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72章 江湖文里的路人掌柜(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著里面的动静。

    月一沉默。

    苏寒怒极想笑,却笑不出来。

    “真的是……好得很。”

    月一道:“我以为没那么快呢。”

    苏寒看著旁边的月一就来气。

    “你带我过来,能有什么用让我站这儿听吗”

    月一幽幽道:“两个人苦,总比一个人苦要甜些。”

    两人在外面站著,月一在动静结束前溜了。

    苏寒敢赌月无痕不会杀了他。

    月一可不敢赌。

    门“咔嚓”一声被推开。

    月无痕走了出来,脸上又覆盖上面具,衣服穿得一丝不苟。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裸露的皮肤上,是曖昧的痕跡,唇更是红得过分。

    苏寒恨自己眼尖,把这些看得一清二楚。

    冷嘲热讽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不吐了你那旁人不能近身的怪病,好全了”

    月无痕身形顿住,没有反驳,拢了拢衣领。

    苏寒盯著他,“你喜欢他”

    月无痕避开他锐利的目光,没有应声。

    “我们认识,算起来也有十三年了。”

    苏寒忽然笑了笑,笑意浮在面上,没有抵达眼底。

    “当年老楼主多疑狠厉,处处打压你,是我冒险给他下了毒,又帮你布下天罗地网,除掉了他。”

    “月无痕,没有我,你坐不稳这个位置。”

    他逼近一步,声音带著一丝哀求的嘶哑。

    “能不能,把他给我。”

    月无痕沉默了片刻。

    “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他若想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偷钥匙逃了。”

    苏寒呼吸一滯,眼底泛起狠色。

    “他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我的事。”

    “但你对他做了这样的事,他绝不可能留在你身边。”

    月无痕抬眼,目光终於对上他。

    “你不也做了”

    苏寒哽住。

    这夜,月无痕没有鬆手,苏寒也没有死心。

    ——

    隔日醒来,温喻白恍惚了很久。

    昨夜像一场荒唐又旖旎的梦。

    在梦里,他轻薄了一张非常漂亮的脸。

    他还记得,那人身上雪白的肌肤和晃眼的红痣。

    可身下床铺乾乾净净,枕边也没有另一个人的余温。

    只有身上的痕跡告诉他,这不是一场梦。

    愧疚和慌乱充斥著他的心。

    温喻白匆匆洗漱更衣,就去找了鴇母。

    “昨晚,那位姑娘去哪了我想见见她。”

    他做了这样的事,若姑娘愿意,他想陪她一生,负起责任。

    若她不愿意,他会把全部身家补偿给她。

    虽然他现在还没啥身家。

    鴇母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说出那个姑娘的下落。

    只说不是楼里的姑娘,其余的她不知道。

    温喻白胸口发慌。

    他之后格外留意出入迎春阁的人,只希望能再次遇到那个姑娘。

    姑娘没遇到,毕竟也没什么女客会来逛青楼。

    倒是楼主来了几次,说是要听自己的任务进展匯报。

    温喻白不明白。

    自己就是个普通暗桩,怎么还要被楼主抽查。

    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样。

    温喻白垂首陈述,只觉得楼主,是不是最近太閒了。

    难道是月影楼的业务下滑,没別的事可忙了

    偶尔抬眼,看向楼主。

    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頜和唇。

    看著看著,温喻白忽然愣住。

    好像,有点眼熟。

    “怎么了”

    月无痕的声音响起。

    温喻白赶忙收回视线。

    “没什么,只是在想怎么才能让暗桩的消息传递更快,免得劳烦楼主亲自过问。”

    月无痕没说话。

    过了会,温喻白才听到楼主的夸奖。

    “你倒是很尽责,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喻白便继续匯报,一板一眼。

    他微微低头,露出后颈一小段白皙的皮肤。

    月无痕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温喻白身上。

    嘴巴一开一合,色泽是淡淡的粉色,没那时的艷。

    他压根听不清在说什么。

    脑子里全是那晚的事。

    温热的皮肤,压抑的呜咽,还有那双失焦的眼。

    他摘落了一朵花,並且亲吻了他,看著他在自己掌心绽放。

    往后的每一次梦魘,都被替换成这场美梦。

    这些日子,苏寒有想来偷偷找温喻白,都被他暗中派人拦了下来。

    苏寒一气之下走了,再没有出现。

    月无痕不后悔。

    他捨不得这场梦被打碎。

    “楼主,可还有吩咐”

    温喻白的声音將月无痕的思绪拉回。

    “嗯,干得不错,有什么想要的吗”

    月无痕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喻白抬眼,脸颊微红,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

    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画纸,双手奉上。

    “属下想寻个姑娘,这是根据记忆请画师临摹的画像。”

    月无痕接过,展开,沉默。

    温喻白忐忑地看著他。

    终於,月无痕缓缓將画像递还给他。

    “这事之后再说,下去吧。”

    希望的火苗熄灭。

    温喻白低下头,“是。”

    ——

    这日,迎春阁来了位出手阔绰的公子哥,一身锦缎华服,面容秀气。

    他包下了“天香”雅阁,却將领来的姑娘们挑剔了个遍,一个也没瞧上。

    “都下去。”

    公子哥挥了挥手,走出雅阁,东瞟西瞟。

    鴇母正陪著笑,忽然见这位公子哥眼神一亮。

    抬手直指抱著帐本路过的温喻白。

    “让他过来伺候。”

    鴇母一愣,忙笑道:“公子,这位是我们管採买的……”

    “別这么多废话。”

    公子哥打断,从袖中掏出银票。

    “就过来给我倒几杯酒而已。”

    鴇母眼睛闪了闪,心里发痒。

    “不够”

    公子哥又掏出几张。

    数额不小,鴇母咽了咽口水,但也是命要紧。

    那位大人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

    她咬咬牙,正要拒绝。

    “李妈妈无妨,我来就好。”

    温喻白扫了眼那叠数额不菲的银票,冲鴇母递了个安心的眼色。

    有钱不赚是傻子。

    这弱不禁风的公子哥还奈何不了他。

    温喻白跟著公子哥进了雅阁,把门轻轻合拢。

    雅阁內薰香淡淡,桌上已摆了几样精致小菜。

    “公子请坐。”

    温喻白走到桌边,执起银筷,为对方布菜。

    动作利落,垂著眼,將清蒸鱸鱼最嫩的腹肉剔出来,放入碟中。

    公子哥脸上泛红,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你也过来坐,陪我吃点。”

    温喻白沉默一瞬,在对面坐下。

    两人隔桌对坐,一时无声。

    公子哥抿了口杯中酒,眼睛转了转,忽然道:“这酒不行啊,你去叫他们换壶十年的女儿红来。”

    “好的。”

    温喻白起身,转身走向门边。

    就在拉门的一剎那。

    身后起了风声。

    温喻白头也不回,反手便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

    “啊!”

    一声吃痛的轻呼,像女声。

    温喻白手指微松,转身,有些疑惑。

    就这片刻的滯缓,那公子哥已將短棍换到左手,朝著温喻白的脑袋一敲。

    “你!”

    温喻白眼神一厉,刚要出手教训下。

    脑子突然炸开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被强行撬动。

    他闷哼一声,鬆开手踉蹌了几步,险些栽倒。

    一双手及时扶住他的手臂。

    “温掌柜!”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