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4章 现代文里的偽善男配(11)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傅知珩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准备去抱他。

    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但他出乎意料地,並不反感,甚至想再近一点。

    然后温喻白眼皮动了下,缓缓睁开了眼。

    那晚,他没有把他抱下车。

    思绪回笼,办公室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失神。

    陈秘书敲门进来,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

    “傅总,这是下午会议要用的资料,有几份合同需要您过目。”

    傅知珩被打断了回忆,情绪有些低沉。

    他看著自己向来热爱的工作,此刻却觉得有些索然无味,笔尖在纸上悬停了许久,迟迟没有落下。

    “陈秘书。”

    “在。”

    傅知珩沉默了一会儿,“你说,一个人突然主动给你分享生活,约你出去,喝醉了想要你去接他……这代表什么”

    陈秘书怔了一下。

    自家老板长相出眾,家世显赫,能力优秀,明里暗里示好的人不少,男男女女都有,但老板一心只有工作。

    这还是第一次问自己感情上的问题。

    看著老板那副“既期待又困惑,还带点自我怀疑”的表情,陈秘书瞬间瞭然。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对您有意思啊。”

    他顿了顿,又补充自己的深度分析:

    “主动分享生活是想找话题,约您出去是想製造独处机会,喝醉了找您接,说明在对方心里,您是最信任、最依赖的人。”

    傅知珩闻言,整个人愣住了。

    眼底闪过明显的惊愕,隨即眉头微蹙,带著几分不可置信。

    可过往温喻白的种种,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他惊讶地发现这个解释非常说得通。

    他表面依旧维持著淡定,耳根处却悄然爬上一抹緋红。

    心跳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隱秘的宣告。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温喻白髮来消息:

    知珩哥,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有个朋友,也是京大的,想请教您求职的事,正好认识一下。

    ——

    温喻白这段时间一直在製造傅知珩和江念安见面的机会。

    但傅知珩的反应始终淡淡的,他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真的注意到江念安。

    上次在车上假装醉酒,他念叨了几句江念安的事,傅知珩只是“嗯”了一声,便非常遵纪守法,专心开车,连眼神都没变过。

    他念叨了一会儿,自己先困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果然他不適合熬夜……

    所以他在188的提议下,乾脆用了个更直接的办法,让傅知珩和江念安吃顿饭。

    正好现在是春招,江念安是金融系的,成绩好,履歷乾净,用同校校友“求职諮询”的藉口约出来,既自然又不突兀。

    毕竟按剧情,过不久江念安就会被祁牧野强行霸占囚禁,要是傅知珩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他根本没理由说动对方出手相救。

    他编辑好措辞,把消息发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没回应。

    温喻白正想补充解释,手机突然震动,傅知珩发来回信:

    这段时间工作忙,再说。

    把自己拒了。

    傅知珩的工作確实很忙,集团副总,国內业务基本上都要他过目,每天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他又不像祁牧野是个紈絝子弟,抽不开身,温喻白能理解。

    他想著,距离中药剧情应该还有段时间,也没有太过著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喻白却没想到那个剧情点来得这么快。

    ——

    云顶的舞池里震耳欲聋,菸酒气混杂著躁动的音乐,祁牧野靠在卡座里。

    有人开了几瓶酒,说是新到的货,让大家尝尝。

    祁牧野在桌上隨意拿了一杯,灌了一口,没觉得有什么特別的,就又灌了一杯。

    然后他喝著喝著,就觉得不对劲了。

    不是醉,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燥热往上涌,烧得他喉咙发紧。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下眼睛,脑袋昏沉发涨,以为是喝猛了。

    他伸手拽住身旁的温喻白,声音低哑得厉害。

    “头晕,喻白,送我上去歇会。”

    “好。”

    温喻白没多想,只当他是喝多了,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搀著人往酒吧楼上的客房走。

    此时的祁牧野,意识已经模糊大半。

    他靠在温喻白身上,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他眯著眼,看著身侧温喻白白皙的脖颈,忍不住凑得更近,几乎要將脸埋进温喻白的肩窝。

    两人刚拐过走廊,就撞见了江念安。

    黑白配色的服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挺拔。

    今天是他在云顶的最后一晚,明天就要按约定离开a市了。

    江念安看见他们,脚步也顿住,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祁牧野整个人几乎掛在温喻白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通红,呼吸又重又急。

    那只搭在温喻白腰间的手……是那么得碍眼。

    江念安的脸色变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如初,他走过去,到另一边扶住祁牧野,將他从温喻白身上扯开。

    “我来帮你。”

    温喻白自然不会拒绝,“好。”

    两人合力把祁牧野往客房扶。

    刚把人扔到床上,那个醉得神志不清的人忽然暴起,一股大力將温喻白扯了下来,圈进怀里。

    温喻白身体一僵,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不对劲的反应。

    脑子轰然一响,瞬间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剧情点。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掰开祁牧野的手指,不顾他的抗拒,直接把人扯开,后退几步,离床远远的。

    祁牧野还迷迷糊糊地呢喃著什么,伸手想去抓那双离开的手。

    江念安反应很快,他上前一步,按住祁牧野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温喻白脑子正飞快地转著,得找个理由把江念安留在这里,让剧情往下走。

    江念安已经先一步开口:“喻白,这里我来照顾吧,我有经验,你下去吧。”

    温喻白惊喜地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他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直到门扇还差一道缝就要合上时,他才反应过来江念安刚才说什么

    有经验什么经验

    他脚步一顿。

    就在这时,屋內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夹杂著一些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温喻白站在门口,手还握著门把手。

    心口莫名升起一股负罪感。

    他嘆了口气,强行压下这股心绪,抬手將房门彻底关紧。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