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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组织的允许后，顾知也三天两头的往医院跑。
宋老三休息的时候也会去医院看望庄言之。
宋今禾比较忙，去医院看望庄言之的时间不多。
在宋老三和顾知也坚持不懈的努力下，庄言之的情况终于有所好转了。
在顾知也连着去医院陪着庄言之了半个月的话后，庄言之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虽这次清醒的时间并不长，但医生这是个好消息。
明顾知也和宋老三每天陪着庄言之的那些话是有效果的。
愁眉苦脸了将近两个月的李医生脸上终于挂上了笑，“顾同志，庄言之同志能清醒，你跟宋同志功不可没，你们放心，我一定如实上报组织，让组织好好奖励你们。”
奖不奖励的顾知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庄言之的情况。
“李医生，庄言之同志能清醒，是不是明他的病情已经稳定了？”
顾知也懂医。
在医院陪庄言之的这半个月，他帮庄言之检查过身体。
检查的结果让他的心直接跌到了谷底。
庄言之的身体状态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身体长期注射药剂亏空的厉害。
加上长期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
能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即便是救回来了，也是常年吃药的身体。
就跟当初的他一样。
不……
比当初药不离口的他还要严重，
李医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沉声道，“目前还不能确定。”
仅凭一次清醒还不能确定庄言之的情况稳不稳定。
李医生看了眼顾知也，看他一脸担忧，安慰道，“能清醒明我们大家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顾同志，你要对庄言之同志有信心。
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李医生虽然不知道顾知也和宋老三跟庄言之是什么关系。
但他跟医院的医生护士看得出，顾知也和宋老三对庄言之真心实意的好。
比庄言之的那些家人要好的多。
顾知也看着病床上又昏睡过去的庄言之点了点头。
庄言之是他外公那边唯一的亲人了。
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赌一把。
庄言之清醒一次后，后面清醒的次数变多了。
虽然他清醒的时候不话，但他会盯着顾知也和宋老三看。
医生这是好消息。
顾知也往医院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勤了。
顾知也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医院的庄言之身上。
这就导致他没时间做美白膏了。
原本答应陈黑蛋的二百瓶美白膏已经一拖在拖了。
陈黑蛋都快急的报公安了。
确定庄言之的情况基本稳定后，顾知也才有时间制作美白膏。
在制作美白膏前，他先去找了陈黑蛋。
见到顾知也的那一刻，陈黑蛋就跟丢失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抱住顾知也就是一阵号啕大哭。
“白……白蛋，这些天你……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快疯了？我以为你出……出啥事儿了呢！
你要……要是再不出现，我都要去报公安了。”
陈黑蛋哭的声音都哽咽了。
距离跟白蛋约好交货的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
他从下雪的季节等到了雪融化的季节。
草都发芽了，他都没等来白蛋。
他想去找白蛋都没地儿去找。
他不知道白蛋住在哪里。
这半个月，他每天都来国营饭店门口蹲守白蛋。
蹲的他家里人都觉得他魔怔了。
家里人劝他放弃。
白蛋骗了他。
可他不相信。
他认识的白蛋不是话不算话的人，也不会骗他。
白蛋之所没在约定的时间见他，一定是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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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陈黑蛋眼泪汪汪的脸，顾知也又心虚又感动。
他没想到陈黑蛋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担心他。
这子……
跟他不愧是同类。
太给他们蛋类长脸了。
顾知也拍了拍陈黑蛋的肩膀，诚心的道歉、“黑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好意思，没能按时交货，是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儿。
不过你放心，答应给你的货，我一定会交到你手里的。
就是你还得给我几天时间。”
陈黑蛋擦了把眼泪，担心道，“你家里出啥事儿了？”
顾知也，“家里的孩生病了。”
陈黑蛋睁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一脸惊讶，“白蛋，你都有孩子了？”
他一直以为白蛋没孩子呢。
看白蛋的和他媳妇儿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孩子的人啊……
顾知也，“……”
重点是他有没有孩子吗？
顾知也，“不是我的孩子，是亲戚家的孩子。”
陈黑蛋吸了吸鼻子，“我就你看着不像是有孩子的人。”
顾知也好奇道，“我咋看着就不像是有孩子的人了？”
陈黑蛋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顾知也，老气横秋道，“你自己看着还是个孩子呢。”
还是个孩子的顾知也，“……”
“我请你吃顿饭吧！”顾知也抬脚往国营饭店走。
他是卡着午饭的点赶来的。
这会儿刚好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陈黑蛋跟在了顾知也身后，“这次该轮到我请客了。”
顾知也，“我失约了，这顿饭理应由我来请。
黑蛋，能给我个表达歉意的机会吗？”
陈黑蛋板着脸点了点头。
这次不吃面。
国营饭店今日有饺子。
今天吃饺子。
心情平复后，陈黑蛋终于想起了正事，“白蛋，美白膏你什么时候能给我？”
有一大堆买美白膏的女同志还等他呢。
这些天，他既要担心白蛋是不是出事儿了，又要应付找他买美白膏的人。
累的够呛！
顾知也，“大概还需要五六天。”
陈黑蛋，“要这么久？”
顾知也，“不好意思，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决定一瓶美白膏多给你两毛钱的提成。”
这事儿到底是顾知也违约了。
给陈黑蛋点儿补偿是应该的。
陈黑蛋眼睛一亮。
一瓶美白膏多给两毛钱的提成……
两百瓶美白膏就是二十块钱，都快赶上一个临时工的工资了。
不心动是假的。
但他……不能要。
一次合作和长期合作他还是分的清的。
想要跟白蛋长期合作下去，就应该理解白蛋。
而不是趁机占便宜。
他不能让白蛋看扁他。
他要让白蛋高看他！
陈黑蛋狠心拒绝，“白蛋，不用多给我提成，只要你能按时给我货就行。”
顾知也果真高看了一眼陈黑蛋。
年纪不大，还挺懂人情世故的。
但该补偿的还是要补偿。
顾知也，“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视诚信，这次是我没按时交货，我理应承担起责任。
就按我的办。
一瓶美白膏多给你两毛钱的提成。”
对上顾知也不容反驳的脸，陈黑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