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机出了村委会,心里还有怨气的屈苏州吐槽道。
“也不知道明安叔瞎嚷嚷啥,打了七头野猪没叫声他,他分不到钱心里不平衡吗?”
就刚刚的情况,曾安东其实也挺烦的,但他看的更远,考虑的也多,所以并没有顺着屈苏州的抱怨话吐槽,反而解释了一句。
“别这样说,他是担心我们的安全问题,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他们老一辈脸面看的重而已。”
“老一辈咋了嘛,不管合理不合理都能逮着我们骂呗?”屈苏州心里依旧不服气。
“你少说两句,等你以后有了儿子,他要是一个人打猎你敢说你放心吗?多换位思考一下,跟他们顶嘴有啥好处?两边都不好受。”
曾安东苦口婆心的说完,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他转而问:“对了,叫你问的事你有没有帮我问?可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你交代的事我咋可能忘记?我爹说你家山脚下那几亩地是后面才搞的,属于一般耕地,你回头写个申请给他就行了。”
听到这话,曾安东点了点头,只要不是基本农田就行,等从镇上回来他就写个申请交给屈臣。
“你快跟我说说,你们三个是咋打到七头野猪的,我这想半天也想不明白。”
对于这件事,屈苏州还是十分好奇,总觉得有些过于离谱了。
他一问,曾安东仔仔细细把事情经过讲了出来,说到最后他刻意强调道。
“所以说啊,这团队配合尤为重要,后面有时间咱们可以往这个方面深入交流一下。”
七头野猪的战果就在那里摆着,屈苏州十分赞同曾安东的话。
“嗯嗯,待会去镇里的路上我们就可以聊。”
两人一路来到了山脚下后,就上山配合董成才一起来回跑了好几趟,把七头野猪搬运到了拖拉机的货箱。
全程下来,累的不行的屈苏州整个人躺在货箱休息。
“安东你去开拖拉机吧,我现在已经没力气动弹了。”
曾安东同样也累得够呛,不过考虑到屈苏州的体型,他也不好说啥,喘着气就准备翻下货箱。
一直守在拖拉机没帮忙抬野猪的赵龙见状说了一句。
“我来吧,你们都好好休息会。”
“你能行吗?”曾安东问。
“不就是点擦伤而已,我没那么娇气。”
赵龙说着,就爬上了驾驶位。
前往栋川镇的路上,曾安东提起了团队配合的事。
对此,其余三人都认真的听了起来,毕竟他们心知肚明,这一次的收获颇丰,最主要的还是有曾安东的指挥。
一路上,曾安东回忆着前世在课堂教授讲解团队配合时提到的种种基本准则,过滤掉那些专有名词,用通俗易懂的大白话讲给了三人。
这一讲,就讲到了栋川镇牌坊口才勉强说完。
“安东,不瞒你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都没听那么认真。”
听董成才的话,曾安东忍不住笑着说:“只要感兴趣的话,再无聊的你也听的下去。”
“对了,我安排一下,卖野猪肉的事就交给你和屈苏州了,我先带赵龙上诊所看看,然后得回家一趟。”
才听完曾老师的讲课,屈苏州和董成才都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安排。
但是赵龙却摆摆手说:“我这就简单擦伤而已,没必要上诊所。”
闻言,曾安东皱眉道:“刚刚讲的服从安排的话你现在就忘记了?”
“小伤真的没必要。”
赵龙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完全反对的曾安东无奈的劝了句。
“你我都不是医生,具体啥情况得去了才知道,往坏了想,真有问题的话拖久了只会让你自己遭罪,后续治疗也难操作。”
屈苏州跟着也劝了一句。
“不管小伤还是大伤,你都得去看看,就算只擦点药也好,你是不知道,我和安东出来的时候还被你爸追着骂,你到时候一瘸一拐的回去,指不定要咋骂我们呢。”
听到这话,赵龙也不再坚持。
“行吧,那我听你们的。”
说完,赵龙停下拖拉机,在曾安东的搀扶下,朝着附近的诊所走去。
至于屈苏州和董成才则是开着拖拉机往农贸市场赶。
到了诊所后,经过医生的检查,确诊除了擦伤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问题。
医生给赵龙擦了点云南白药,又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后,治疗就算结束了。
出了诊所,赵龙就说:“我就说没啥事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呗?”曾安东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我也不是那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赵龙解释。
“你要跟去农贸市场找他们?还是跟我回宅子?”曾安东问。
赵龙想了想说:“我去找他们算了,七头野猪一时半会卖不完,我去帮衬着吆喝说不定还能卖的快一点。”
“行,那我们待会农贸市场遇。”
告别后,曾安东就朝着宅子方向赶。
“我不跟你们回去!”
“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吧?!我这是要你好,又不是要害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到了宅子门口,还没进门呢,曾安东就听到了院内传来的一男一女的吵吵声。
从声音曾安东能听出来,女的是徐萍,至于男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加快脚步走进院子,曾安东就看见自己母亲神色复杂的坐在石凳上,她旁边坐着的杨秀茹,手里拿着被切成小份的西瓜,边看戏边吃瓜。
曾安东也看清楚了那个声音熟悉的男人,他是徐萍的同母异父的弟弟,胡志强。
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徐萍的家庭情况。
徐萍的父亲曾经是矿上的工人,可惜天公不作美,在徐萍还没满月岁的时候,她父亲下的矿发生了坍塌,意外离世。
在徐萍父亲去世一年,徐萍母亲拿到赔偿款后母亲就说要进城打工,可这一去,好几年没有音讯。
直到徐萍十岁时,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后,村委会帮忙找,徐萍的母亲才回来把她接走。
只不过,徐萍去到了新家才发现,原来母亲早已组建了新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