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州秦家老宅!
秦家老叶子秦善堂带着一众秦家嫡系子孙,恭敬地向一名留着寸头,面容冷峻的青年行礼。
“老朽秦善堂见过楚少爷!老朽已经安排好了午宴,烦请楚少爷移步餐厅用餐。”
秦善堂在楚枫面前姿态摆得很低。
很少有人知道,秦家其实是楚家的附庸。
庐州秦家第一代家主,曾是楚家的一位管事,也是靠着这层关系,才有了秦家如今的地位。
楚枫放下茶盏,语气淡漠道:“秦老爷子无需客气,我此次来庐州是有些私事要处理,饭就不去吃了。”
“承蒙主家照拂,我秦家如今在庐州也算有些薄面,若是楚少爷有用得到秦家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我秦家上下皆听楚少爷调遣。”
秦疏月低着头,见爷爷秦善堂如此低眉顺首的样子,心头微凛。
“顾漪梦这关,恐怕不太好过啊!”
她现在也是青霄盟的一员,也知道了顾漪梦为何会来到庐州,楚枫又为何会追到此处。
“确实有件事需要你们秦家帮忙。”
秦善堂闻言心中大喜,“还请楚少爷明令。”
“我听闻庐州最近冒出一个年轻的玄境武者,名为萧阳,不知秦老爷子对此人可有了解?”
秦善堂听到萧阳的这个名字,眼神中闪现一抹狠厉。
前段时间,就是因为萧阳,害得他不得不弃车保帅,让出了很多利益才平息了温赵两家的怒火。
“楚少爷,此子之前和老朽的孙子秦守有些过节,他对此子的情况比较了解……”秦善堂说完看向站在身后的秦守:“秦守,你把有关萧阳的消息事无巨细,全部告诉楚少爷,不得有所隐瞒。”
秦守连忙站出来躬身称是。
他知道,秦善堂是有意让他在楚枫面前露脸才如此安排。
“楚少爷!”
楚枫淡淡地瞥了一眼秦守:“不必拘礼。”
秦守连忙正身,然后将萧阳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全部告诉了楚枫。
楚枫听闻眉头微皱,这和他知道的消息差不多。
“就这些?”
秦守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前段时间舍妹生日宴那晚,萧阳和温家大小姐温婉清开了房,两人可能有奸情。”
这个消息倒是让楚枫眼神一亮:“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
他知道顾漪梦是多么高傲的一个女人,要是萧阳真和温婉清突破了那层关系,那么她们两人之间断然不会有什么纠葛。
他最担心的是顾漪梦和萧阳私下里有染,若是那样,他脸面何存?
“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我让人调查了,那晚两人确实在酒店开了房,并且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
秦守说到这里,脸色有些不自然。
温婉清本来是他的猎物,结果平白让萧阳捡了漏。
每每想到此处,他都恨不能将萧阳碎尸万段。
“行,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没有事不要来打搅我。”
楚枫是客人,但是在这里更像是主人。
秦善堂连忙站出来说道:“楚少爷,您到庐州的消息,庐州其他几大家族也收到了消息,他们想为您举办一场欢迎宴,不知楚少爷能否赏脸参加?”
楚枫淡淡地瞥了一眼秦善堂。
秦善堂心头微凛,他这点小算盘,压根没能瞒过楚枫。
就在秦善堂诚惶诚恐,准备请罪的时候,楚枫轻轻一笑:“前段时间秦家的遭遇,我也有所耳闻,既然秦家奉我楚家为主,那有些不开眼的家伙也该敲打一下了!”
秦善堂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多谢楚少爷!”
“先别急着谢我,你给顾漪梦送一张请帖,让她当晚参加我的欢迎宴,届时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乖乖低下她那高傲的头颅!”
楚枫眼神眯成一道线,语气微冷。
“是,人我一定帮楚少爷请来!”
秦善堂连忙应承下来。
……
秦善堂带着秦家一众人离开楚枫的院子,这里原本是秦善堂的居所,不过在楚枫到来之前,秦善堂就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
把秦家最好的院子留给楚枫居住。
“疏月留下,其余人先去吃饭吧!”
等人都离开后,秦善堂看向秦疏月说道:“你是秦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爷爷一向很看好你。”
秦疏月心中漠然,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沾沾自喜。
因为伴随着这句夸奖而来的,肯定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秦家乃是楚家的附庸,如今楚少爷入住秦家,这是我们秦家的一次机会,你……”秦善堂浑浊的眼神中迸射出一抹精光:“身为秦家人,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疏月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还请爷爷明示。”
“楚少爷尚未婚配,他住在秦家的这段时间,你就服侍在左右,满足他的一切要求,万不可怠慢了。”
秦疏月只觉心口堵得慌,只是脸上却不露分毫:“爷爷,楚少爷明显是喜欢顾漪梦,我若是横插一脚,不好吧?”
“人不风流枉少年,似楚少爷这般人中龙凤,身边自然不会缺少女人,爷爷不求你能做那正宫娘娘,但只要你能常侍楚少爷身边,秦家便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明白吗?”
秦疏月藏在身下的拳头不自觉攥紧了,强压下心中的愤懑道:“我明白了爷爷,还有事吗?”
“给顾漪梦的请帖你亲自送去,务必请她明晚赴宴,这是楚少爷吩咐我们秦家做的第一件事,务必做好。”
“爷爷,顾漪梦要是不去呢?”
秦疏月试探道。
秦善堂瞥了一眼秦疏月:“她要是不去,你自己想办法和楚少爷解释。”
“我知道了爷爷,人我一定请到。”
秦疏月并没有在秦善堂面前表露出丝毫不满。
秦善堂似乎也觉得这样做有些亏待这位孙女,假惺惺地说道:“疏月啊,你爸妈死得早,这些年你为家族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爷爷这是提前为你铺路,你一定要把握住啊!”
秦疏月没有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丝毫温暖,只有一股不甘的怒火。
但是如今的秦疏月已经能够完美的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隐藏起来,并没有展露分毫。
“我知道爷爷,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给顾漪梦送请帖了?”
“好,记得一定把人请到。”
秦善堂不放心地叮嘱道。
秦疏月嗯了一声,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