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曾文的话,让曾安东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的做法并没有错。
“行,那我们接着继续打猎。”
简单说了一句,曾安东就担当起领头羊的责任。
这一次,曾安东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想打到一个大型猎物,让第一次跟着自己进山的曾文能有个好的开端,同时也想让自己多挣一点,因为他现在真的是太缺钱了。
认真起来的曾安东,仔细寻找着大型动物活动的痕迹。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苦苦找寻了好一会之后,他发现了一头正躺在草堆上酣睡的野猪。
“都别出声,动作轻巧一点,那边草堆里面有野猪。”
小声提醒一句,曾安东就指了指野猪所在的方向。
听到这话,曾文和屈苏州都看了过去。
就见在距离差不多六十多米的一处茂密的草堆最外圈,有一只野猪。
因为现在是晚上,视线没有白天那么好,所以曾安东并不能确定,在草堆的深处是否还有其他的野猪,于是他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野猪都是群体动物,大概率草堆里面还有几只。”
听到这话,没啥主见的屈苏州就问了一句。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野猪的警惕性都很高的,要是我们靠的太近说不定会全部给惊动了。”
野猪可比野兔和野鸡值钱的很多,清楚这一点的曾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我们三个人同时开枪?”
这个想法其实曾安东也想到了,不过为了让曾文稍微有点小成就感。
曾安东思考了一下开口道。
“这个想法不错,我看就这样安排吧,我负责打那一头野猪,你们两个的话就往草堆看不见的地方开枪,倘若真的有的话,那我们说不定能瞎猫碰见死耗子打中一只。”
“可以,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抵触,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多赚一点,曾文还是十分乐意的。
于是三人就仔细商讨了一下办法的实施,确定好不去打野猪的曾文和屈苏州开枪的方向后,三人就开始检查猎枪上好子弹。
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曾安东就开始倒数。
“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扣下了扳机。
枪一响,和曾安东预料的一模一样,他看到了几头野猪从草堆的阴影中出现,朝着四周逃散。
由于曾安东使用的是双管猎枪,他就比曾文和屈苏州要多一次射击的机会。
曾安东果断做出判断,朝着一只有足够把握能够打中的逃窜野猪开枪。
野猪应声倒地。
其他的野猪在夜色的掩护下也依次消失了踪影。
三人都迫不及待的前去查看战果。
过去的路上,曾文和屈苏州他心里期盼着刚刚自己那枪也打到了野猪。
到了草堆附近,曾安东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我们的办法奏效了,还真的打到了!”
另外两人也很高兴,尤其是屈苏州,因为瞎猫碰到死耗子的认识他。
“哈哈!运气这东西是真的挡都挡不住啊!”
看不见都能打成野猪,这无疑是给他增添了一份吹牛的资本。
高兴过后,曾文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你们确定今天晚上打到的猎物花了钱都能平分吗?”
虽然前面曾安东和屈苏州都强调过一次,也听村里的长辈说过村子打猎队利益分配的问题。
但是曾文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自己从头到尾没打中一枪。
“你就放宽心吧,卖了的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听曾安东的语气无比肯定,曾文也就打消了自己的顾虑。
有些意犹未尽的屈苏州问了一句。
“刚刚至少还有个三四只跑掉了,我们要不要去追了看看,说不定还能再打到一只?”
曾安东白了他一眼开口。
“咋了,你打到一只野猪就膨胀了?就算追上去能打到,那待会你咋把这么多头野猪给弄回去?”
屈苏州一脸郁闷的嘀咕:“那上次你们三个人打了七头野猪,我们这儿才打了三头。”
听到屈苏州嘀咕的话,曾安东当即就怼了他一句。
“那能一样吗?上次是白天,这次是大半夜,之前我们两个上来打到那头熊的时候是实在没办法才叫的人,我可不想大半夜的去打扰村里人。”
屈苏州是真的想再多打几头野猪,白天转了这么久都没遇到过,晚上好不容易撞上了,他是真的不想就此放弃。
最后,他只能将目光投向了曾文,想着曾文如果要去的话,说不定曾安东就会改变主意。
注意到屈苏州的目光,曾文就开口说:“大半夜的你把人家叫醒不太合适,见好就收吧,反正这又不是最后一次来打猎。”
听到曾文的话,屈苏州也不好再继续坚持下去。
而曾安东却是对此感到十分的意外,他没想到曾文竟然会赞同自己的观点。
在他的设想当中,这次事件过后,曾文应该是需要多少时间来消化,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搭理自己。
至于曾文,他其实已经偷偷算过账了,这一趟能分到不少钱,所以他对此已经比较满足,再加上他也不想麻烦村里人,这才同意了曾安东的观点。
“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咱一人扛一头猪。”
说完这话,曾安东就掏出几根绳索,开始绑猪。
这三头猪当中,最小的一头也有个一百五六十斤,最大的两百多斤,从山上背到山下,还是比较费力气的。
三人一路走走停停,累的满头大汗,来到曾安东家老宅子的时候,时间是凌晨两点。
“这三头野猪明天我处理好,你们回去可以问问,谁家想买的话可以来找我拿,多出来的我就带上去镇里面卖。”
跟两人说清楚了野猪后面如何处置,曾安东就把装着一只野兔,两只野鸡的麻袋递给了曾文。
“这野兔野鸡是我故意准备的,就不算在打猎里面,你带回去吃吧。”
“行,我走了。”
曾文并没有客气,简短的告了个别,拎着装有野鸡野兔麻袋就朝回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