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灭杀掉络新妇,长青能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凶煞之炁融入到杀戮剑意之中。
看来某种意义上,这浑身怨气缠身的络新妇还真是大补之物。
处理掉菊里和络新妇,长青单手抓住了菊里的尸体化作一道清炁返回了酒楼。
回到酒楼,长青扩散神识,放出驱人的意念。
影响周围人的意识,將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看热闹的人群驱赶出酒楼之中。
而后在他的感知中,一旁山田的尸体上居然再次出现异动。
长青扭头看去,竟然见到一只长得像是大哈的式神正瑟瑟发抖地趴在山田山上,不断製造出能影响周围环境蜃气遮掩自己的身形。
长青惊奇地观察著眼前的蜃气,若不是他目前修为够高魂蕴大成,又或是眼前这只大哈不够强,恐怕换个人来根本就难以发现眼前这只大哈的存在。
回忆了一下日本百鬼里的妖怪,长青惊疑不定的看向身前这只大哈,小声呢喃道。
“这该不会是蜃气楼吧”
所谓蜃气楼,就是一种在海边吐气,製造幻象的蚌类妖怪。
据说这种妖怪性情温和,容易操控。
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在这只大哈的身上,长青都没有感受到多少怨气。
“有意思。”
长青没有对这只大哈出手,而是长袖一甩便將其装入了衣袍之中。
他也是头一次见这种东西,带回去养养也不错。
等回来有机会去一趟出马家,看看能不能把这大哈养成一只仙家。
收走大哈,长青又看向已经没了生机的山田和菊里。
这俩傢伙也算是好手,也就是他青萍剑仙出手,才如此轻易的解决这俩傢伙。
若是换水云来,栽到这俩人手里都有很大的可能。
伸出手扣住两具尸体的脑袋,长青的神识探入其中。
很快,便在两具尸体残留的记忆中,找到了那名叫做高木的倭军少佐所去的地方。
“泉州青阳县吗”
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地名,长青挥手打出几道剑炁將这山田和菊里的尸体彻底磨灭。
两名倭国异人可不能就这么大张旗鼓的死在城镇酒楼里,影响太大了。
起码要做到抹除痕跡,销毁证据。
做完这一切,长青也不再停留,起身便赶往了三一门在附近的据点。
“都解决了”
典雅的房间內,长青一进门,水云便急切地迎了上来。
“嗯。”长青点头,“那两个漏网之鱼我已经解决了,至於那个名叫高木的傢伙的行踪,也找到了线索。”
“接下来我准备赶去泉州青阳县找那个傢伙,至於你们就先回宗门吧。”
闻言水云的脸色变了变:“青阳县你打算一个人去要不我……”
“不用。”长青打断了水云接下来的话,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厦门这边还需要你来收尾。”
“而且等之前的消息匯报到师傅那里,没准还需要你的帮忙。”
“青阳县那边就让我自己去吧,以我现在的修为,哪怕是遇见了千人的正规军也能来去自如。”
“更別提区区一个少佐,就算他身边还跟著几个阴阳师我也自信能够处理。”
“所以,师傅那边就麻烦你了。”
“好!”见此水云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长青的肩膀,“那你多加小心,遇事不决先走为上,我相信以你的修为没人能拦得住你。”
长青咧嘴一笑,往水云胸口轻锤了一拳,旋即身形化炁,化作一道白虹掠过港口,眨眼间便消失在晨光之中。
一路向北,长青没有走官道,而是沿著山野地区疾驰而行。
傍晚,就抵达了泉州。
路上,参考通灵术,长青顺手与袖子里的大哈缔结了契约,將其化为了自己的通灵兽。
而后藉助其遮掩身形的能力,混入城镇之中。
此时的泉州,因为东北那边的消息传来,正处於一种非常混乱的状態。
走在街上,四处可见游行示威的学生和义士,抗倭情绪空前高涨。
长青混在人群中,扫了一眼游行队伍里正在高台上声嘶力竭演讲的青年,又看了看不远处正赶过来驱散人群的当地守备军。
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转身挤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真乱啊,怪不得那些畜生要混到这里,这是吃准了这种局面准备浑水摸鱼啊。”
“就目前这种乱成一锅粥的状况,要换个人来短时间內还真找不到那几个傢伙。”
长青咂了咂嘴,闭上眼快速放大精神力,感知整座县內的情况。
在嘈杂密集的人群中,快速搜索记忆场景中看见的那几张人脸。
接著,没多久便在一家停摆的厂房之中找到了疑似高木几人的身影。
此时那几个疑似高木的傢伙,正偷偷地躲在一家厂房的二楼暗室內,观察著不远处几个正在秘密集会的人影。
同时手中还快速用画记录下,那几名正在秘密集会的人脸相貌。
“这是……”
观察著双方的举动,长青先是表情一愣,紧接著脑海中就有了某种猜想。
嘶……这几个傢伙,该不会是在记录我方重要人员的画像,准备拿出去悬赏或者以后进行刺杀吗
想到这种可能,长青脸色大变,猛地冲天而起就朝著高木等人的所在地疾驰而去。
长青这一次几乎是全速奔袭,几个呼吸就来到了那家厂楼的房顶。
接著没有半点犹豫,一记骑士飞踢就踹了出去。
“轰隆!!!”
一声巨响,厂房屋顶被掀开一个大洞。
原本正在秘密集会的几人嚇了一跳,迅速找掩体进行躲避。
而长青则是落入高木等人的中间,一把抓住了高木的脖子顺势就將其四肢折断。
“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里!”
长青阴冷的瞪了高木一眼。
隨后就抬手打向,围上来的几个阴阳师。
“混帐!你想要对高木少佐做什么!!”
其中一名阴阳师发出怒喝,挥手扔出数道符籙,召唤出无数根须朝著长青缠绕而来。
面对这些缠绕上来的根系,长青没有躲。
甚至都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些正在往他腿上爬的根须。
他只是抬起右脚,然后猛地跺下。
一圈血红色的剑炁便以他的脚掌为圆心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