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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事是美好品德。
做好事还被人感谢了,那更是让人能嘚瑟一整天。
好了好了,知道江轩小朋友是舒江好少年
夏晴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某人拿着那面红色的锦旗——这边墙上比划一下,那边架上挂一下,又拿下来在灯光下照照。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用再显摆了。
从下午放学回来吃完饭后,这家伙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炫耀。
一会儿说诶你看这字绣得多好,一会儿又说这绸缎手感不错。
简直了。
哈哈哈,就是想挂着玩的。江轩被戳穿了也不尴尬,笑得眉眼弯弯,终于把锦旗收起来。
他把锦旗叠得整整齐齐,放进抽屉最里面。
然后又打开看了一眼。
舒江好少年五个金灿灿的大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嘿嘿。]
[哥们第一次收到锦旗。]
[纪念意义重大。]
过来擦药吧。夏晴坐在那,拿出医药箱,对他招了招手,声音软软的,像在哄小孩。
江轩乖乖坐在她对面,把脚伸过去。
暖气呼呼地吹着,屋子里很暖和。
夏晴拿起云南白药喷雾,对着他肿胀的脚腕喷了喷——
嗤嗤嗤——
凉凉的触感,带着一股药味。
还疼吗?她抬眼看他,手指轻轻按在他脚腕上。
不那么疼了。江轩摇头嘴硬。
夏晴也没拆穿他,只是动作更轻了些——指尖在他脚腕周围轻轻按摩,一圈一圈的,很有节奏。
今天消肿了一些。她观察着,眼里是认真。
然后拿起碘伏,给他胳膊肘擦拭——棉签蘸了碘伏,在伤口边缘轻轻擦过。
冬天伤口愈合比较慢,不过也能看出有些结痂的迹象了。
淡淡的血痂,像枫叶一样的颜色。
嘶——江轩龇了龇牙。
夏晴手一顿。
没有,就是有点痒。
痒说明在长。她笑了笑,吹了吹他的伤口——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有些痒,又有些酥。
江轩耳朵瞬间红了。
好了。夏晴贴上新的创口贴。
她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我要回去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声音轻快,眼里带着笑意。
啊——江轩拉长了声音,不满地叹了口气。
这直白的抗议行为让夏晴耳垂瞬间红了。
心里小小的开心得意着——
[至少说明臭木头是很依赖我的。]
[嘿嘿。]
没办法,小雪还在呢。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我在这……总是不太好。
虽然江雪她们知道她和江轩已经是交往了,但并不知情他们其实晚上会在一块学习——毕竟孤男寡女的,又是大晚上,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她为啥不回自己家啊。江轩不满地嘟囔。
这不是又下雪了吗?她回去不安全。夏晴继续安抚着他。
行吧——江轩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我很大度的表情。
好了好了,等考完试了,我们就可以一块学习了啊。她皱了皱鼻子,卖了个萌——眼睛弯弯的,像两道小月牙。
不是,都考完期末了还要学习啊?江轩睁大眼睛,瞳孔地震。
……好像也是哦。夏晴歪了歪头,手指点了点下巴,做思考状:那你就陪我一块刷剧,吃零食,打游戏。
诶——
听起来不错哦——
江轩眼睛一亮。
[这还差不多。]
你考完试不回家吗?他想起什么,好奇道——然后就看见夏晴笑了起来。
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
不是,你这笑什么意思?江轩不解,头皮有点发麻。
你想让我很早回家吗?
夏晴眼角微弯,明明很清纯的一张小脸,此刻却让江轩突然感觉有些……媚。
睫毛微垂,眼神像在审视他的反应。
我……我当然不想了。江轩觉得脸有些烫,耳根开始发热——但还是老实回答。
哦——夏晴语气上挑,拖得长长的,眼里都是笑意。
然后灿烂地笑了起来:看在某人这么诚实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待上两天吧。
啊?就两天啊?江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失望都写在脸上了。
噗——夏晴忍不住笑出声,翻了个白眼:我说两天就两天啊?傻子~
她戳了戳他的额头,指尖温热。
江轩愣了一秒,然后挠了挠头。
憨憨地笑了起来——耳朵红得要滴血。
夏晴看他这副憨厚的模样,心都化了,没忍住,主动上前抱了他一下——
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还有那种专属于他的味道。
好了好了,我真要回去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他耳畔:趁还早,我还能背会知识点。
江轩浑身僵硬。
喉结滚动了一下。
昂——
声音都哑了。
…
第二天,周五。
心惊胆跳的期末考终于来了。
早上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层很厚,像又要下雪。
因为江轩上次考了年级一百七十名,所以这次是在第五考场——很幸运,在一楼不用爬楼,正好他脚还没完全好。
走廊上挤满了人,都在找自己的考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混着冬天特有的冷冽味道。
第五考场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江轩一瘸一拐地走进去——还是有四班的几个同学在。
江轩这次感觉咋样?他找到自己座位刚坐下没多久,一个戴眼镜的小胖子就凑过来搭话——是他们班的班级第五,张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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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脸,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也很…猥琐。
还没考呢,我咋知道?江轩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表情无辜极了。
张成意噎了一下。
就是直觉,我的意思是你觉得这次考试试卷会很难吗?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紧张。
估计吧,期末考一般不都挺难的。江轩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掏出笔。
啧,你这两次考试就从十几考场到第五考场了,也太快了。张成意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有点酸。
诶——男人不能说快哦。江轩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地提醒他。
张成意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确实,毕竟江哥你还有个那么好看的女票。语气有些猥琐,眼神都飘了。
江轩脸一红,摆出羞涩的模样,没有的事,我俩很纯洁的。
张成意嘴角抽了抽。
[信你个鬼。]
[还装起来了。]
…
至于夏晴。
上次考了年级三十五名,刚好是第一考场最后一个。
她站在考场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一踏进这考场,就感受到一股强者的气息。
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而且有点尴尬——这考场里没有她的同学。
毕竟她在实验班是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一个能和她过招的都没有。
顿时,教室里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倒不是敌意,而是非常好奇和惊艳。
对于他们而言,夏晴其实也是个生面孔。
这就是那个夏晴吗?
哇塞,这皮肤是认真的吗?为毛她这么白啊?我脸都学焦了。
看起来好可爱啊,可以和她交交朋友不?
说不定下学期就能做同学了。
说的也是,也不知道她会来我们班还是去1班。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夏晴假装没听见,低着头准备找自己的座位——
然后看见了最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曹星。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
曹星抬起眼,面无表情地了一声。
咦?她在跟曹大佬打招呼诶~他们认识吗?
有人小声说,语气里满是惊讶。
倒是曹星后面的女生——年级第二——轻轻踹了他一脚。
砰。
力度不小。
嗯?你腿这么长吗?曹星不解地回过头,眉头微皱。
女生没说话,又踹了他一脚。
你有病?曹星皱了皱眉头,语气不满:平白无故地生啥气。
女生狠狠地瞪着他,眼里都是火:这次我肯定把你踩到脚下。
曹星嘴角扬了扬,充满着自信——语气听起来很狂妄,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我让你两道选择题。
作为年级唯一一个七百分以上的,大部分时候都比年级第二高十分左右。
这个分数段高十分,可太可怕了。
没想到女生没有怼他。
反而突然脸红了起来,低下头,耳朵都红了。
曹星满脸困惑。
[女生真是太难懂了……]
[刚才还在骂我。]
[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就害羞了?]
…
上午语文考完后,大家心态都不错。
走廊上都是讨论声,你一言我一语的,气氛还算轻松。
这次作文好写诶。
是吧是吧,我都写了八百多字。
感觉难度适中,应该能考个好成绩。
也有老手隐隐有些不安——
语文越简单,就意味着理科的难度系数会越大。
而且可能性极大。
下午数学,果不其然来了个大的。
…
夏晴这边。
她大致扫了眼试卷,大概能判断出难度和上次联考差不多——上次自己只考了一百二十多,是上高中以来考的最低的一次。
心里有些紧张。
当动笔的时候,她感觉好像比联考还难上那么一丢丢。
[完了。]
[这次会不会更低?]
但做着做着——
她发现自己思路竟然很顺畅。
选择题、填空题,都做得很流畅。
连最吃力的几何题,也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指引她——
她只是跟着平时臭木头给自己讲题时的思路。
先看已知条件,找出关键信息……
这里可以用辅助线……
记住,圆的性质要活用……
那些声音在脑海里回响,清晰得像他就在耳边说话。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道题接一道题。
居然……
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夏晴做完最后一道大题,放下笔。
深吸了一口气。
臭木头,太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