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1章 罗马月夜·不期而遇的假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951年6月,义大利罗马。

    夕阳的余暉將帝国大道的古老石板染成温暖的橘红,空气中瀰漫著咖啡的馥郁、烤披萨的焦香,以及歷史沉淀下的淡淡尘埃气息。

    美国“马歇尔计划”的美元如同强心针,让这座永恆之城从战爭的创伤中挣扎著焕发活力,街头车流如织,行人摩肩接踵,带著劫后余生的喧囂与一丝小心翼翼的繁荣。

    王业此刻作为南华联合王国经济考察团的高级顾问(实为隱形核心),隨团下榻在位於威尼托大街(viaveo)的埃克塞尔西奥大酒店(hotelexcelsior)。

    这座新文艺復兴风格的宏伟建筑,是罗马最顶级的酒店之一,也是政要名流的首选。

    代表团结束了与义大利工业联合会冗长的晚宴,王业拒绝了与南华官员继续去酒店酒吧小酌的邀请。

    他需要片刻独处,感受这座城市的脉动,也梳理一下此行对南华与欧洲重建外交可能性的评估。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优雅、在南华被称为“汉血”的豪华轿车(白玉京汽车厂出品,融合德日技术,外观低调奢华)悄然停在酒店侧门。

    司机是一位穿著笔挺深灰制服、面无表情的红警精英(偽装成专职司机),副驾驶则是同样装束、眼神锐利的贴身保鏢。

    王业拉开车门坐进宽敞舒適的后座,真皮座椅散发著淡淡的保养油清香。

    “隨便转转,看看罗马的夜景。”王业用流利的义大利语吩咐道,声音带著一丝旅游的放鬆。

    “是,先生。”司机应声,轿车平稳地匯入威尼托大街的车流。

    华灯初上,威尼托大街展现了其作为“甜蜜生活”(dolcevita)象徵的迷人魅力。露天咖啡馆坐满了衣著光鲜的男女,爵士乐悠扬飘荡。

    霓虹灯招牌闪烁,橱窗里展示著最新款的时装和珠宝。

    然而,当轿车驶离这片繁华的核心,拐入相对僻静的、铺著鹅卵石的后街小巷时,一种属於古老罗马的沉静与神秘感扑面而来。

    昏黄的路灯照亮斑驳的砖墙,紧闭的百叶窗后隱约传来义大利歌剧的咏嘆调。空气清凉了许多,带著夜晚露水的湿意。

    就在轿车经过一条狭窄巷口、临近另一家豪华酒店(王业认出是罗马久负盛名的哈斯勒酒店hasslerhotel)后门时——

    “吱呀——砰!”

    一声突兀的闷响伴隨著压抑的惊呼,从侧上方传来!

    司机,猛踩剎车!训练有素的保鏢,瞬间將手按在腰间的手枪!

    王业的目光如电,瞬间穿透贴有防爆膜的车窗!

    只见一个纤巧的身影,裹著一身略显宽大不合体的米白色男士衬衫和卡其色长裤(裤腿还挽了几圈),赤著双脚,正狼狈地从哈斯勒酒店二楼一处被浓密藤蔓遮掩的狭窄阳台上跳下!

    她落地不稳,踉蹌著向前扑倒,恰好摔在距离王业轿车右前轮不足一米的地方!

    一头深栗色的短髮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遮住了部分面容。

    “help!taxi!please!”(救命!计程车!拜託了!)女孩仓皇抬头,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急声喊道,声音清脆却充满了惊悸与恳求。

    她挣扎著想站起来,但脚踝似乎扭伤了,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车內的灯光与巷口的路灯交织,清晰地映照出她的脸庞!

    王业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深栗色的秀髮下,是精致得如同上帝杰作的五官。线条完美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弯弯的眉毛下,一双清澈得如同托斯卡纳春日晴空的大眼睛,此刻盛满了惊慌失措,却依旧纯净得不染尘埃。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巧挺直的鼻樑,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著。尤其是那眉宇间混合著高贵、纯真与此刻脆弱无助的独特气质……

    与日后的奥黛丽赫本有八九分相似,只不过气质、皮肤更加光滑!

    王业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惊艷了时光的名字!

    但这张脸,比记忆中那位人间天使更加完美无瑕,肌肤吹弹可破,眼神更加澄澈,仿佛集合了世间所有关於“纯真”与“优雅”的美好想像。

    再结合这跳窗逃遁的场景、这身明显偷来的不合体男装、这口音奇特的英语,以及她出现的地点——毗邻威尼斯广场、常接待政要的哈斯勒酒店……

    一个清晰的答案在王业心中浮现:此方世界,定是融入了经典电影《罗马假日》!

    眼前这位仓惶如惊鹿的少女,正是那个偷偷溜出使馆、渴望自由、化名“安妮”的某欧洲公主!

    电光火石间,王业做出了决断。他迅速按下车门开关,低沉而清晰地用英语对车外喊道:

    “上车吧!”同时用眼神示意保鏢保持警惕,但不要有任何过激举动。

    车外的女孩(安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顾不得脚踝的疼痛,挣扎著扑到车边。

    保鏢已迅速下车,训练有素地拉开车门,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沉稳地扶了她一把,让她顺利钻进了后座,紧挨著王业坐下。

    “砰!”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轿车立刻平稳启动,驶离了原地。

    车內瀰漫著一种奇特的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安妮略显急促的喘息。

    她惊魂未定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座椅角落,双手紧紧抓住膝盖上过长的裤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赤脚上沾了些许尘土和小碎石,脚踝处微微红肿。

    王业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不是香水,更像是少女肌肤自然的清甜混合著某种高级香皂的洁净气息。

    他保持著绅士的距离,侧过身,用温和而带著安抚意味的英语问道:“小姐,你还好吗需要去医院吗”

    安妮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对上王业的目光,里面依旧残留著惊惧,但更多是如释重负的感激和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努力镇定下来:“no,nohospital!thankyou!i…ijt…jtwanttoseero.jtforalittlewhile.”(不,不去医院!谢谢你!我…我只是…只是想看看罗马。就一会儿。)

    她小心翼翼地强调著“一会儿”,仿佛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寻求认同。

    “看罗马”王业故作不解,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她不合身的衣服和赤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

    安妮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如同初绽的玫瑰,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垂。她有些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更加用力地绞著裤腿。

    “我…我,必须出来。那里,太窒息了!”她的声音带著一种长期压抑后的小小叛逆,隨即又像是怕被误解,飞快地补充道,语气带著恳求,“please,don’taskwhoiaorwherei’fro.jt…youdrivearound?jtforalittledrive?ipayyou!i…ihavesooney.”

    她手忙脚乱地在宽大的衬衫口袋里摸索,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义大利里拉,面额不大,显然是临时凑的零钱。

    看著她这副既紧张又倔强、带著公主的骄傲又难掩涉世未深稚嫩的模样,王业心中瞭然。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包容,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钱就不必了,小姐。相逢即是有缘,能为一位美丽的女士充当临时的罗马嚮导,是我的荣幸。”

    他对前排吩咐道,“乔凡尼(司机化名),开慢点,带我们看看这座城市的夜景,去那些……嗯,游客很少在夜晚去的地方。”

    “是,先生。”司机的声音平稳无波,轿车速度放得更缓,如同优雅的黑色游鱼,滑入罗马夜色更深的脉络。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