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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异能，不是灵气，而是一种更加本源、更加古老、更加……

    死亡的东西。

    赵清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狠狠地向深渊之下拖拽。

    她眼前的世界失去了所有色彩，只剩下黑与白。

    耳边响起了亿万亡魂同时哭嚎的尖啸，鼻腔里充满了尸骸腐朽亿万年的恶臭。

    她体内的冰系异能，在这股纯粹的“死亡”规则面前，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便被瞬间冻结、压制！

    门外的两名助手，察觉到异常情况刚进入超市，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双眼一翻，已然口吐白沫，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恐怖的死气在店内激荡。

    【叮！检测到S级客户：冥王】

    林默挑了挑眉。

    木质的货架开始浮现出腐朽的黑斑，空气的温度骤降至冰点，连墙壁上都凝结出了一层灰白色的寒霜！

    这小小的超市，仿佛在顷刻之间，就要被拖入无间地狱！

    赵清寒死死咬着舌尖，用剧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这股威压疯狂抽走！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之际。

    一个懒洋洋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突兀地从收银台后响了起来，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无论是清醒的，还是即将沉沦的。

    “店内严禁喧哗，入店请先排队。”

    林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回了收银台后面，正单手撑着下巴，一脸“你打扰到我做生意了”的表情，看着门口那位正在“发功”的大佬。

    就在他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店长权限已触发：言出法随·柜台限定！】

    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无形规则之力，凭空降临！

    它不像冥王那般森然可怖，也不像赵清寒那样锋锐凌厉。

    它就是规则本身，是这家超市的“天条”，不容任何存在质疑或反抗。

    那原本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场的恐怖死气，在这股规则之力面前，就像是遇到了次元壁的二次元画面，被强行、粗暴、不留情面地……

    按了回去！

    是的，按了回去！

    就仿佛有人按下了“撤回”键，所有已经扩散出来的死气、威压、寒霜，在一瞬间被压缩成了一个点，硬生生塞回了那名中年男子的体内！

    整个过程，快到连百分之一秒都不到！

    “噗！”

    中年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他那挺拔如松的身躯，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了一下，脚下的德比鞋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轻响。

    他周身那股足以让S级以下任何生物俯首称臣的威压，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店内的灯光“啪”的一声，重新亮起。

    冰柜的压缩机欢快地嗡鸣，收银台的屏幕上，那个聒噪的广告又开始循环播放。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如果不是地上还躺着两个昏迷不醒的管理局探员，赵清寒几乎要以为刚才那足以让她神魂俱灭的一幕，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看向林默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探究”和“忌惮”，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惊骇”！

    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而门口那位中年男子，眼中的诧异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收银台后的林默。

    那眼神。

    仿佛要穿透这具凡人的皮囊，看清其背后究竟是何等伟大的存在。

    最终，他没有再释放任何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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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迈开脚步，绕过了倒在地上的两个“障碍物”，以及还处在巨大震惊中无法动弹的赵清寒。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精准而优雅。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收银台前。

    然后。

    在林默那“看吧，就说要守规矩”的眼神中，非常自觉地……

    站到了柜台前那条用黄色胶带贴出来的“一米线”后面。

    “排队”完成。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

    “这位先生，晚上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中年男子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特的的回响：

    “我买烟。”

    “烟在左手边第二个货架，牌子很全，先生您自己挑。”

    林默指了指方向。

    “不。”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

    “我要‘大前门’。”

    林默的笑容微微一僵。

    大前门？

    那个早在几十年前就因为焦油含量过高、危害过大而被勒令停产的古董牌子？

    “抱歉先生，您说的那个牌子，恐怕全天下都找不到了。”

    “我知道。”

    中年男子的语气依旧平淡。

    “所以，我才来你这里。”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什么，那万年不变的眼神里，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怀念，又似是……

    寂寥。

    “只有那款烟的浊气，那股呛人的、能把肺染黑的味道，才能让我想起一位故友。”

    林默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贵客”，脑海里，【因果扫码枪】已经自动弹出了几行血红色的、触目惊心的数据。

    【扫描目标：？？？】

    【种族：？？？（极度高危！无法解析！）】

    【实力等级：？？？（超越当前系统可探测量级！！！）】

    【最迫切的因果需求（欲望）：？？？】

    一连串的问号，看得林默眼角直抽。

    这是系统升级到2.0版本后，他第一次遇到完全无法解析的目标！

    但对方那句话，却让他心中一动。

    “故友”……

    “浊气”……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收银台下方，那个刚刚解锁不久，一直没机会派上用场的【冥界货架】。

    那里的商品，都带着浓郁的阴煞与死气。

    “先生，您要的‘大前门’，我这里确实没有。”

    林默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弯下腰，在那个凡人视线无法触及的货架底层翻找着。

    “不过，我这里有款‘特供烟’，味道……可能和你怀念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