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听的一愣一愣。
姜明珠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自从她进了医院,大大小小追求者能塞满整个外科病房。
连院长儿子都对她穷追不捨。
可她从来不谈恋爱。
有很喜欢的人,这个逻辑好像很通。
陈子爱吐吐舌头:“心外的林美妍和別人说的时候我偷听到的。”
“那为什么分手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没听到这一部分。”
“很喜欢的人...”护士长自封普外的八卦头子,继续分析:“姜医生是京北大学毕业的。”
“又是上海姑娘。”
“可她不回上海,却选择留在京北。”
“是不是也和这个很喜欢的人有关係。”
“如果护士长的逻辑没问题,说明姜医生喜欢的人也在京北,很有可能就是姜医生的大学同学。”
小杨护士瞥见来人,“吴主任来了。”
眾人赶紧忙碌起来,纷纷离开护士台。
吴科长路过护士台,一路上没人和他打招呼。
气得他瞪了一眼护士长。
急诊科本来就缺人,科主任更是如狼似虎。
看见姜明珠这样的得力干將更是热情,“小姜啊,从你进医院就很喜欢你。”
意味深长道:“离开外科,焉知是福是祸。”
是福是祸不知道,但是去了急诊科的姜明珠变得更忙了。
每天回了家倒头就睡。
倍倍想和她玩,姜明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著说著话就能睡著。
急诊科病人多,强度大,是大家都避之不及的地方。
一连小半个月,姜明珠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患者一个接著一个,状况接连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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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医生!”急救室传来急呼。
姜明珠放下水杯,快步走过去查看病人情况,“怎么受的伤”
家属在一旁慌了神:“就昨天骑车摔了一跤,本来以为没什么事儿,不知道为什么下午腹痛越来越厉害。”
“人也有点不清醒。”
姜明珠带好手套,拿手电去测瞳孔反应,病人已经在意识丧失的边缘。
伸手按了下男人的左腹,男人皱眉痛呼。
她看了一眼仪器上的血压数字,80/50
朝著护士伸手,“注射器。”
“把他衣服解开。”
“好的,姜医生。”
姜明珠拿著无菌注射器,消完毒经左下腹穿刺抽了一管血出来。
“不凝固血”,对面的付医生皱皱眉,“实质性臟器破裂。”
“腹腔內出血。”
“送手术室吧”,姜明珠往外走,对著护士道:“联繫外科,让他们派人上手术。”
“好的。”
护士打完电话,去喊姜明珠:“姜医生,外科回覆说今天高架上有连环车祸。”
“手术室都占著,也腾不出医生上手术,让我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急诊科只有张主任能上手术,可是张主任现在也不在。”
姜明珠当机立断,“那用咱们科的手术室。”
“我联繫张主任,你们先去准备。”
手术室的使用需要通过科主任的允许,这是规定。
腹腔內出血的手术不算复杂,姜明珠又是外科出身,三个小时就做完了。
她揉著发酸的脖子出来,和家属简单说了说情况,往休息室走。
付医生虽然资歷老,但是不是外科出身,不能上手术,只能作为助手,全程配合姜明珠。
等张主任回来,他兴冲冲地去找他讲起刚刚的手术:“主任,你是没看到,姜明珠这丫头的手术做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
“而且她对於腹腔內出血的诊断,专业、果断,多少资歷丰富的人都做不到她这样。”
“绝对是个好苗子。”
他说完,看主任一直笑,忍不住问:“怎么了主任,你笑什么”
张主任笑意停不住,“老付啊,我可早就知道,这丫头是个好苗子。”
“这老吴啊,精明一辈子,到老了怎么变得不懂惜才了。”
张主任哼笑一声:“人家是只惜金。”
“自然不用惜什么才。”
下午五点,检察一部下班之前。
唐穗拿起包,很『不刻意』地把今天在京北附院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我听说,姜医生被调到急诊科了。”
“为什么”何小川插了一句嘴,“姜医生不是外科的吗”
傅屿森搭在键盘上的手顿了下,抬头看了唐穗一眼。
她非常识相地继续说了下去:“还能是因为什么。”
“就是因为吴士凯的案子。”
“她替咱们作证。”
“那肯定得罪了吴家唄。”
“然后就被发配到了急诊科。”
她说完故意喊了傅屿森一声:“您说是吧,领导。”
傅屿森没说话,键盘上的手却一直没再动。
唐穗嘖了一声:“急诊科那工作量。”
“我前两天去看林媛,喊姜医生,她都没时间理我。”
“可怜姜医生那小身板,看著又瘦了。”
唐穗说完,八卦团不负眾望,在下班前已经传到了季云澜那里。
季云澜下了班来检察一部找傅屿森。
傅屿森靠著椅背,双手交叉,隨意搭在腿上,眼睛盯著电脑屏幕出神。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自然知道傅屿森在想什么。
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兄弟,这事用你傅家的名头,太大了。”
“京北附院,吴家是占了些股份,可说到底附院是军区医院改组过来的。”
“赵老爷子以前是军区领导。”
“吴家的人还能驳赵老爷子的面子”
季云澜挑挑眉,“你去见见赵老爷子。”
“不就一句话的事。”
他倒是没想到这条路。
傅屿森站起来,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往外走,“走了。”
季云澜在后面喊:“別忘了再送我一件衬衫。”
“我要路易威登的。”
傅屿森当晚开车去了赵家在长安街的宅子。
10月一过,暑气渐退,秋雨渐凉。
他將车子停在街口,下车撑伞往里走。
赵老爷子住在军区干部的离休院。
“什么人”门口的保安拦住他。
傅屿森站的很直,单手撑伞站在雨中,浅灰色衬衫,黑色西裤,身上的贵气矜贵很自然地散发著,“去通报。”
“傅家长孙傅屿森。”
“前来拜见。”
对面的人一听是傅家,不敢耽搁,“傅公子,您稍等。”
很快傅屿森就被请了进去。
“小森,还真是稀客啊!”赵老爷子虽然用著拐杖,但是精神头尚可。
傅屿森快步向前,行了个晚辈礼,“赵爷爷。”
“坐,小森。”
寒暄几句过后,老爷子主动问:“来找我有什么事”
傅屿森开门见山,“我確实有事想请您相助。”
赵老爷子听他说完,爽朗一笑,“这么点小事,你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何须下著雨跑一趟,我知道你工作忙。”
“只是我要知道”,他的眼神意味深长,言笑晏晏,“我这个忙。”
“帮的是不是我侄媳妇儿”
傅屿森笑的直白,“我也希望。”
“怎么”赵老爷子笑道:“还没追到”
“什么女孩子”,说著更多了几分好奇,“连我们屿森都追不到。”
傅屿森温和地笑,“如果將来追到了,我会带她过来。”
“亲自登门道谢。”
傅屿森走后。
赵老爷子的女儿从楼上下来,看著傅屿森的背影,感嘆道:“这么多世家子弟。”
“我就看傅家这个,最好。”
“年轻有为,有真本事,人长得又帅。”
“关键是为人正直,人品还好。”
“是啊”,赵老爷子点头,“可惜心有所属了。”
说著不禁笑道:“这小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开口求过人。”
“今天为了个姑娘,竟然求到家门口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坐到父亲身边:“我记得小森大学有个喜欢的姑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分手了。”
“这之后这么多年,就没听说小森再交过女朋友。”
“大概六七年前,周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把附院的赵院长调到国外去学习半年。”
“不过调令下之前,她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收回这个调令。”
“我当时也没多想,顺手帮忙的事,也就帮了。”
赵老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小森知不知道这件事”
他女儿摇头,“应该是不知道。”
“这是人家的家事。”
“咱们没立场去插手。”
“是,父亲。”
晚上急诊科又接诊了好几个急症和危重患者,姜明珠拖到晚上九点多才下班。
她裹上自己的外套,下地库开车回家。
实在是太困,进了电梯按完楼层她就靠著电梯壁一侧闭眼小憩。
没注意到有人跟著她进了电梯。
侧头的瞬间,差一点就要撞到电梯壁上。
突然被一只手托住了头。
男人白皙瘦削骨感的手垫在姑娘的头和电梯壁之间。
姜明珠也没发现,一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她才一下醒过来。
傅屿森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手。
姜明珠走出电梯,开门之前才发现身后有人跟著。
这一层就两户,邻居最近在卖房也不在。
她警惕地转身,看见傅屿森就站在她身后几步之处。
灰色羊绒薄衫,黑色西裤。
乾净简约。
只是羊绒薄衫上掛著几丝还没干透的雨痕。
傅屿森就是个衣架子,穿复杂的和简单的都很好看。
这是姜明珠以前就得出的结论。
“你...怎么在这儿”姜明珠先打破沉默。
姜明珠想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可能性,指了指对面的房子,“这套房子,买家是你”
傅屿森往前走,伸手贴上自己的指纹,门锁应声打开。
他扭头看姜明珠,微微挑眉,“很明显是我。”
“......”
姜明珠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有什么问题吗,姜小姐”他站在她对面,笑意似有若无。
看著心情还不错。
“没有”,姜明珠摇头,强装镇定,“就是觉得。”
“你好像,不像是会缺房子的人。”
他们家在长安街的四合院堪比王府大院,好像完全没必要在这里买房子。
傅屿森挑眉,“我投资。”
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