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有人再报名参加打猎队,坐在首位的屈臣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对于打猎队的人数并不满意,回想年轻的时候,虽然没有打猎队这个说法,但是每次上山前一吆喝,基本上都有十多个人一起出去。
可眼下,由于各种各样的因素,最终只有四个人愿意加入打猎队伍,他并不满意,于是看向赵明安开口说道。
“明安啊,这年轻一辈愿意上山打猎的属实是不如我们那个时候,我想要不要你也加入进来?”
提出自己的诉求之后,屈臣紧接着就讲了原因。
“虽然说这次村里的想法是只要年轻人来参加,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我想的是多一个人也多一份保障,况且目前这个村子里,除了李富贵他爹,就只有你对打猎具有丰富经验。”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多多少少有些强制的意味,于是屈臣最后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我也没有要强制你参加的意思,你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也不迟。”
赵明安几乎没有过多的考虑,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行,这些瓜娃子虽然体力好,但我觉得年轻人气性大,有我在盯着点也好。”
这些话,赵明安是发自肺腑的,往大了说,之前打猎发生的意外还历历在目,他不愿意看见有人受伤甚至失去生命。
往小了说,自己儿子也在打猎队里面,他放心不下。
见赵明安答应,屈臣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既然打猎队组建完成,那我也就不过多的耽搁大家的时间了,本次会议就到此结束!”
村长一发话,村民们就纷纷离开。
只不过赵明安则是把选择参加打猎队的人都留了下来。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后,屈臣对赵明安说:“我们村的首支打猎队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看好这几个孩子。”
赵明安点点头回答:“你就大可放心吧,要是发现情况不对劲,我就会带着孩子撤,毕竟安全才是第一位嘛!”
把人交给赵明安,屈臣也是比较放心的。
“行,后面的事你们自己聊,我就先回去了。”
见屈臣要走,曾安东从兜里掏出准备的五十块钱现金,递了过去。
看着曾安东手里的钱,屈臣疑惑的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安东开口解释道:“村长,这五十块是我上交村里的钱,你也别嫌少。”
此话一出,屈臣更加疑惑了,不解的询问:“给村里上交的?我咋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曾安东笑着开口:“最近这两天我不是一直都用村委会的拖拉机嘛,也不能白用是不是?这钱就当做拖拉机的使用费和油费。”
听了曾安东的解释,屈臣当即摆了摆手拒绝。
“你这哪里的话?村子里的拖拉机是属于公共财产,谁家需要只要招呼一声就可以用,从来都没有收过费用,你可就别破坏这规矩了。”
“就是啊,我爹说的没错,这拖拉机用一下很正常,不存在给钱的说法。”屈苏州走了过来说。
“安东,你的心意我们做长辈的都能理解,但是规矩是不能破的,你也别缠着村长了,过来我们一起商讨一下上山打猎的细节吧。”
见大家都这么说了,曾安东也只好把拿出来的钱重新装回兜里。
屈臣离开后,打猎队开起了小会。
“据我所知,你们几个当中,除了我儿子和曾安东之外,屈苏州你和董成才应该以前没有开过枪吧?”
屈苏州,董成才两人点点头。
见状,赵明安也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
“那待会上山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就负责拿物资,需要的时候就打打下手啥的,等明天我教你们怎么打枪。”
对于赵明安的安排,两人都没意见。
这时,曾安东开口了。
“明安叔,今天晚上我就不去山上了,连续去了两个晚上,白天忙活这忙活那的,都没好好睡过一觉。”
曾安东一提不去的话,身为跟屁虫的屈苏州也跟着说了句。
“今天晚上我也不太想去,那天晚上碰见熊瞎子,为了弄死它给我累的够呛,也想休息一下。”
本来打猎队人就不多,现在一下子不去两个,赵明安就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只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自家儿子就率先开口了。
“爸,那我们三个人去吧,听屈苏州说他们昨天晚上还下了不少的套,都不去的话就没人收了。”
对于打猎十分向往的董成才附和着说:“是啊明安叔,下的套不能白瞎,就算人少了那也得要去看看,大不了回来早些就是。”
听完两人的话,赵明安改变了内心的想法。
“行,那我们就上山去看看。”
散会后,曾安东就直接回了家。
刚进门打算烧点热水的曾安东就听见杨秀茹屋里传来了小狼崽的叫声。
听到动静,曾安东一拍自己脑袋说:“我靠,居然把这两个小家伙给弄忘记了。”
说罢,曾安东快步朝杨秀茹的屋子走去。
将门推开,曾安东就看见两只小狼崽拼命地用前肢扒拉门槛,似乎想爬出去。
只可惜,两只小狼的体型实在是太小了,爬不上门槛的它们只能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曾安东,嘴里不停的嚎叫着。
“也不知道杨秀茹早上有没有喂东西给它们吃。”
曾安东自言自语一句,就火速钻进了厨房。
把水烧上,曾安东看了眼中午吃完的剩菜剩饭还剩下一些,于是就把这些菜简单的热了一下,最后全部合并到一个大碗里。
把这些剩菜剩饭端到杨秀茹房间,曾安东才刚刚把手里的碗放下,两只嗅到香味的小狼崽闻着味就过来了。
见它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曾安东就猜到,估计早上是没有喂过吃的,他笑着说。
“你们两个小家伙得庆幸我今天晚上没有跟着去上山打猎,要不然现在哪有你们一口吃的?”
说完,曾安东又打了一碗水放在旁边,把门关上之后,他紧接着就去把院子里的空瓦缸抬进自己的房间。
这大瓦缸以前张丽萍在家的时候,是用来腌菜的,自打她去了镇上帮忙照顾孩子后,没人弄就闲置了下来,一直摆在院子里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