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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修仙文里的恶毒师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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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温喻白正在角落翻动一些古籍,是关於当前修仙界的歷史。

    当前这个修仙界名为玄阳界,据传在上古时期,玄阳、玄月、玄魔三界共存,通路相连。

    魔族悟性卓绝,天负魔骨,妖族肉体强横,血脉传承,皆比人族更具先天优势,一度压制人族,使其在夹缝中艰难求存。

    三界经常打仗,混乱不堪。

    然而一次天灾,导致三界分裂,通道崩塌,玄月界和玄魔界从此无法与玄阳界相通。

    当时玄阳界残存的魔族余孽,献祭数万生灵,试图重开通道,被三大宗发现,联手湮灭作恶魔族,並加固封印。

    三界通道传说就在落魂山,而打开封印的钥匙便是通天匙,交予第一宗玄天宗保管。

    这也是男二魔尊联合楚明渊,想从玄天宗盗取之物。

    书中记载,魔族中的皇族象徵便是金瞳,而男二夜阑煊恰好就是一双金瞳,他很可能就是遗留的魔族。

    可惜,温喻白拿到的剧情並不是完整的,很多的事都是一笔带过,小说的结局他也並不知道。

    温喻白合上古籍,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將他抵在书架间。

    “师兄,”少年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还没好好谢过你呢。”

    温喻白还未来得及反应,怀中就被塞入一个玉盒,一看,这不是装著悬命冰莲的那个寒冰匣

    “当时看到这花就觉得……”

    楚明渊声音压低,带著几分阴阳怪气,“表面乾乾净净,清冷无暇,根却扎在骯脏的淤泥里,真是很適合师兄你。”

    眼底却含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温喻白冷著脸,將盒子推回去,“事情你都清楚,不必惺惺作態。”

    “怎么会,”楚明渊不进反退,温热得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师兄的好意可是让『明涯』心生感激呢。”

    温喻白不適地撇过脸,准备蛮力推开楚明渊,恰巧此时有弟子经过,他的动作顿住。

    楚明渊从容退开,声音刚好让来人听见。

    “多谢师兄指点,弟子受益匪浅。”

    看著算计他的师兄,脸上出现计划被打乱的烦躁和鬱闷。

    楚明渊低笑出声,这样的“报復”,倒也不错。

    毕竟,他现在承认,自己是有些疯了。

    连报仇,都捨不得让仇人太难堪。

    可不是疯了

    ——

    窗外,树影婆娑,窗內,谢临尘又不自觉地放开神识,穿过重重院落,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这个徒弟有多久没主动来找自己了,他的中心全围绕著那名“黎明涯”的弟子。

    反倒是他,堂堂青衡仙尊,竟像个见不得光的窥视者,日日用神识追隨著徒弟的一举一动。

    起初他只是好奇,好奇他为什么变了,好奇那表象下藏著什么秘密。

    可渐渐的,这竟成了习惯,习惯看他练剑时颯爽的模样,习惯看他翻阅时凝神的眉眼。

    甚至习惯他那些表里不一的“小动作”。

    温喻白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可是谢临尘並不认为他恶毒,只觉得他放在“黎明涯”身上的心思太多了。

    凭什么

    他才是温喻白最仰慕的师尊,本该是最亲近之人,而不是任由那位微不足道的弟子占了他的视线。

    谢临尘揉了揉太阳穴,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是自己心不静。

    他的目標和心神都该放在大道上,至於其他的,无非是些俗事,不该分心。

    在闭关前,他唤了温喻白过来,嘱咐他一些事项,末尾还告诫他,不要插手他人因果,比如说那名新弟子的。

    温喻白頷首,“弟子明白。”

    看来谢临尘此时已经对楚明渊上心了,都警告他不要和楚明渊走太近。

    “师尊若无其他吩咐,弟子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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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为师说。

    谢临尘忽然想问,又在温喻白疑惑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有什么必要呢

    “罢了,你退下吧。”

    他挥了挥手,看著那道身影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没给他。

    心里陡然生了一丝失落。

    喻白以前是什么样的

    他努力回想著,却发现记忆中徒弟的存在少得可怜,自己从未关注过这位徒弟。

    又是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在意了

    另一边的温喻白踏出清风院,在半山腰时,截获了一只仙鹤和信件。

    信件上写著:青衡仙尊亲启。

    很明显,这怕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修士递来的情书。

    自从谢临尘在上届剑道大会上,毫不留情地拒绝某个修士的求爱,並表示此生以剑为伴后,就少了很多人明里暗里地追求。

    但总有些痴心不改的,变著法子往青衡峰送信求爱,曾经的温喻白就处理过不少这类东西。

    他指尖在信封上轻轻摩挲,隨手拆开封蜡,很自然地打开。

    一目十行地扫过內容。

    信纸上的字跡工整得近乎虔诚。

    从初见青衡仙尊时的惊鸿一瞥,到日夜苦修只为能与他比肩,字里行间都是掩不住的痴恋。

    温喻白:……

    最要命的是,这竟是男修写的。

    肉麻的语句,让他没看完,就猛地合上信纸,仿佛被烫到一般。

    虽然修仙界不乏同性结为道侣的先例,但毕竟也是占少数。

    眉头不禁皱起,他实在理解不了,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掌心燃起火焰,信纸和信封被烧成灰烬,隨风飘散。

    温喻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作为暗恋师尊的徒弟,他怎么会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信送到谢临尘面前。

    万一谢临尘心血来潮,突然想尝尝情爱滋味呢。

    而这一幕,被楚明渊完整地看在眼里。

    他並不是故意的。

    那只仙鹤是先被他截下,想看看是不是宗门秘事,结果拆开,是一封写给青衡仙尊的情书。

    他觉得无趣,便原样封装放了回去,谁知这只仙鹤刚振翅飞起,转眼又被温喻白截下。

    楚明渊隱在树后,看著温喻白的神情从平静到蹙眉,浮现一丝他从未见过的阴鬱。

    一剎那,有什么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那些零碎的片段,那些曾经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全都串联成线。

    为什么师兄会厌恶自己,狠下杀手,为什么那时每次自己想见师尊,都会被他阻拦,为什么此刻会焚烧这封情书。

    原来是因为,他的师兄,喜欢上师尊了。

    哈哈。

    喉间猛地涌上一股腥甜,他死死咬住牙关,將血咽了回去,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苦涩。

    墨色眸子里翻涌的痛苦被疯狂替代。

    原来是这样啊。

    他还想著,放下仇恨,就这么和师兄在一起也好。

    却不知,师兄早已心有所属,甚至將他当成了假想敌。

    师兄啊。

    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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