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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顶级贵女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房青君走到案板前。
她将那个青布包袱解开。
里面是一副用上好棉花填实的手套。
旁边还放着一条深蓝色的厚围脖。
针脚极其细密平整。
这绝不是随便哪家绣娘能赶出来的手艺。
房青君将手套放在苏牧手边。
她的脸颊比起刚才更红了三分。
“先生。”
“这几日天冷。”
“灶膛前虽然暖和。”
“洗菜切菜总归冻手。”
“青君手笨。”
“先生莫要嫌弃。”
苏牧正在给手里的短刀磨刃。
他看了一眼那副厚实的手套。
“放那吧。”
“病刚好别在风地里站着。”
李丽质把手里的银叉重重扣在白瓷盘沿上。
清脆的撞击声十分突兀。
长乐公主直接站起身。
她一把撩起水蓝色百褶裙的下摆。
顺手挽起两边袖子。
露出极其白皙的手腕。
李丽质快步走到水盆前。
“先生。”
“今日洗菜的活我全包了。”
“我可没生病。”
“身子骨结实得很。”
房青君毫不退让。
大唐相府千金直接走到水盆另一侧。
“长乐公主千金之躯。”
“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吧。”
“我早习惯了帮先生打下手。”
苏牧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最烦女人扎堆生事。
更何况是大唐最顶级的两个贵女在自己的柴房里较劲。
真当这是什么风水宝地了。
苏牧把手里的磨刀石一扔。
“都闲得慌是吧。”
“去墙角把那个石臼搬过来。”
“盆里泡好的糯米捞进去。”
“给我用力捣。”
“捣不碎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这活极其费力气。
但两个大唐贵女谁也没喊苦。
一人拿了一根沉重的木杵。
对着那个硕大的石臼就开始疯狂输出。
沉闷的撞击声在后院回荡。
李丽质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咬紧牙关不肯松手。
房青君大病初愈体力不支。
却也死死握着木杵不退半步。
小兕子迈着小短腿跑进院子。
圆滚滚的身子跑起来直晃悠。
“锅锅!”
“系子来惹鸭!”
“我摆脱阿耶了,窝又回来了!”
苏牧从旁边拽过一个小马扎。
他把小兕子按在马扎上坐好。
“行,那你就等着,给你做好吃的。”
苏牧拉开系统面板。
提取极品老红糖和上等黄豆。
这黄豆颗粒极其饱满。
通体没有任何杂色。
苏牧将干黄豆直接倒进烧热的铁锅里。
不加一滴油。
全凭极其精准的火候干炒。
翻炒的速度极快。
铁铲与锅底摩擦出极其急促的声响。
表皮因为受热开始微微开裂。
一种极度纯粹的豆类焦香彻底爆发。
这种香味没有半点花哨。
直白且霸道。
小兕子坐在马扎上疯狂吸鼻子。
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红色的夹袄上。
“锅锅。”
“好香鸭。”
“系子的肚肚在打鼓。”
苏牧将炒熟的黄豆盛出。
扔进另一个小石磨里。
他单手转动石磨。
细腻的黄豆粉扑簌簌地落进陶盆里。
苏牧洗净铁锅。
倒入半锅清水。
极品老红糖被成块扔进水里。
大火烧开。
水汽蒸腾。
红糖在沸水中彻底融化。
苏牧改用极其微弱的炭火慢熬。
水分被一点点蒸发。
糖浆开始变得极其浓稠。
暗红色的液体在锅底冒出细密的泡泡。
极其浓郁醇厚的焦糖甜香散开。
整个御膳房后院彻底被这股味道接管。
那边捣糯米的两个贵女早就没力气较劲了。
石臼里的糯米被反复捶打。
已经变成了极其黏糊拉丝的糯米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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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走过去。
他直接上手揪出一大团糯米泥。
在案板上揉搓成长条。
切成大小极其均匀的方块。
另一口铁锅里的油早就烧得滚烫。
切好的糯米块贴着锅边滑入油中。
滋啦!
油锅瞬间炸开极大的动静。
白色的糯米块在高温菜籽油的侵入下迅速膨胀。
表面炸出极其细密的金黄色气泡。
外壳变得极其酥脆。
内里却保留了极致的软糯。
苏牧用漏勺将炸好的糍粑捞出。
沥干多余的油脂。
整齐地码放在粗陶大盘子里。
他端起那盆现磨的熟黄豆粉。
极其均匀地撒在炸好的糍粑表面。
最后一步。
苏牧拿起一把大铁勺。
舀起锅里熬得极其浓稠的红糖浆。
手腕翻转。
暗红色的糖浆在半空中拉出极细的丝线。
准确无误地淋在铺满黄豆粉的糍粑上。
红糖遇热散发出的极致甜香与黄豆粉的焦香完美融合。
这一盘红糖糍粑极具视觉冲击力。
苏牧把盘子放在青石板桌上。
配上三双竹筷。
“吃吧。”
小兕子根本不用筷子。
小丫头直接伸手抓起一块最边上的。
就算烫得呲牙咧嘴也不肯松手。
她一口咬下去。
咔嚓的脆响之后是极其费力的拉扯。
糍粑内部的糯米被扯出老长。
红糖浆沾满了她半张脸。
“哇!”
“好好契鸭!”
“锅锅这个甜甜的糕糕太好契惹!”
李丽质和房青君也顾不上什么贵女仪态了。
两人同时伸出筷子。
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极其酥脆的外壳被咬破。
内里软糯弹牙的质地与口腔疯狂碰撞。
熟黄豆粉中和了红糖的甜腻。
极其丰富的层次感直接摧毁了她们的理智。
两人埋头苦吃。
房青君因为吃得太急。
嘴角沾了一大块黄豆粉。
苏牧坐在对面。
他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条干净的麻布递了过去。
“擦擦嘴。”
“相府千金吃成这副德行。”
“要是被你爹看见估计得气死。”
房青君接过麻布。
指尖触碰到苏牧粗糙的手背。
她低着头擦去嘴角的粉末。
脸颊红得滴血。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没有半点杂质。
极其纯粹的温情在小院里蔓延。
就在此时。
院墙外的大树后。
大唐天子李世民正踮着脚尖趴在斑驳的墙头上。
谁知被那股红糖焦香直接灌了满鼻腔。
李世民的喉结疯狂滚动。
口水在口腔里疯狂分泌。
他极力探出身子试图看清盘子里的美食。
墙头常年失修长满青苔。
脚底军靴猛地打滑。
砰!
极其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闷哼。
苏牧猛地站起身。
他大步走到院墙边。
原本该是巡逻死角的墙根下。
大唐天子正极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明黄色的常服沾满了冬日的枯草和烂泥。
李世民揉着老腰站直身子。
场面极其尴尬。
堂堂大唐皇帝跑到杂役院子外偷听摔墙角。
这要是传出去颜面扫地。
苏牧双手抱在胸前。
“老李。”
“你这听墙角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李世民干咳两声。
他强行端起皇帝的架子。
“朕是在视察宫防。”
“你这院墙太矮。”
“极易招贼。”
话音未落。
院门再次被人极其粗暴地踹开。
太上皇李渊裹着一件极其厚实的貂皮大氅走了进来。
老头子手里拄着一根沉香木拐杖。
满脸怒气。
“狗屁的视察宫防。”
“二郎你还要不要脸。”
“老子在大安宫都闻见这极其霸道的焦糖味了。”
“你倒好。”
“趴在墙头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