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兽人听见乌鸦兽人的话,脸色也不好,但还是安慰道:“已经过去三天了!”
“她们采集队就是三天出门一次的。明天,明天说不定就出来了!”河马兽人道。
乌鸦听了这话,脸色和缓了一些:“什么猛啸部落,肯定是怕了我们,我们都还没把他们怎么样呢,他们吓得连门都不出了。”
他皱了皱眉:“难不成是我们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让他们察觉到不对,才不出门的?”
河马兽人道:“不是,你忘了吗,三天前他们弄到了一头成年的长牙象兽啊。一般部落弄到这种大象兽,都是吃不完的,为了多吃点,这几天都不会采集,都在部落吃肉。”
毕竟吃不完的,三天后都得丢掉。
他们也是这样的,当然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整个部落全部敞开了吃肉。
乌鸦兽人点头:“但这个天气,三天,象兽肉应该坏掉了,明天就不能再吃。他们应该会出来采集。”
而且还有吃不完的象兽肉,不会被放在部落里腐烂,那很臭,会引来虫子,都会丢出来的。
河马兽人:“对,我们再等一天。”
两人聚精会神,等着猛啸部落的人出来丢象兽肉或是采集。
但是没有,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着再一次落下的太阳,乌鸦兽人阴恻恻地盯着猛啸部落的石墙:“又一天结束了。她们根本没有出来采集。”
河马兽人:“……”
乌鸦兽人:“也没有出来丢象兽肉。”
河马兽人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没想明白:“……他们难道不怕象兽肉腐烂的臭味吗?”
乌鸦兽人恶毒揣测:“可能人是都死里边了。”
河马兽人脸色很勉强地自问自答:“可能,可能是因为天气冷了。今天没有昨天那么热,所以象兽肉没有坏。”
他勉强劝慰:“再等一天,这个天气还没那么冷,五天,肉一定就会坏了!”
可再一次日落了,他们也没等到预计中的场面。
乌鸦兽人:“他们一定是死了。”
河马兽人:“……可是他们晚上都燃着火塘,不可能死了。”
乌鸦兽人看着木墙上最高最粗的那根木柱子,上面的那具尸体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太臭,已经被猛啸部落丢掉。
他一点也不想来给焰羽报仇,死了就死了,在他们流亡兽人中,死亡本来就很常见。
可是焰羽和首领关系亲近,首领执意要给猛啸部落找麻烦。
乌鸦兽人:“我们去汇报首领吧,这猛啸部落显然不对劲,肯定是发现了我们的破绽,不然不可能这么长时间都不出部落。”
如果猛啸部落早有准备,他们的偷袭就不可能成功。
他得把这个重要消息告诉首领,放弃暗算猛啸部落吧,人家都已经知道了,暗算还有什么用处?
·
猛啸部落连续吃了五天的新鲜肉。
吃完了肉,果果躺在夜惊春的身边,把圆滚滚的肚子都摊了出来。
他的前爪捧着肚皮:“吃了好多肉肉,好饱!”
夜惊春也伸手揉了揉他汤圆似的小肚皮:“也不能吃太多,到时候撑得难受还要找冬巫。”
说着,夜惊春往身旁看去——哦,冬巫自己也吃得撑呢。
一只雪白的狐狸瘫在那里,毫不克制地用爪爪揉着肚皮,和果果的姿势都一样。
夜惊春:“……”
为了消耗更多的肉,大家都是兽形在吃,他们吃得特别饱,消耗了不少新鲜肉和咸肉。
前两天吃的都是新鲜肉,后三天吃的是抹了盐的咸肉。
现在象肉全都分割结束了,除了吃掉的,剩下的全都抹着力量粉,等着熏房空出来。
这次的肉没有一点浪费。
一众毛茸茸们躺倒在地,消化着食物,空气中都是吃饱喝足的幸福的味道。
以前为了能尽量熏干一些,保质期长一些,他们把肉切得很薄,用石刀把肉切那么薄可不容易,干的速度就慢很多。
可现在筑巫和春匠都说,有了力量粉和熏房,可以不用切那么薄了,他们就切成大条的,速度很快,赶在象肉腐坏前,就全部切完,抹上了力量粉。
不过熏房虽然大,但也不能全都熏完。
所以他们自己也用兽形消化了一部分注定熏不完的咸肉。
用陶锅炖了肉汤喝,汤里面加了瓜,特别香。
部落的大家都吃得非常满足,现在躺了一地,还全是兽形。
夜惊春看了看她隔壁的大老虎,金。
大家都在瘫倒,他也一样,露出了老虎那雪白毛色的腹部。
见夜惊春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耳朵抖了抖。
他悄摸蹭到了夜惊春身边,趴下,两只爪爪规矩地放好,脑袋放在爪爪上:“春匠。”
他小声说:“只有冬天,捕获的猎物在五天后还不会坏,还能继续吃。”
“你做的力量粉好厉害,比力量草更好更好。”
夜惊春的注意力都在老虎毛茸茸的圆耳朵上。
她发现,大老虎的圆耳朵是黑色的,但正中间偏偏有一块雪白雪白、圆溜溜的斑纹,很显眼。
让人想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