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以为他不在才这么放肆的。
这下他的尾巴可要翘到天上去了。
肯定以为她喜欢死他了。
著急带他回家见家长。
“你听错了...”姜明珠打算把黑的说成白的,“我说的是储蓄。”
“你没钱了”傅屿森刚洗完澡,一身淡淡的清香味。
姜明珠点头,硬编下去:“对啊。”
“我被停职了,所以没有储蓄了。”
“这件事我会让警局的同志跟进”,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侧脸,“会给仗义执言的姜小姐一个公道。”
姜明珠抬手扎头髮,扎成一个松松的侧边马尾。
碎发垂在脸侧。
看起来慵懒又漂亮。
她往床边挪了挪,不知不觉又黏到了他身上。
两条细细白白香香的胳膊搂著他的腰。
就差变成他的掛件。
脸贴著他的胳膊,仰头笑眯眯地凑上去亲他一口,“感谢您,青天大老爷”
他破天荒的没亲她,而是站起来,“走了。”
姜明珠还没抱够呢,拉著他不让他走。
哼哼唧唧:“哎呀,这么著急干嘛。”
他双手抄在口袋里,换了一身比昨天更好看的衣服。
偏休閒。
白色外套清爽乾净,领口敞著。
回头看她,一副断情绝爱的样子。
偏偏还就迷到了她。
又冲她笑:“著急赚钱。”
“增加我媳妇儿的储蓄。”
“爭取早日成为姜家的女婿。”
“......”
陈千千的案子在清明节前开庭。
未成年人的犯罪案件,都是不公开审理。
姜明珠作为陈千千生前的主治医师,陪著陈盈一起出庭。
坐在了陪审席。
邓希今天梳了个高马尾,特意穿著京北附中的校服,看著像极了一个乖乖女、好学生模样。
安静地坐在被告席。
完全没了往日的那副盛气凌人。
“被告人邓希,你有对陈千千施行过不法侵害行为吗”
傅屿森坐在公诉席,作为主诉检察官,问了第一个问题。
邓希几乎是立刻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害过她。”
对方辩护律师盯得也很紧,“我想提请合议庭注意,陈千千跳楼的行为,是她的自发行为。”
“並不是我的当事人把她推下去的。”
“两个行为之间,並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係。”
傅屿森按下手里的翻页笔,播放了视频,法庭很安静。
安静地只剩打人者的一声声叫囂和扇耳光的声音。
陈盈死死咬著唇,却还是控不住地流泪。
傅屿森等视频放完,再问她:“那这段视频中打人的人,是你吗邓希。”
邓希一直摇头,却不说话。
她的辩护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这段视频,確实能证明陈千千受到了不法侵害。”
“但並不能证明打人者是我的当事人。”
“视频里的人,看不出来是我的当事人,邓希。”
“合议庭,这个证据我们不认可。”
傅屿森掀了掀眼皮,“辩护人,我在问邓希。”
邓希低著头,声音也很小:“不是。”
辩护人又补充:“且检方提供的证据显示,陈千千跳楼的行为,和我的当事人与陈千千几次发生衝突的时间,並不在同一天。”
“足以证明两者之间並没有直接的因果关係。”
说著说著似乎来了自信,抬起头道:“我方申请,我的当事人无罪。”
傅屿森等他说完了,突然附和他:“確实看不清脸。”
辩护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有些得意。
陈盈有些著急,想站起来,被姜明珠拉住。
她冲陈盈摇摇头,示意她冷静。
傅屿森又往后翻了一张,是一张放大的截图:“那这张照片上的字母。”
“辩护人,你能看清吗”
辩护人正得意呢,点头:“能啊。”
“这四个字母是什么,麻烦你念一念。”傅屿森继续道。
邓希辩护人则觉得他是故弄玄虚,“xxhz。”
听到这四个字母,邓希猛地抬头。
一下愣在了原地。
傅屿森继续说:“xxhz是邓希上个月在京北附中前巷的美甲店做的彩绘。”
“转帐记录、照片鑑定对比结果显示,这是邓希的手没错。”
辩护人笑不出来了,有些傻眼。
也不说话了。
邓希母亲站起来,“你说话啊!”
衝到护栏前,扒著护栏喊:“我花这么多钱请你,让你来当哑巴吗”
法官敲锤,“肃静!”
傅屿森站了起来,“邓希,我现在再问你。”
“你有对陈千千施行过不法侵害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