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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坐直了身体,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默。
“本地同城论坛上有人匿名发帖,说梁氏地产正在高薪招募‘安保人员’,不看履历,不签合同,日结现金,只有一个要求——必须是觉醒者。F级的都行,来多少要多少!”
帖子的分狂热。
“招炮灰?”
苏九儿嚼着辣条,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啧啧,梁家这是被你逼急了,要狗急跳墙了?”
林默没说话,他从苏九儿手里拿过手机,划了几下,又点开了天气预报。
三天后,农历十五,月圆之夜。
封锁街道,清空普通人;
高薪招募亡命徒当炮灰;
选择在灵能最活跃的月圆之夜……
梁坤那张惨白而怨毒的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不是恐吓,也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不死不休的“强拆”。
林默放下手机,缓缓走到门口,看着外面那些印着“城市管理”字样的车辆和拉起的警戒线。
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摸出了一颗布满尖刺的噬灵荆棘种子,放在手心掂了掂,感受着它那冰冷的、仿佛要吸干一切活物的饥饿感。
“他们想玩人海战术?”
林默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着身后的苏九儿轻声说道。
“正好,我这新到的‘小绿植’,还缺了点肥料。”
苏九儿听得一愣。
看着林默脸上那抹让她都有些心悸的冷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这家伙。
平时懒得跟条咸鱼似的,可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月圆之夜,前夕。
梁家的动作快得惊人。
天还没亮,整条老街就被彻底封死。
黄黑相间的警戒线拉得比蜘蛛网还密。
印着“燃气管道紧急抢修,泄漏风险,严禁入内”的巨大警示牌,每隔五米就立着一个,上面鲜红的字体在凌晨昏暗的光线下......
像是凝固的血。
空气中甚至还真的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刺鼻的瓦斯味,逼真得让路过的野猫都绕着道走。
异常现象管理局不是没有察觉到这边的能量异动。
事实上。
赵清寒第一时间就带队赶了过来,但她得到的,却是一纸由市政厅最高层直接签发的、盖着鲜红印章的“临时管制令”。
命令的理由冠冕堂皇。
说是为了配合城市地下管网的重大安全升级,任何部门不得干涉。
赵清寒气得差点当场掀了桌子。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背后是梁家那只老狐狸的手笔。
梁家老爷子,明面上是商业巨擘,暗地里却是修行宗门“青木斋”的外门大长老,在世俗界和修行界的人脉盘根错节,能量大得惊人。
随便打几个电话,就能让管理局这种级别的官方机构吃个闭门羹。
这是铁了心要用盘外招,把林默和他的超市,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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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连月光都似乎被这压抑的气氛挡在了云层之外。
超市后巷。
一道黑色的影子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来人正是赵清寒。
她脱下了管理局的制服,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矫健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曲线。
她避开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监控探头,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焦急。
“咚、咚咚。”
她用一种特定的节奏,轻轻敲响了超市的后门。
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默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在刷短视频,看到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哟,赵探员,深夜spy特工?”
他吸溜了一口面,含糊不清地说道。
“牛肉面,加个蛋不?”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吃面!”
赵清寒闪身进屋,反手将门锁死,声音压得极低。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梁家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她快速扫了一眼店内。
那个叫苏九儿的妖媚女人正戴着耳机,盘腿坐在懒人沙发上打游戏,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喊着“清兵线啊,上啊,辅助保护我”,似乎对外面的天翻地覆毫无察觉。
这都什么人啊!
赵清寒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梁家请了三个人。”
她不再废话,直入主题,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不是什么C级B级的异能者,是三个真正的‘老怪物’——青木斋内门供奉,每一个都是炼气巅峰的修为!”
“炼气巅峰?”
林默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泡面碗,眼神里透出了一丝兴趣。
“很能打?”
“不是能打的问题!”
赵清寒急得跺脚。
“炼气巅峰,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放在任何一个中小型宗门里,都是能当掌门的存在!他们三个人联手,就算是B级顶峰的异能者,都撑不过一个照面!最关键的是,我得到的情报说,他们准备直接用法术破坏你店铺的地基,从根源上毁掉这里,然后夺走这家店的核心!”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力:
“上面的命令压下来,管理局的人现在根本进不来。我……我是偷偷跑过来的。林默,你赶紧走!凭你的本事,离开这里,梁家也奈何不了你。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着赵清寒那双写满真切担忧的眸子,林默笑了。
他慢悠悠地擦了擦嘴,从柜台下摸出那个装着“噬灵荆棘”种子的兽皮口袋。
“走?为什么要走?”
他拎着口袋,像拎着一袋花生米,朝着门口走去。
“我这刚装修好的店,还没开张几天呢。再说,客人马上就到,关门歇业,不礼貌。”
说着。
在赵清寒震惊的目光中,他拉开玻璃门,走到了店门口的台阶上。
夜风吹过,卷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解开口袋。
将那些通体漆黑、布满尖刺的种子,像是撒芝麻一样,随意地洒在了门口的水泥地和花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