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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寒无视了所有人。
径直走到了苏九儿的直播镜头前，对着那几百万在线观众，开启了石破天惊的吐槽模式。
“我跟你们说，异常现象管理局的食堂，简直就是猪食！我上次在红烧排骨里，吃到了一根钢丝球的丝！钢丝球啊！是想让我用它剔牙吗？”
声音清冷，内容劲爆。
小王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赵……赵姐这是疯了？！
这种话是能随便往外说的吗？！
苏九儿也懵了，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哈哈哈”和“姐姐说得好”，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PK。
赵清寒的吐槽还在继续，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对着镜头比划着：
“还有我们那个副局长，高振山，天天开会强调‘形象’，自己的地中海都快反光成探照灯了！上次开会，一只苍蝇落他头顶，愣是打滑了三次才飞走！他还有脸说我们不够‘稳重’？”
“噗——”
超市外，刚被林默利用店长权限“请”出去的阴山老祖，一个没站稳，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这……这是A级探员能说出来的话？！
直播间里已经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探照灯！姐妹，你这个比喻我能笑一年！”
“我宣布，从今天起，这位兔耳姐姐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
“九爷，别PK了，快给这位姐姐上链接！这发卡我也要买！”
“小王！”
林默的声音在旁边悠悠响起。
“啊？在！林老板！”
小王一个激灵，下意识地立正站好。
“你们管理局的内网，防火墙等级高吗？”
“S级加密……啊不，老板你问这个干什么？！”
小王快哭了。
赵清寒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的话锋一转，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渴望”的光芒。
“其实……我加入管理局，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维护世界和平……”
她压低了声音，对着镜头，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是为了……合法‘收容’那些毛茸茸、软乎乎、会喵喵叫或者嗷呜叫的超自然萌宠啊！”
“你们见过会自己洗盘子的猫猫吗？我见过！上次任务报告我写的是‘目标具有高度危险性，建议永久封存’，其实我偷偷给它买了三箱小鱼干！”
“还有那个长了翅膀的白色小老虎，档案里写的是‘S级危险异兽’，可它明明会用脑袋蹭我的手心！我给它写了三千字的观察日记！全是夸它可爱的！”
“我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全是超自然萌宠的猫咖！让那些该死的、只会吸猫薄荷的普通猫咪，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兽’！”
完了。
小王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连带着整个分局的脸面，都在这短短一分钟内，被赵清寒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猛地扑了上去，试图用手捂住赵清寒那张“杀伤性极大”的嘴。
“赵姐！你冷静一点！你清醒一点啊！”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赵清寒的衣角——
“本店规定，第一，不准赊账；第二，严禁对女性顾客动粗。”
林默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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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小王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瞬间从超市内部，被“投放”到了门外的台阶上，跟同样目瞪口呆的阴山老祖并排坐好，成了“吃瓜群众VIP席”。
这就是店长的权限——在店内，他就是规则。
“搞定。”
林默吹了声口哨，举起了手中的【因果扫码枪】，对准了正对着镜头，开始幻想如何给一只三头地狱犬穿上粉色公主裙的赵清寒。
“嘀——”
一道红光扫过。
【目标：赵清寒。】
【状态：‘真实之吻’香水效果深度感染中，心理防御值：0。】
【检测到其潜意识正在高强度外泄，是否花费10000积分，启动‘心声同步’功能，将其吐槽内容实时加密，定向广播至‘异常现象管理局’华东分局内网？】
【选项：是/否。】
林默的眼角抽了抽。
好家伙，这系统是懂怎么搞事情的。
要是真点了“是”，明天高振山副局长怕不是要亲自带队，开着装甲车来把他的超市给平了。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喜欢作死的人吗？”
林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
积分虽好，但命更重要。
不过……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沉浸在自己“萌宠大业”幻想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傻笑的A级探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心理防御值为0......
意味着现在她说的话、做的事，全都源于内心最真实、最没有设防的想法。
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默施施然地走到赵清寒面前。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温和而循循善诱：
“赵探员，你看，这里这么多可爱的‘小动物’，比如那个会吃雪糕的‘宁宁’，它们都很乖，一点也不危险，对不对？”
“对！”
赵清寒看着还没走远的宁宁，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好……好可爱！她身上的阴气好纯净！像一块冰凉的果冻！好想……好想rua一下！”
“是吧？”
林默脸上的笑容更盛。
“所以，像这样安全、和谐、充满爱心的区域，根本就不需要再三排查了，对不对？我们应该在报告上写明，这里‘环境优良，灵体温顺，安全等级MAX’，这样你下次才能用‘例行巡查’的名义，带小鱼干来看它们，对不对？”
“对！太对了！”
赵清寒如同醍醐灌顶，掏出一叠纸，一顿狂写，末了，还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后，她还觉得不够，又拿起笔，在旁边用力地加了一行批注：
“经A级探员赵清寒现场确认：万界超市区域环境安全，所有灵体均处于可控、友善状态，建议总部将其划为‘超自然生态观察保护区’，非特级警报，禁止再次排查！”
写完。
她满意地拍了拍手，抬起头，用那双因兴奋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林默，语气里充满了真诚的请求：
“老板，你这里……还招人吗？不要工资，只要管饭，让我每天能摸一摸那些‘小可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