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59章 四合院进入三位大爷时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傍晚时分,王业从红星轧钢厂下班回家。他现在的公开身份是轧钢厂的后勤部副主任,每天骑著一辆飞鸽自行车。

    从厂里出来沿著东直门大街往南,拐进南锣鼓巷,再穿几条胡同就到了95號院。

    这条路他走了好几年,街口的早点铺子、胡同里的老槐树、墙根下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都认得这位穿著灰布中山装、面相和气的“王主任”。

    秋天的天黑得比夏天早了不少,王业骑到胡同口的时候,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洒在青砖灰瓦上,把整条胡同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他把自行车推进东跨院的院门,支好车,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转身走进了正房。

    屋里亮著灯,秦淮茹正坐在沙发上给儿子缝一件小棉袄,针线在她手指间灵活地穿梭,动作嫻熟而温柔。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是王业回来了,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

    儿子原本趴在茶几上翻一本小人书,听见动静也跳了起来,扑过去抱住王业的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

    “今天乖不乖”王业一把把儿子捞起来,在怀里顛了顛,笑著问他。

    “乖!”儿子理直气壮地说,“我帮妈择菜了,还背了一首诗。”

    “哦背的什么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儿子背得摇头晃脑,虽然有几个字咬得不太清楚,但节奏感倒是拿捏得有模有样。

    王业揉了揉他的脑袋,夸了几句,把他放下来让他继续去看小人书。

    然后坐到秦淮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针线活:“这么晚了还缝仔细伤眼睛。”

    “快了快了,就差最后几针了。”秦淮茹咬断线头,把小棉袄展开来对著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入秋了,早晚凉,这小棉袄正好穿。”她把棉袄叠好放在一边,转过身来面对著王业,脸上带著一种“我有个大事要跟你说”的表情。

    “业哥,院里开大会了。你说的那件事,真的成了。”

    王业靠在沙发背上,端起她泡好的茶喝了一口:“管事大爷的事”

    “嗯。”秦淮茹往他身边挪了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像一只叼回了猎物的猫,等著主人夸奖。

    “今天下午的事。军管会的吴主任亲自带人来的,阵仗可不小,街道办的人也来了好几个。”

    “大会在中院开的,全院的人都去了——除了何大清和许富贵,一个在厂里值班一个下乡放电影了。”

    “选举的办法倒也不复杂,就是大傢伙挨个在小纸条上写名字,然后当眾唱票。”

    “易中海得了三十七票,刘海中二十五票,閆埠贵十九票,其他人都是零零星星的几票。”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什么,往王业身边又靠了靠,压低声音用一种“你绝对猜不到”的语气说道:

    “你猜怎么著——头一个站出来提名大爷人选的,不是吴主任,也不是寻常哪个街坊,而是后院的聋老太太。”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老太太平日里窝在屋里烧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著像是只管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人。”

    “可她一开口,全院连咳嗽的都没有了。我瞧那阵仗,老太太在院里待的年头比吴主任的岁数都大。”

    王业眉梢微挑,倒也不意外。聋老太太在95號院的后院住了几十年,什么人什么底细她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每年腊月二十三都提著年糕去给她磕头,刘海中去年特地给她修过窗户;

    閆埠贵的小儿子满月时她送过银锁——这些事旁人不知道,聋老太太心里记著。

    易中海的心思,刘海中家的算盘,閆埠贵的斤两,她一清二楚。她提议的这三个人,说白了就是她看准了谁能给这院子带来太平日子。

    王业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聋老太太这步棋走得確实高明——一来,她倚老卖老,军管会的人不敢驳;

    二来,她提的这三个人都是院子里人头熟、资歷老的角色,街坊们说不出二话;

    三来,易中海当上一大爷,等於她晚年的养老就有了保障。一箭三雕,这老太太的精明,在这院里恐怕无人能及。

    “易中海是一大爷,刘海中是二大爷,閆埠贵是三大爷。”秦淮茹扳著手指头数了一遍,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翘了起来。

    “这三位大爷,当场还都发了言。易中海说的是『以后院里的事就是我的事,大家有什么困难儘管找我』,说得挺诚恳的,有几个老街坊听著直点头。”

    “刘海中的话就有点那啥了——他说『我虽然只是二大爷,但该管的事我绝不含糊』。你听听这话,才刚上任就开始计较排名了。”

    “閆埠贵说他会『把院里的帐管得明明白白』,算是把自己的特长给亮出来了。”

    她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大会散了之后,我看聋老太太和贾家那婆媳俩的表情,笑得比谁都开心。”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中院门口,易中海亲自把她送回后院的,一路上小心翼翼。”

    “贾张氏直接拉著易中海的手不放,一连喊了三声『易大爷』。她那一嗓子响得,连前院都听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说到这里,王业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忽然说了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

    “易中海已经答应了,给聋老太太养老。再加上易中海还是贾东旭的师傅,他那轧钢厂钳工班长的位置,当年还是贾东旭他爹死前託付给他的。”

    “易中海当上一大爷,对这两家有莫大的好处——聋老太太有人送终了,贾家在这院子里有了靠山。说不定,易中海和贾张氏还有另一段故事呢。”

    吴主任挑易中海当一大爷,倒也不能说全被聋老太太左右。

    易中海在轧钢厂是级別最高的工段长,劳模,大会小会都上台讲话,论级別论威望。

    这份履歷一摊开,刘海中到退休也是普通的车间锻工,两人差了整整一截。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