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5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卡座里闹哄哄的,黄毛刚贏了一把,正美滋滋地收筹码。

    旁边一个人从厕所回来,在桌上翻了一圈,脸色不太对。

    “老子调的那杯酒呢,怎么转眼就没了,谁喝了”

    黄毛隨口一问:“咋了,酒写你名了,还不让人喝”

    “啥啊,那是我专门给我那小情人准备的,里面加了点东西。”

    黄毛的动作停住了。

    刚才那一幕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野哥脸色潮红,呼吸粗重,然后,被喻白扶著上楼……

    臥槽,喻白,不好!

    他手里的筹码掉在桌上,整个人弹射而起,慌慌张张就往楼上冲,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打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跑得气喘吁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孤男寡男,封闭客房,药效发作……

    野哥,你可不能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啊!

    黄毛刚衝到二楼客房走廊,就看见迎面走廊的温喻白。

    预想中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黄毛弯著腰喘了两口,一把按住他的肩膀,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衣服整齐,头髮没乱,身上也没有伤的样子。

    “你没事吧野哥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温喻白无奈地推开他,“我能有什么事”

    黄毛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一大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嚇死我了。”

    野哥那德行,虽然离正人君子只差了三个字,但也不能霍霍喻白啊。

    黄毛缓过劲,才解释道:“喻白,你不知道,刚才野哥喝的那杯酒是被加了料的,我刚才想著是你送他上来的,嚇得魂都飞了,就怕野哥发疯……咳,我上去看看野哥情况。”

    他抬脚就要往里走。

    温喻白伸手拦住了他,“別去打扰了。”

    “野哥他……”黄毛愣了下,忽然脑子里转过弯来,一脸恍然大悟,“哦”

    只要不是温喻白被牵扯进去,野哥那边怎么样都无所谓。

    就野哥那脾气,谁又能让他吃亏呢

    黄毛当即嘿嘿一笑,伸手搂住温喻白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往回走,边走边八卦,“谁在里面啊。”

    “江。”

    “哦懂了,还好你拦了我,不然我真坏了野哥的好事。”

    ——

    房间里的“好事”进行中。

    江念安將挣扎的人摔到地上。

    祁牧野的后背撞上地板,闷响一声,他像是清醒了一瞬,嘴里呢喃著什么,声音含糊不清。

    “喻白……想要……”

    江念安蹲下来,看著那张脸。

    药效烧得他神志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念著那个名字。

    江念安听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从祁牧野头顶浇下去。

    水声哗哗,祁牧野被激得猛颤了一下,他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一瞬。

    “你”

    然后看清了面前的人。

    “滚开!”

    祁牧野撑著身子想起来,江念安直接抄起床头的铜製檯灯,没有丝毫犹豫,照著祁牧野的脖颈砸去。

    “唔。”祁牧野发出一声闷哼,倒了下去,头还磕到了床。

    但江念安没有停下,他直起身,一脚踹向了祁牧野的腹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祁牧野捂著脑袋,蜷缩起来,嘴中还在呢喃著那个名字。

    江念安面无表情,一脚又一脚地踹著,直到脚下的人发不出声,才道:

    “你也配肖想他。”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底的杀意翻涌,缓缓举起了檯灯。

    “脏东西。”

    可当瞥到旁边全身镜映著的画面,江念安的动作一滯。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个赌徒父亲,那个每次输了钱回到家,只会挥著拳头,打著他和他妈的暴徒。

    他小时候,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

    可原来,自己还是继承了他的恶习啊。

    毁了祁牧野的脸,然后呢恐怕会被祁家整死吧。

    直接杀了他他这种无势无权的人,又逃到哪里去

    江念安垂下眼睛,忽然笑了。

    多么可悲的人生啊,像个老鼠一样。

    可就算他是阴沟里的老鼠,卑贱如泥,祁牧野又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凭什么觉得自己乾乾净净,可以隨意践踏別人呢

    江念安將檯灯放回原位。

    过了一会,他拿出手机,平静地拨了一个號码。

    隨后,他將昏迷的祁牧野拖到床上,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仪容,让他看起来像是个醉酒微醺的贵公子。

    没过一会,门被敲响了。

    江念安打开门,一个男人闪了进来。

    他穿著鏤空的针织外套,打扮得妖里妖气,戴著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画了眼线的眼睛。

    “哎哟喂,姓江的,哪儿有大老板啊,还要我包裹这么严实,闷死个人了。”男人抱怨著,摘了口罩透了口气。

    江念安没理他的抱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你们谁上谁下,我无所谓,配合我拍几张照片,这钱就是你的。”

    男人听到拍照,脸色微变,但瞅了眼支票上的数字,眼睛发光,“行,別拍到我的脸就行。”

    他脱了外套,爬上床,开始摆姿势。

    借著错位的角度,江念安举著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很多张,又录了一段模糊的视频,曖昧又旖旎。

    江念安翻看了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把支票推给男人。

    “你想留下来享用也行,我不介意。”

    说完便利落地转身离开,將空间留给两人。

    男人收了钱,心情大好,看著床上那张昏迷的脸,忽然觉得这买卖太划算了。

    “这长相,確实不错……”

    可就在手碰到祁牧野的瞬间,本来昏迷的祁牧野突然暴起。

    他摸到了床头的尖头金属摆件,狠狠砸在男人的大腿,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床单。

    “滚!別碰我!”

    男人疼得尖叫,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

    蹲在酒吧门口的江念安,看著男人慌张跑出来,给他打了个电话,好心告诉他,里面那位是祁家独子。

    男人瞬间炸毛,声音嘶吼,“你疯了吗你想害死我吗!我不就是之前想把你送给老板,至於吗!”

    “不是给你钱了,五十万不少了,离开a市吧,祁少的脾气你应该有所耳闻。”江念安淡淡道。

    男人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几下,骂了一句极难听的话,而后掛了电话。

    江念安看著他的背影,慢慢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

    屏幕的光映照在他脸上。

    他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点了几下,定时发送了一封邮件。

    然后继续在云顶门口,等著自己想要的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