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跳跳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沈七没有动,他只是仰着头,看着那座正在崩塌的巨塔,看着那片冲天的烟尘,面无表情。
下一秒,赤金色的,如同液态阳光一般浓稠的光,从火山口深处升起,穿透了烟尘,驱散了乌云,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流动的暗金。
轰——!
犹如流星坠地般的巨响,小山般的庞然大物轰然砸落在地。
“沈局长,好久不见啊。”
陆无开口,声若雷霆,低沉似滚雷,一呼一吸之间所带起的热浪都将跳跳熊给吹了一个趔趄,逼得他不得不换回了自己的食人熊本体这才勉强稳住身形,然而即便如此,在面前这五十多米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仍旧像个手办一样可爱。
沈七仰着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求你一件事。”
陆无微微眯起眼睛。
他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那颗硕大的虎头凑近了沈七,鎏金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那巨大的眼眸,甚至比沈七整个人的身子还要巨大。
热浪扑面而来,沈七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没有后退。
陆无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
他突然挑了挑眉,随后咧嘴一乐。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倒霉鬼!中招了?”
“被阴了一手。”
“能撑多久?”
“不知道。”
“嗯…”
陆无沉吟了一声,随后扭了扭脖子,抬爪便将沈七握在了爪中!
“走吧,我不保证成功!”
说罢,他双翼一震,便再次腾空而起,朝着沃尔库勒的方向飞掠而去。
跳跳熊:?我呢?
一段时间后,死战世界。
变成人形的陆无与沈七一同来到了帝国的开拓基地。
没办法,虽然他现在实力已经无比强大,但距离以一己之力破开虚空、穿梭世界,还是有一段距离。
即便是他,现在也得老老实实坐飞机穿梭两界。
“让谜底和邪法师那边加快进度,磨磨唧唧的到底在干什么?”
陆无略显不悦,在心中对冯修文远程下了个命令,随后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当下。
“这就是死战世界…?”
沈七走到陆无身侧,略带好奇的打量着四周,尤其是那灰白色的天穹。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了一下,再度睁眼,眼中神色复杂。
“这地方的诡气还真是浓郁啊…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跟这样一个恐怖的世界对抗吗?”
“别自作多情了,掉到现实世界的诡异对于死战世界来说连大海里的一滴水都算不上,你那叫个屁的对抗啊,顶多是苟延残喘罢了。”
闻言,沈七眼角一抽,即便是他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情感,却还是在此刻被陆无这一番话给噎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陆无一眼,面露无奈。
“你好歹也是现实世界的生灵,就不能少说点这种丧气话吗?”
“你懂个屁,我一直都在为了防止那个世界崩塌而奋斗好吧。”
撇了撇嘴,陆无没心思跟沈七继续斗嘴了。
有关世界壁垒、帝国场域之类的事情,他只会自己去做,却没必要跟沈七说个明白。
“老子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言罢,陆无不再磨叽,他转头看了一眼沈七。
“你在基地里等着,我先去找个地方突破一下。”
“行…”
轰——!
话音未落,陆无已然消失,原地只留下了一个被反作用力炸出来的大坑。
“爷~~”
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残桃香匆匆赶到,结果连陆无的一根毛都没见到。
“哎呀!真是的!也不知道先来看一下人家!”
气愤地跺了跺脚,残桃香看向旁边的沈七,也不夹了,声音顿时冷了下来。
“你谁啊。”
“落桃夫人,在下沈七,是…”
“哎算了算了,你爱谁谁吧,我不管了,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吧。”
说罢,残桃香也转身离去了。
原地,只剩下沈七一人风中凌乱。
“…啊?”
突破要紧,陆无现在没心情跟残桃香卿卿我我,他在半空中再度恢复成本体,火速赶往了哭嚎山脉的主峰。
越过层层叠叠的山峦,跨越上千公里,那极其宏伟、上下左右都看不见尽头的超级巨山终于出现在了眼前,陆无心中兴奋难平,赶快随便找了个山体裂缝便钻了进去。
沿着山体裂缝一直向下,陆无不断潜入哭嚎山脉的地底,再用肉身横跨了数条岩浆河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处足够隐秘的巨型地下空洞。
或许是因为哭嚎山脉——尤其是这座主山——实在太过巨大了,因此,这地下的各种通道也都十分复杂、陆无所选中的这个巨型地下空洞其规模也庞大到吓人。
他大概目测了一下,这空洞内装下整个华国京都都绰绰有余。
这空洞的深度,估计也得有几千千米。
“这里应该足够隐蔽了…”
点了点头,陆无降落在这巨型空洞的中心位置。
正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陆无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在这时候有人过来打扰。
深吸一口气,陆无沉下心,闭上双眼,静静趴伏在地,日蚀核心开启,体内五种力量疯狂激荡,最终拧成一股,磅礴的能量先是扩散了一下,引得整个地下空洞雷声阵阵、温度急速提高,下一瞬,所有力量又全都被坍缩进他的体内!
万事俱备!
咬了咬牙,陆无心中一定,正打算一举涌动所有力量突破之时,突然——!
“呜…呜…呜……”
“谁!”
轰!
陆无瞬间全身寒毛炸起,狂暴的力量汹涌而出,四散爆发开来,整个地下空洞瞬间震颤不已。
陆无四爪着地,血盆大口张开,双目闪烁着凶光,脊背处的毛发都竖了起来,属实被吓了一跳。
“什么鬼东西?!”
陆无皱着眉,屏神静气,仔细听了半天。
“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对。
陆无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声呜咽虽然轻微,但却十分明显!
绝对不可能是听错了!
一定有什么鬼东西就在附近,而且还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