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吵死了......”
靠在林小凡肩头的云瑶，不满地嘟囔了一声，非但没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林小凡的脖子，小脸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林大哥......她好凶......我们不理她......”
林小凡：“......”
姑奶奶，您可少说两句吧！没看见对面那位眼神都能杀人了嘛！
“柳妹妹......何必动气......”
靠在林小凡臂弯里的墨苓，也迷迷糊糊地开口，声音软糯，带着醉人的慵懒，她甚至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小凡的胸口，这个动作让林小凡心脏猛地一跳。
然后对着柳清歌的方向，露出一抹朦胧又带着点挑衅的笑容。
“林老板......又没推开我们......说明......说明他不讨厌我们这样......对吧，林老板？”
她说着，还仰起醉意朦胧的俏脸，水润的眸子看向林小凡，眼中波光流转，带着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探寻和一丝委屈。
林小凡被这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连忙道：“墨姑娘，你喝多了，我扶你去那边坐......”
“不要......”
墨苓却摇摇头，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鼻音。
“这里......暖和......林老板身上......有好闻的味道......是......是高汤和酒的味道......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这近乎呢喃的醉话，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和亲近，让林小凡的心又是一颤，同时也感觉柳清歌那边的杀气又暴涨了三分！
“墨、苓！”
柳清歌咬牙切齿，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墨苓搭在林小凡胸口的手，又看看林小凡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一股混杂着强烈醋意、被“背叛”的愤怒、以及醉酒后放大的委屈，彻底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你们......都给我让开！”
柳清歌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拉墨苓。
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原本靠在林小凡怀里似乎快睡着的墨苓，却忽然像是被惊动的猫，猛地抬手，“啪”一下，不轻不重地拍开了柳清歌的手。
“别碰我！”
墨苓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醉意，也带着一种平时绝不会显露的敌意。
“柳清歌！你......你以为你是谁？！总是一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对谁都爱搭不理！可偏偏......偏偏对林老板就......”
她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顿住了，但胸口因为激动和酒意而微微起伏，面纱下露出的半张脸，红得更加厉害，眼眶也有些发红。
“我对林小凡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柳清歌被墨苓拍开手，又听到她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怒极反笑，只是那笑容冰冷得吓人。
“倒是你，墨苓，平日里装得温柔端庄，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现在喝点酒，就原形毕露，往男人怀里钻？你们听雨楼，就是这样教你的？！”
这话可太重了！直接涉及师门教养了！
墨苓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温婉清澈的眸子，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亮得惊人，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柳清歌！你......你放肆！”
墨苓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我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置喙！”
“倒是你，柳大仙子，一口一个‘二弟’、‘三弟’，装得对那晚的荒唐多不屑一顾，可实际上呢？”
“你心里比谁都在意！看到林老板身边有别的女子，就醋意大发，方寸大乱！”
“你......你就是个口是心非、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你——！”
柳清歌被戳中痛处，尤其是“胆小鬼”三个字，像针一样刺在她心上，让她瞬间暴怒！
周身因醉酒而有些紊乱的寒气，失控爆发！
“卡察察！”
以柳清歌为中心，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并迅速向四周蔓延！
石桌上残留的杯盘碗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白霜！
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开始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温度骤降！
“呀！好冷！”
靠在林小凡怀里的云瑶被寒气一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更往林小凡怀里钻去，小嘴里嘟囔。
“谁......谁在放冷气......讨厌......”
墨苓也打了个寒颤，但她此刻正在气头上，非但不退，反而坐直了身体，冷冷地看着柳清歌，周身也开始有绿色灵力波动，与那寒气隐隐对抗。
眼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要在这醉酒状态下动手，旁边还有两个“人质”，林小凡吓得魂飞魄散！
“停！都给我停下！”
林小凡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了，低喝一声，试图站起来将两人隔开。
可他刚一动作，靠在他身上的云瑶和墨苓就同时失去了支撑，惊呼一声，眼看要摔倒。
林小凡手忙脚乱，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结果一手揽住了云瑶的腰，另一只手......好巧不巧，扶住了墨苓的肩膀下方、靠近腋下的位置......
触手温软，带着惊人的弹性，以及透过单薄衣裙传来的体温。
“！！！”
林小凡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墨苓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刚才被触碰到的地方，又抬头看向林小凡那张涨红的脸，醉意朦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瞬间也红得滴血，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胸口，但身体却因为失去了支撑，再次软软地朝林小凡倒去。
“林......林老板你......”
墨苓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窘和慌乱。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