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撕扯声戛然而止。
几个扭打在一起的女孩全愣住了,手里还保持著薅头髮、扯衣服的动作,呆呆地转过头。
白离现在的状態堪称惨烈。
高定风衣被扯掉两颗扣子,歪歪扭扭地掛在肩膀上。
脖颈上明晃晃三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左边小腿裤腿上全是灰扑扑的脚印。
但这都不是重点。
真正让他破防的原因,是在刚才那片混乱中,不知道是哪个不讲武德的混球,对他使用了一招猴子偷桃!
那一瞬间的酸爽,简直无法用文字去描述。
他其实对自己的道德底线有著十分清晰的认知。
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都市开后宫,做个左拥右抱的渣男,他承认自己不对。
但是。
你特么打架归打架,能不能別朝著老子的魔丸猛攻啊!!!
也就是他靠著系统奖励护体,身体素质远超碳基生物极限,才勉强扛了下来。
换做普通人早就当场口吐白沫去见太奶了。
迪迦来了都得闪红灯,霍金来了也得扛著轮椅跑开。
太特么黑了!
“喜欢吵是吧”
白离喘著粗气,桃花眼里全是被逼急了的火星子,咬牙切齿地扫过这几个惹祸精:
“喜欢打架是吧”
没等女孩们开口。
他伸手指著一號別墅的大门,指尖因为余痛还在发抖:
“来!今晚排队来我房间,我看看你们有多少精力能发泄!!!”
空气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江如月、李萌萌和四位精神小妹全被震慑住了,鬆开彼此的衣领,脚底抹油般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平日里,白离在她们面前展现出来的,永远是那个温润如玉、不管遇到什么麻烦都能从容摆平的神豪大哥。
包容她们的小脾气,纵容她们的胡闹。
谁能想到,这男人真发飆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威压会这么骇人。
陈婷婷咽了口唾沫,大花臂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李佳欣也不敢再摆什么太妹的架子,紫色的马尾辫耷拉下来。
林小双更是嚇得缩起脖子。
“大哥你莫凶嘛…”
林小双眼眶一红,软糯的嗓音带上了哭腔,两只小手无措地搅著衣摆:
“好…好害怕。”
隨著理智回笼,几个女孩的视线重新落在白离身上。
看清男人此刻狼狈的模样,刚才那股子爭风吃醋的火气全消散了。
只剩下成倍涌上来的內疚与心疼。
张倩赶紧跑过去,蓝色的长髮在夜风里飘动,她不敢碰白离的身体,只能手忙脚乱地帮他把风衣扯平:
“对不起大哥,她们肯定不是故意的。”
几个平时混跡街头的小太妹,这会儿全瘪著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到底都是些才十九出头的小丫头,平时看著野性难驯,
真遇到自己在乎的人受了伤,那点娇柔的本质根本藏不住。
陈婷婷红著眼圈,凑近了一步:
“大哥,要不要紧我们去给你拿药酒揉揉。”
白离呲著牙,冷眼看著这几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
“说那些废话有什么用”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强忍著魔丸传来的余韵,腰板一点点挺直。
“一个个的平时叫唤得比谁都欢,一遇到事就知道给我添乱。”
“刚才不还说我应付不过来吗不还说我身边女人太多吗”
白离借著这股邪火,直接把话挑明:
“我现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我忙得过来!我身体完全跟得上!”
听到这豪言壮语。
陈婷婷、李佳欣、林小双和张倩四人连连点头,乖巧得不行。
但站在台阶边上的李萌萌和江如月,表情却满是狐疑。
两个彻头彻尾的黄花大闺女,脑子里根本没有那种具体的实战概念。
江如月呆呆地看著白离。
在这位常年考第一的学霸认知里,人类的体力是有极限的。
连熬夜做三套模擬卷都会头晕眼花,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李萌萌则是撇了撇嘴,那张清纯可爱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吹牛谁不会啊。
捕捉到这两个小丫头眼神里的不信任。
白离气极反笑,桃花眼微微眯起。
“不信”
白离鬆开紧皱的眉头,迈著长腿直接走到李萌萌面前。
一米八七的修长身躯,將一米五五的合法萝莉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魅魔体香那独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直衝李萌萌的鼻腔。
“咱俩练练!”
白离居高临下地盯著她,语气里带著十足的挑衅:
“萌萌,你先来!”
他伸出手,点了点李萌萌那件真丝吊带露出的白皙锁骨:
“你不是老猴急了吗不是天天喊著要我吗前天不还满脑子废料,给老子下药吗!”
白离语气激动,直接把李萌萌逼到了墙角。
被点名应战,这位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李家千金,此刻彻底怂了。
她两只手抓著毛绒睡衣的边缘,脚尖不安地在鹅卵石上摩擦,娃娃脸涨得通红,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不为別的,只因...
刚才那场大混战里,那招猴子偷塔正是她用出来的。
她的算盘打得很精。
仗著自己个子矮,想趁著白离拉架无暇顾及的时候,偷偷摸一把腹肌,顺手揩点油。
结果手伸出去不小心
(已老实...)
李萌萌现在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刪减...)
自己这小不点,不得被按到地上打昏迷
想到这里,李萌萌浑身打了个哆嗦,后背冒出一层白毛汗。
“不、不了......”
李萌萌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她果断拋弃了作为大家闺秀的最后尊严,小短腿一弯,直接蹲在了白离跟前。
“白离哥哥,我错了。”
小萝莉仰起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层雾气,双手合十举在胸前,语调软得能掐出水来:
“萌萌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一边装可怜,一边嘟起红润的小嘴,对著刚才自己误伤的位置,十分狗腿地呼了两口气。
“哥哥刚才肯定痛了吧萌萌帮你吹吹,吹吹就不痛了哦。”
看著这见风使舵、毫无节操可言的合法萝莉,站在后头的精神小妹们纷纷翻了个白眼,满脸的鄙视。
刚才吵架那会儿不是挺能耐的吗
这会儿装什么纯情小绵羊。
白离没好气地白了李萌萌一眼。
这丫头就是个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他转动脖颈,看向站在花坛最边缘、一直没怎么出声的江如月。
小丫头正双手揪著卫衣的下摆,那双清澈如水、未经世事污染的鹿眼,正一眨不眨地观察著这边的动静。
呆萌的表情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初恋脸,有种莫名的人机感。
看到白离望向自己,江如月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虽然她刚才什么都没干,但现在的白离气场太强,让她本能地想要逃跑。
白离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
站定。两人距离不过半米。
男人身上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將江如月完全包裹。
“如月。”
白离低头看著这朵娇嫩的高岭之花,桃花眼里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也不信是吧”
没等江如月做出回答。
白离单手插进风衣口袋,迎著初春微凉的夜风,薄唇微启:
“我这个人的三观,一向很简单。”
他的声音清朗有力,字字句句砸在庭院的每一个角落,砸进在场每一个女人的耳朵里。
“贫贱我也。”
“富贵我还。”
“威武,我更要!”
白离身体前倾,凑近江如月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著理直气壮的狂妄:
“这是生物本能,也是我对这个世界最真实的尊重。”
“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