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十四个面具派出,jojo也收回了光碟,將最后那一枚面具妥善收起。
而后,他径直朝著砂金的地方走去。
星期日已然隱退,这位客人,理应由他亲自面对。
【三月七】:哇,这些面具长的都好奇怪啊。
【银狼】:这种能量波动完全超出已知范畴,这傢伙到底把星神力量用到了什么地步。
【花火】:这些小面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就是冷冰冰的,希望之后能变得热闹一点
jojo踏入砂金房间的瞬间,空气仿佛微微一顿。
砂金正靠在铺著金丝绒的桌案旁,指尖把玩著一枚剔透的金色筹码。
见他推门而入,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骤然睁大,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被惯有的圆滑笑意掩盖。
他微微直身,语气温和却带著几分审视: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jojo先生吧匹诺康尼诸事繁杂,你突然闯入我的房间,是为了什么呢”
jojo没绕弯子,只淡淡开口,语气稳得像钉在半空的標尺:“三枚筹码,对吗”
话音落下,他抬手,无声地掏出一方雅致的木盒。
盒盖轻启,一抹温润的金光与一抹浓郁的翠绿瞬间跃入眼帘。
那是两枚基石——一枚是浑然一体的托帕石,另一枚则是莹润通透的翡翠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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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金脸上微僵的笑容不过转瞬即逝,指尖不动声色地摩挲著桌沿,重新勾起那副深諳世事的温和笑意。
jojo垂眸凝视著盒中光华內敛的托帕石与翡翠石,声线平稳无波:
“当然还有第三枚,被你碎成几十块,尽数混入廉价宝石堆里的砂金石,对吗”
【砂金】:所以我们才討厌和能看到未来的人打交道,什么都知道了就太被动了。
【托帕】:是的啊,那种能占卜的也烦人,合作的时候他们总是知道好多东西。
这话精准戳中要害,砂金脸上的散漫彻底褪去。
他缓缓放下一直把玩在手中的金色筹码,身子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直直看向jojo,再无半分客套的敷衍。
“jojo先生居然摸清了所有事,”他语气沉了几分,带著试探与深意。
“这般直奔我房间而来,找我的目的,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jojo缓缓抬眼,目光与砂金相撞,没有丝毫闪躲,语气依旧淡然:
“我只是来见一见这世间最后的埃维金人,再与你谈一场合作。”
“合作”
砂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身子向后靠去,“既然是合作,那你能拿出的筹码,又是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紧绷,jojo目光沉静,缓缓吐出四个字,掷地有声:
“埃维金人。”
砂金眼底的玩味瞬间消散,眼神猛地一怔,愣神片刻后,隨即低笑出声。
“jojo先生,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就不必再开了。”
“我从不开玩笑。”
jojo合上手中的木盒,抬眸看向砂金。
砂金脸上的笑意淡去,周身漫开属於赌徒的锐利气场,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赌一把吧,就赌在一年后你可以看到你的姐姐。”
此言一出,砂金敲击桌面的动作骤然停顿,眼底翻涌起惊疑与动容。
良久,砂金才收敛了所有慌乱,眼底燃起赌徒遇上绝佳赌局的亢奋,声音压得低沉:
“说说看,赌局的条件是什么”
“一位石心十人在匹诺康尼死亡,让公司真正下场,然后我答应你,一年后,逝去的埃维金人將尽数归来。”
jojo的话语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將赌约摆得明明白白。
沉默在房间里足足延续了三息。
砂金的目光在jojo脸上游移,试图从那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中捕捉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跡。
但jojo的眼神像定海神针一样稳,没有任何破绽。
终於,砂金向后倚靠回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重新掛起,却多了几分认真的忌惮:
“jojo先生,你贏了。”
他伸手,接过jojo递来的布包。
布包沉甸甸的,里面是那堆混杂著碎石的砂金石。
砂金指尖触感冰凉,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抬眼看向jojo。
jojo站在原地,目光望向窗外匹诺康尼流光溢彩的夜空,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一种篤定的仪式感:
“舞台已经搭好,灯光就位。”
他微微侧头,看著砂金,语气平静无波:
“就等那个最重要的人,登场了。”
砂金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喧囂与金箔气息。
jojo佇立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枚刚捡到手的金色筹码。
筹码边缘圆润,刻著细密的纹路,带著砂金掌心残留的温度。
他没有立刻鬆开手,任由那枚筹码在指间缓缓旋转,光影在它表面流转,像极了此刻匹诺康尼错综复杂的局势。
拉帝奥、纯美骑士、假面愚者、加拉赫,部分面具已经前往控制。
巡海游侠,藉由铁尔南的遗物,已提前入局。
公司那边,砂金的死亡是既定的事实,他们的介入只是时间问题。
星核猎手,流萤在进入梦境的第一时间就被化作梦主的白蛇,用她过去同伴的信息带走。
而银狼,已经不能为流萤提供帮助,她的结局是和面具展开殊死一搏。
星穹列车的眾人,会在自己的控制下,会与砂金的死產生联繫。
届时,匹诺康尼的软禁將会出现。
还有那位天赋异稟的天才,终究没能逃过这张罗网,將被捕获。
老奥帝、米莎、米凯与舒翁,也都在他的周密安排之中,即將退场。
每一颗棋子,每一股势力,都被精准地安置在了属於自己的位置上。
jojo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筹码,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眼望向匹诺康尼深处那片被金雾笼罩的核心区域,目光深邃如古井。
“工程已毕。”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时间该加速了。”
窗外的风骤然变向,吹得窗欞微微作响,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齿轮,终於开始了它全速转动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