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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于贯中不停的打电话,找人来交费。
与此同时,一间私人饭店的包厢。
钟晨换了件新的花衬衫,坐在主位上。
院长坐在他左手边,白锦荣坐在他右手边。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一瓶茅台已经喝完。
“来来来,李院长,白队,我再敬你们一杯。”
钟晨端起酒杯,冲两人示意了一下。
李院长和白锦荣连忙举杯。
“钟少客气了。”
“应该是我们敬你啊。”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钟晨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鲍鱼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李院长,白队,今天的事,多亏你们了。”
“要不是你们帮忙,那个陆北也不会这么快就栽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根递过去。
李院长和白锦荣连忙接过,点上火。
钟晨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等我舅舅回来,我一定在他面前,替你们多说几句好话。”
这句话一出,李院长和白锦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钟晨的舅舅就是钟峰!
省城响当当的人物,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得给几分面子。
能入他的眼,以后的路就走宽了啊!
“哎呀,钟少,太谢谢你了!我敬你一杯!”
李院长连忙起身,给钟晨倒酒。
白锦荣也附和着点头,端起酒杯,跟着敬了钟晨一杯。
“钟少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钟晨看着两人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心里一阵得意。
“对了,那些钱……”
白锦荣会意,连忙压低声音,凑近了些。
“十万按照之前说好的,充作赃款,剩下的……”
他顿了顿,看了钟晨一眼,试探着开口。
“钟少,您看怎么分?”
钟晨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开口。
“你们俩一人一万,剩下的,我拿去孝敬我舅舅。”
此话一出,李院长和白锦荣脸上闪过一丝僵硬。
一万?
五十万,他们就拿一万?
这小子,也太他妈贪了吧!
两人心里把钟晨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李院长干笑两声,端起酒杯,强颜欢笑。
“应该的应该的,钟少说得对,大头当然得给钟老板。”
白锦荣也连忙点头。
见他们没有意见,钟晨满意颔首。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白队,你抓紧时间,给那个陆北判一个狠的。”
“最好让他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别让他出来了。”
“还有那两个打手,也不能放过!”
他一拍桌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他们把我的人打成那样,还差点让我断子绝孙,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锦荣连忙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钟少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一定让他们牢底坐穿!”
钟晨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饭店老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快步走到白锦荣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白队,贺老大打电话找你。”
白锦荣眉头一皱。
贺老大?那个掮客?
他找我干什么?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冲钟晨和李院长歉意一笑。
“钟少,李院长,我去接个电话,失陪一下。”
钟晨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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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荣快步走出包厢,来到前台,拿起话筒。
“喂?”
电话那头传来贺顺利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没有了往日的圆滑。
“白队,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陆北的?”
白锦荣一愣。
“你怎么知道?”
贺顺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加掩饰的怒火。
“那是我主顾!刚从我这出去就出了事,你还把人抓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赶紧把人放了!”
白锦荣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行。”
“贺老大,这人得罪了钟峰的外甥钟晨,还照人裤裆打,现在他走路还弓着腰呢。”
“放了他,我没法对钟峰交代。”
贺顺利冷笑一声。
“那你就能对我交代了么?”
白锦荣脸色一沉,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我跟你交代什么?”
“你俩就是做个交易,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往回走。
可走在走廊里,他心里却越来越不踏实。
贺顺利是怎么知道的?
除了贺顺利,还有谁知道?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到包厢的时候,白锦荣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
钟晨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
“怎么了?”
白锦荣摇了摇头。
“没事,一个掮客,让我放人,我没答应。”
钟晨嗤笑一声。
“掮客?就是那个贺顺利?”
白锦荣点了点头。
钟晨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满脸不屑。
“不用管他,一个牵线搭桥的,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要是敢多管闲事,我让我舅舅收拾他。”
白锦荣点了点头,可心里那股不妙的预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的时候,包厢门再次被人敲响。
“进来。”
饭店老板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白队,又有电话找你。”
白锦荣心里咯噔一下。
“是谁?”
饭店老板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
“额……说是你顶头上司。”
白锦荣的脸色瞬间变了。
顶头上司?这么晚了,他找我干什么?
他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出包厢,来到前台接起电话。
“领导,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肃然的声音。
“白锦荣,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叫陆北的?”
白锦荣心里一惊,还真为了那个陆北来的!
“额,领导,您听谁说的?”
“少废话!我问你,是不是!”
白锦荣咽了口唾沫。
“……是。”
电话那头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震怒。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他是谁么?”
白锦荣的额头开始冒汗,手心也湿了。
“我、我不知道啊,就是他跟钟峰的外甥打起来了,我……”
“你可真行啊!”
电话那头的人气极反笑。
“我看你是日子过的太顺了,为了一个钟峰的外甥,就敢随便抓人。”
“我不管你在哪,立马给我滚回去,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