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德拉科的腰,用力一收——
德拉科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他跑了!”
埃德蒙低下头,盯著怀里那双灰眸,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种人根本靠不住!他就是图你財,图你色!对你不是真心的!”
德拉科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態。
他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把脸贴在埃德蒙胸前,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声音带著点暗戳戳的引诱:
“那谁对我是真心的呢”
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落在埃德蒙的皮肤上,像一把小鉤子。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臂,將怀里的人圈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
德拉科埋在他胸口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狡黠、得意,像一只终於把猎物引入陷阱的小狐狸。
但当他抬起头时,那抹狡黠已经收起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歪著头,灰眸眯起来,声音变得危险:
“该不该相信你呢”
埃德蒙一愣。
德拉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到了他耳边,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耳廓,然后——
一拧。
“嘶——”
埃德蒙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敢躲。
“毕竟,”
德拉科的笑容放大,灰眸里全是危险的信號,
“之前还有人自己跑到法国去了呢下次打算往哪儿跑啊嗯”
埃德蒙瞬间心虚地移开视线,不敢看那双灰眸。
“我……”
“你怎么”
德拉科手上又加了点力,
“散心法国好玩吗薰衣草好看吗有没有什么艷遇啊”
“有没有认识新的小甜心”
埃德蒙的耳朵被拧得通红,但他的手臂依然紧紧揽著德拉科的腰,没有鬆开半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难道说“我以为你喜欢潘西所以躲到法国去治疗自己因为无疾而终的暗恋而受伤的小心臟”
这也太丟人了吧!
“说话呀,教父。”
德拉科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嘴角噙著一抹坏笑,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埃德蒙像是豁出去了,声音低下来:
“我以为你喜欢潘西。我以为……我不应该。”
德拉科的拧耳朵的手顿住了。
他看著埃德蒙那张写满了“紧张”和“破罐子破摔”的脸,看著那双小心翼翼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笨蛋。
他想。
这个笨蛋,居然以为他喜欢潘西
他什么时候对潘西那么好过——
那都是为了让他吃醋好不好!
他给潘西递东西、对她笑,那都是为了刺激某个榆木脑袋的教父!
结果这人倒好,直接跑法国去了!
德拉科越想越气,手上又拧了一下。
“嘶——德拉科...”
“该。”
德拉科冷哼一声,但揪著耳朵的手却鬆开了。
他双手环住埃德蒙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灰眸近距离地盯著他,语气带著委屈和质问:
“以后还跑不跑了”
埃德蒙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铂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灰眸里倒映著他的影子,嘴唇微微嘟起,带著点撒娇的意味。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
“不跑了。”他的声音低哑,额头抵上德拉科的额头,“再也不跑了。”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还差不多。”
他满意地把脸埋回埃德蒙颈窝里,闷闷的声音带著笑意:
“下次再敢跑,我就……我就找一个真的穷小子,让他打理马尔福家的產业。”
埃德蒙的手臂猛地收紧,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
“你敢。”
“试试”
德拉科得意的在埃德蒙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四目相对,气氛正好,两人的嘴唇也越靠越近,直到彻底贴在一起。
远处,一个逃跑的穷小子正迷失在马尔福庄园旁的森林里,一边哭一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接这种“假装马尔福少爷男友”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