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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彪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气的聂奎浑身发抖。
“不还!你们这是欺负人,是违法!”
赵大彪嗤笑一声,手指点着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重,把聂奎戳得直往后退。
“不还是吧?行!”
“兄弟们,给我砸!值钱的都找出来抵债!”
赵大彪转头大喝一声。
他身后那六个人早就等不及了,一听这话,立刻开始了打砸。
窗户被打碎,水缸被砸碎,桌椅被掀翻……
赖勇和赖强站在陆北旁边,看到这一幕,两人立刻就想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陆北却伸手拉住了他们。
两人一愣,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解。
陆北微微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赖勇和赖强虽然不明白,但还是退了回去。
陆北的目光在赵大彪和他那六个人身上扫过。
七个人。
正好三死四伤。
就是他们没跑了。
前世,聂家兄弟就是跟这些人打起来,最后闹出了人命,远走他乡。
现在,这群人如期而至。
陆北收回目光,看向院门口。
他们找上门来闹事,那聂宏远和聂宏达,应该也快到了。
正主还没出现,就把事情解决掉,那怎么行?
他可不只想被人感谢两句。
话说回来,聂小萍呢?
赵大彪见色起意,才是聂宏远和聂宏达到家之时啊。
陆北正想着,屋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你们干什么!”
她尖叫着,冲到一个混混面前,抢夺他手里的铁棍。
“这是我们家!你们不能砸!”
那混混愣了一下,随即怒骂出声。
“滚一边去!别碍事!”
女孩充耳不闻,仍旧抓着铁棍不放。
那混混不耐烦了,猛地一甩手,女孩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手掌按在水缸碎片上,鲜血流出。
“嘶!”
女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咬着嘴唇,硬是没哭出来。
陆北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碎花布衫,袖口打着补丁,但洗得很干净。
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长相清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赵大彪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他立刻抬起手,制止了那些还在打砸的混混。
“停!都停手!”
六个混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他。
赵大彪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上的聂小萍,像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聂奎,五百块还不上,就拿你女儿抵债吧。”
聂奎的眼睛瞬间红了,抄起铁锹挡在了聂小萍面前。
“放屁!你敢碰我女儿一下试试!”
赵大彪冷笑一声,非但不怕,反而往前凑了一步,把脸伸到铁锹跟前。
“我这可是照顾你!拿你女儿抵五百块,这好事可没地找去!”
“你可别不识抬举!”
聂奎气得浑身发抖,铁锹举在半空中,却迟迟没有砸下去。
赵大彪见状,更加嚣张了,伸手拍了拍聂奎的脸。
“怎么?不敢砸啊?那你逞什么能?”
聂奎顿时怒不可遏,脑子一热,抡起铁锹就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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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
赵大彪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铁锹擦着他的耳朵砸在地上。
“不识抬举是吧?行!”
他往后退了一步,冲那六个混混一挥手。
“给我打!别伤了这小美女!”
六个混混立刻不怀好意的朝聂奎围了上去,手里的棍棒掂来掂去,脸上挂着狞笑。
聂奎举着铁锹,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了土墙,退无可退。
聂小萍从地上爬起来,尖叫着扑上去,挡在聂奎面前。
“敢打我爸,我就报警!让公安把你们都抓起来!”
赵大彪搓手坏笑了声。
“没用的,你彪哥我朋友多的很,就是进去了,也能几天就出来。”
“我劝你还是从了我吧,以后跟哥吃香的喝辣的,让你爸妈也跟着享福,多好啊。”
聂小萍呸了一声。
“我哥马上就回来了,他们不会放过你们!”
赵大彪哈哈一笑。
“你哥回来了又怎么样?还能有我们人多?”
“要是你不从的话,我连你哥一起收拾!”
“给我上,把她绑过来。”
赵大彪一声令下,六个混混立刻就朝聂小萍走去。
陆北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掀起,一拍赖勇和赖强的肩膀。
“差不多了,去吧。”
赖勇和赖强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闻言立刻就朝赵大彪他们走去。
与此同时,平泽村村口。
一辆破旧的轻卡晃晃悠悠的停在土路边。
车门打开,两个剃着平头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
两人穿着旧迷彩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皮肤黝黑,肩膀宽厚,看着精壮至极。
他们接过其他乘客从车上递下来的大包小裹,道了声谢。
等车开走,两人站在村口,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村子,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二哥,我们回家了。”
聂宏达捧着一个铁皮盒子,低声说道。
聂宏远拍了拍盒子盖,面露怅然。
“走,回家。”
两人扛着行李,大步朝村里走去。
眼看就要到家门口,一声怒骂从院子里传出。
“敢动我,你们想死么?!”
聂宏远二人脚步一顿,面露错愕的朝前后看了看。
走错了?
没走错啊,虽然墙塌了,可就是我家啊。
就在他们有些惊疑不定的时候,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
“爸,你没事吧?”
小萍!
聂宏远和聂宏达对视了眼,顿时怒了,扔下行礼,放下铁皮罐子,就含怒冲进了自己家。
可进门之后,两人就愣住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都是陌生面孔。
一个个鼻青脸肿,不是捂着脑袋,就是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痛呼。
而在院子正中间,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正把一个人按跪在地上。
“你们他妈知道我是谁么!给我松手!”
赵大彪的脸贴着地,拼命挣扎,却挣脱不得,只能嘴里骂骂咧咧。
“再不松手,我弄死你们信不信!”
按着他的赖勇和赖强充耳不闻,抬头看向陆北。
“北哥,绑起来么?还是打晕?”
陆北摆摆手,视线落到了门口的聂宏远和聂宏达身上。
“咱们就不越俎代庖的了,让他们自己家的人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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