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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后娘娘!”小野太郎又磕了一个头,也没有再多勒索要东西,而是老老实实的带着他的武士们退出了大殿。
只是在经过魏无忌的时候,他狠狠的瞪了魏无忌一眼。
要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老实,纯粹是因为魏无忌之前已经警告过他了。
“之前打你们只是缺胳膊断腿,但若是你们敢在金銮殿上造次,那下次打的就是你们的狗头了!我魏无忌若是要杀你们,还没人能够阻拦!”这是上朝前,魏无忌对小野太郎的原话。
换做别人威胁,小野太郎肯定不屑一顾,会又吵又闹,会大闹金銮殿。
但面对魏无忌的威胁,小野太郎也没招,只能老老实实。
毕竟魏无忌手下那群背景深厚的官二代,谁也扛不住。
到时候,魏无忌真让那群人把自己打死了,自己可就亏大了。
当然,小野太郎不知道,那群官二代压根不听魏无忌的差遣,魏无忌纯粹是纯吓他们而已!
小野太郎纯粹是被打出了阴影,自己怂了!
毕竟,他们东瀛人还没有做好开战准备,只有吓唬这一招。而一旦吓唬没用,也就成了纸老虎!
此刻的他,只想快点回东瀛,好好的向天皇告上这魏无忌一状!
这事,没完!
他东瀛只是没做好准备而已!等做好准备,迟早攻打大昭!
随着东瀛使者离开,大殿里议论纷纷,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东瀛人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你没看他们那脸吗?被人打了呗!”
“被谁打了?谁敢打东瀛人?”
“还能有谁?你没听说前几天怡香楼的事?”
“怡香楼?你是说西厂那个魏无忌……”
“他们挨了打怎么不闹?嘶……这魏无忌可真有本事啊!”
“是啊是啊!”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文武百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人说东瀛人转性了,有人说东瀛人肯定憋着什么坏,还有人偷偷看向魏无忌,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们不傻。前几天在怡香楼发生的事,他们已经听说了。可听说归听说,亲眼看到这群嚣张跋扈的东瀛人跪在殿前老老实实磕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太后坐在帘子后面,心情复杂。她本想让魏无忌背锅,结果这小子不但没背锅,还让东瀛人服服帖帖。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哼!有什么了不起!只是碰巧降服住了那群东瀛人而已!接下来还有西洋人和草原人呢!这些都不是好惹的主,稍微有一个惹事,就可以治你一个招待不周之罪!”东厂厂公汪直恶狠狠的道。
原本这几天他一直等着使团闹事,还把锅扣在魏无忌身上。
结果这好几天过去了,这使团竟没一个闹事的,弄的汪直郁闷无比!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上一次自己接待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偏我来时不逢春?!
遇到魏无忌,这群使团都老实了?!
因此,他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这最后的朝贡大典上!
期望使团们闹点事,好彻底扳倒魏无忌!
“宣……西洋使臣入殿!”这时,礼部尚书再度唱名。
随着西洋使团入殿。满朝文武的神经又绷紧了几分。
毕竟这西洋人比东瀛人更难缠。
东瀛人虽然闹事,但起码守大昭礼仪。
但这西洋使者却最不遵守礼仪,不肯行跪拜礼,只肯单膝跪拜,为此经常惹出一堆事情。
毕竟,天朝上国其他都可以不要,唯独这跪拜的礼节,最为看重!
可今天,奇迹发生了!
只见麦克今天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傲慢,规规矩矩的上前,步伐比平时小了一半,在走到丹陛之下后,他停住!
然后,他竟双膝跪了下去。
“砰。”
膝盖磕在金砖上,声音不大,却像一声闷雷,炸得满殿文武面面相觑。礼部尚书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刑部侍郎赵怀仁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笏板差点掉在地上。
张二河的胡须被他揪断了好几根,疼得龇牙咧嘴,可他顾不上疼。
严松震惊的握紧双拳,指甲盖都嵌进了肉里,但他浑然不觉。
太后坐在帘子后面,不禁嘴巴张开,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麦克,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还是平日里嚣张的西洋人么?!
不是说西洋人的膝盖有问题,不会下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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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跪的如此老实!
“西洋国正使麦克,奉国王陛下之命,前来大昭朝贡。恭祝太后娘娘圣安,万岁万岁万万岁。”麦克的中文比上次更标准了,连磕头都磕出了大昭风格!
三叩首,额头触地,咚咚咚,比大昭的大臣还虔诚。
太后沉默了片刻,开口,声音平静:“免礼平身。”
“谢太后娘娘。”麦克站起身来,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紧接着,太监开始唱读西洋的礼单。自鸣钟,天文仪器,望远镜,玻璃器皿,葡萄酒,呢绒,水晶制品,西洋盔甲……礼单很长,比往年长了一倍,每一样都是精品。
除了西洋人引以为傲的火绳枪舍不得拿出来外,基本都拿出来了。
太后听完,点了点头,正要赏赐,麦克忽然开口了。
“太后娘娘,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殿里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的心又提了起来!
来了来了,每年都要搞点事,今年果然还是来了!
往年西洋人提的要求不是割让海岛就是开放口岸,每一次都让朝廷头疼不已。拒绝了,他们不高兴;不拒绝,朝廷吃亏。
每次都得扯皮一大堆!最后花钱了事!
这次,不知道他们又要什么。
“讲。”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麦克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角落里魏无忌的身上,停了一瞬,收回目光。
“贵国的魏无忌魏大人,很有本事,很厉害。这次他接待本使,让本使大开眼界,大为震撼!”
麦克竟当众为魏无忌吹嘘起来。
这一方面是因为魏无忌用更好的望远镜和复合弓震惊了他。
另一方面,则是他想以此来结好魏无忌!
大殿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这麦克居然没提什么条件,还是只夸了一句魏无忌!
这魏无忌到底用了什么迷魂汤,怎么让这些外藩使者都对他赞不绝口?!
“这他娘的,我到底是在害他。还是在帮他?!”汪直着实无语了。
一旁,张二河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赵怀仁的笏板终于掉在了地上,“啪”的一声,在大殿里格外刺耳。他连忙弯腰捡起来,手都在抖。
太后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魏无忌。魏无忌面色平静,嘴角微微翘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赏。”太后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道:“西洋使臣远道而来,赐宴,赏绸缎两千匹,瓷器三百件,再加白银一万五千两。”
“谢太后娘娘。”麦克又磕了个头,退出了大殿。
东瀛老实了,西洋也老实了。最难缠的两国,被一个太监治得服服帖帖。汪直站在班列中,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本以为朝贡大会是魏无忌的死期,是他身败名裂的地方。可现在呢?东瀛人被他打了还不敢吭声,西洋人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这他娘的,真是日了狗了!
严松的脸色最难看。他是阉党党魁,东厂在朝堂上的代言人。东厂被西厂踩下去了,他的脸往哪儿搁?
太后坐在帘子后面,叹了一口气。她不得不承认,魏无忌这个人,本事确实大。
只可惜,魏无忌不属于她的人。
本事越大,她越不放心。
“宣……草原使臣入殿!”
礼部尚书声音再次响起,大殿里的气氛骤然凝重到了极点。
所有目光都投向殿门处。草原,才是大昭最重视的外藩!
东瀛西洋再嚣张,毕竟隔着大海,打不过来。
而草原就在大昭的北边,骑兵一日一夜就能冲到京城脚下。着实是心腹大患!
殿门处,诺雅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草原的盛装,还是那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头发编成细小的辫子披散在肩上,辫梢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的步伐不大,却每一步都踏得很稳,不急不慢。没有像其他使臣那样低头躬腰,她昂首挺胸,目光平视前方,从文武百官中间走过,像是在检阅自己的士兵。
她没有跪。走到丹陛之下,她停下脚步,右手放在胸前,微微点头。这个礼节,比鞠躬轻,比平视重。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草原使臣诺雅,奉父汗之命,前来大昭朝贡。”她的声音不大,带着草原特有的沙哑和磁性,在大殿里回荡。
太后点了点头,声音平静:“草原使臣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贵国带来了什么礼单?”
诺雅抬起头,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太后娘娘,草原好东西有不少。但我草原奉行有能者得之!在次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大昭群臣、”
大殿里一阵骚动。不送礼单,先问问题?这是什么意思?是来砸场子的?
但太后娘娘也不敢轻易得罪草原,只好说道:“诺雅公主有什么问题?”
诺雅继续说道:“父汗常说,草原人世代被中原视为蛮夷,不懂诗书,不识礼数。父汗不服气,从小便让我学习大昭文化。教我汉语的先生,是一位落第的举人,学问很好。他教了我一副上联,说这副上联天下无双,若是有人能对出下联,那人便是天下第一才子。父汗让我把这副上联带来,请大昭的才子们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