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学校这次下血本了啊,这沉浸式灵异体验,我给满分!”
“别说了,谁还有薯片?借我两片,我感觉我近视都好了一点!”
赵清寒低头。
看了看手里价值几百万的探测仪。
上面显示的灵气纯度确实达到了惊人的峰值。
但……来源竟然是这些学生手中的零食?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比那些薯片还彻底。
而此时,舞台出口。
梁坤已经惨得不成人样了。
诱导器炸裂时的剧毒烟雾,直接给他的老脸来了个正面洗礼。
原本斯文的金边眼镜碎成了渣,双眼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大烂桃,嗓子里还发着漏风的破风箱声。
“该死……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我要回魔界……”
他捂着眼睛,借着求生的本能,跌跌撞撞地试图混入散场的人群中逃走。
就在他即将踏出出口的那一刻。
一个阴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梁坤眯缝着肿胀的双眼,隐约看到对面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影。
那人正倒拎着一个空空如也的纸箱,脸上挂着一种让人看了就想打人的微笑。
“梁总,这校庆搞得挺热闹啊,就是这烟花……质量似乎不太行。”
林默低头看了看脚下。
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已经快到崩溃边缘的地产大佬,笑容变得愈发灿烂。
“既然来了,不买点东西再走吗?”
话音未落,林默那只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看似不经意地往前一伸,脚尖轻轻一勾。
“噗通!”
一声沉闷的肉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痛哼。
这位前一秒还幻想着君临海州的地产大佬、魔界先锋。
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姿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水泥地上。
他那张本就肿胀如猪头的脸,与粗糙的地面来了一次零距离亲密接触,当场就见了红。
“哎哟,梁总,您这是怎么了?这么大个人了,走路怎么还能平地摔呢?”
林默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
快步上前,热心地想要将他扶起。
就在他双手接触到梁坤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用力“搀扶”的瞬间。
他灵巧的将一枚幽紫色金属片,顺着西装的纹理,无声无息地滑进了梁坤的外侧口袋。
那正是从自爆的诱导器核心上,唯一一块还保留着梁坤清晰指纹和精纯魔气的核心外壳。
做完这一切。
林默扶着梁坤的手臂猛地一“滑”。
梁坤刚撑起半个身子,又是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坐回了地上,疼得他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默一脸歉意,但声音却瞬间拔高了八度。
“抓小偷啊——!有人抢东西还想跑——!”
这一声吼,简直比刚才的舞台爆炸还要有穿透力。
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投了过来。
包括刚刚冲进现场,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满操场“金光人”的赵清寒。
“在那边!”
赵清寒反应极快,她几乎是瞬间锁定了声音的源头。
那双冰冷的凤眸中精光一闪。
整个人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带着两名队员,呈品字形包抄了过去。
她手中的特制探测仪,在靠近舞台出口时,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蜂鸣。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指针疯狂指向了正瘫坐在地上、怀疑人生的梁坤。
“目标锁定!高强度魔气残余!能量等级D+!”
赵清寒根本不给梁坤任何反应的机会。
一个标准的战术滑步上前,膝盖死死抵住梁坤的后心,反手一拧,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就将他那双还在发抖的手锁了个结结实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周围的学生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地上就多了一个被制服的“嫌疑人”。
“你们干什么?!我是梁坤!是海州著名的企业家!你们凭什么抓我!”
梁坤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疯狂挣扎,试图用身份压人。
赵清寒根本不理他,冷着脸对身旁的队员命令道:
“搜身。”
一名队员利索地在梁坤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
就从那个被林默动过手脚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了那块幽紫色的金属片。
金属片一暴露在空气中,赵清寒手里的探测仪叫得更欢了。
屏幕上甚至解析出了复杂的能量回路图和一行刺眼的红色警告:
【来源不明的高危裂隙能量组件】。
人证(林默的“抓小偷”喊声)。
物证(带指纹和魔气的核心零件)。
旁证(探测仪的爆表反应)。
证据链完美闭环!
赵清寒看着那块金属片,再看看梁坤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脸。
眼神愈发冰冷:
“企业家?呵,梁坤是吧,现在怀疑你涉嫌制造、持有非法高能装置,并利用其危害公共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我没有!这是栽赃!是那个小子……是他!”
梁坤状若疯魔。
扭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一脸无辜、还在鼓掌叫好的林默。
可惜。
在众人眼中,他这副尊容配上这番指控,实在是没什么说服力,活脱脱就是恼羞成怒、胡乱攀咬。
赵清寒懒得再听他废话。
对着队员一摆手:
“带走!”
就在这场闹剧上演的同时。
广场的另一边。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悄悄接近刚刚被同学扶起来、惊魂未定的沈曼青。
刘教授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厚的眼镜。
手里捏着一把明晃晃的医用长柄镊子,眼神炙热。
他的目标。
是沈曼青那粉润的嘴角边,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金黄色的薯片碎屑。
那是蕴含着纯阳灵气的圣物!
是足以颠覆现代科学的奇迹!
只要能拿到一点点样本……
“这位老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就在刘教授的镊子尖即将触碰到沈曼青的瞬间,林默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我……我是一名生物化学研究员!”
刘教授急中生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位同学的体质很特殊,我想采集一点唾液样本,用于……用于过敏源筛查!”
“哦?是吗?”
林默的笑容愈发“真诚”。
“刘教授,您以为我不上课就认不出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