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罗宾恶犬扑腾著蝙蝠翅膀，黑压压地从云中俯衝下来。
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尖牙在风雪中闪著寒光，利爪前伸，直扑苏陌一行人。
苏陌眼疾手快，从腰间摸出几枚从地下室武器架上顺来的蝙蝠飞鏢，手腕一抖，飞鏢旋转著脱手而出，精准地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罗宾恶犬。
飞鏢嵌入胸膛，那些怪物发出刺耳的惨叫，从空中坠落，摔在地上溅起一片雪沫。
绿箭也不甘示弱，弓弦连响，一箭一个，箭矢精准地没入那些怪物的眼窝或喉咙，被射中的罗宾恶犬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栽下来。
“让开让开——！”哈莉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开来一辆黄色的校车，车身布满弹孔和刮痕，还用锁链绑著各种杂物作为防护，宛如从末世废土电影里衝出来的装甲车。
校车轰鸣著撞进怪群，轮胎碾过摔落的尸体，硬生生在包围圈中撕开一道口子。
“上车！”哈莉一拍车门，朝地面上的眾人喊道。
达米安、夜翼、绿箭、杀手鱷和水行侠快步衝上车门，校车油门轰响，轮胎打滑，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朝著前方狂奔。
苏陌、星火和渡鸦则留在空中掩护撤离。
那些袭击的罗宾恶犬都是从黑暗多元宇宙不同地球来的罗宾变体，有各种形態和能力。
有浑身长满毛髮如同野兽的，有穿著盔甲的，甚至有几个明显拥有超能力，但那些重点目標被苏陌三人优先照顾，很快就坠毁在雪原上。
“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奎因！你个疯子！正前方那里是一个巨大的峡谷裂口！”达米安抓住校车的扶手，看著前方越来越近的悬崖，冲哈莉吼道。
哈莉回头一笑，眼睛亮汪汪的，语气轻鬆愉快：“我是一名出类拔萃的司机，我们绝对会成功的。你知道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我们一定会会成功的。”
校车飞快地奔向悬崖边缘，轮胎碾过最后一块岩石，车头衝出悬崖，然后整辆车连同车里的尖叫声一起，猛地向下坠落。
“啊啊啊啊！再说一次，这是谁的主意”哈莉尖叫道，声音在峡谷中来回弹跳。
“你！哈莉！”达米安死死抓住扶手，青筋暴起。
“鱷鱼討厌学校班车！”杀手鱷蜷缩在车厢尾部，抱著头尖叫。
空中的苏陌、星火和渡鸦同时嘆了口气，渡鸦白眼一翻，全身白光乍现，紫色的魔法能量从她的掌心倾泻而出，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下坠的校车。
能量將校车包裹起来，缓缓抬升，带著它飞过了峡谷，轻轻放在了对岸的岩壁上。
“芜湖！大成功！”哈莉从车窗探出头，挥舞著拳头欢呼。
眾人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脚下的地面突然震动。
粗大的绿色藤蔓破土而出，像蛇一样缠绕住校车的轮胎和底盘，更多的藤蔓从四面涌来，將校车团团围住。
几根粗壮的枝条钻进车窗，缠住了绿箭、夜翼和达米安的手臂，將他们倒吊起来，头朝下悬在半空中。
哈莉也被吊了起来，但她没有挣扎，她看到了那个从藤蔓后面缓缓走出来的身影。
绿色的皮肤，红色的头髮，浑身被植物包裹著。
“毒藤女！我的小甜心！”哈莉惊喜地叫道，即便被倒吊著也笑得灿烂。
毒藤女被藤蔓托举著，缓缓靠近哈莉，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哈莉的鼻尖，嘴角掛著冷笑：“哈哈，第一个吃掉你！”
哈莉的笑容僵住了，她盯著毒藤女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爱意。
“你不是毒藤女！你是谁把我的朋友还回来！”哈莉怒道，唾沫星子飞溅。
“呵，盘中之餐的无用哀嚎。”毒藤女不屑地收回手指，转身看向其他人。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苏陌悬浮在上空，低头俯视著毒藤女，语气淡然地提醒道。
星火双手前推，绿色的能量火焰喷涌而出，瞬间点燃了毒藤女周围的藤蔓。火焰在植物上炸开，烧得噼啪作响。
毒藤女愤怒地咆哮出声，操控大量带著尖刺的藤蔓从地面抽出来，像鞭子一样抽向星火。
但星火灵活地在空中翻转，能量弹连发，將那些藤蔓炸成焦炭。
同时毒藤女脚下的两个巨型食人花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星火，野兽小子变成一头黑豹，从侧面扑上去，利爪撕开食人花的花茎，绿色的汁液四溅。
“我们上去吧。”苏陌抬头看著不远处那座通天彻地的尖峰，对下方的眾人说，“已经快到最后的地点。”
眾人点头准备动身，突然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几发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碎石。
罗宾王骑著歌利亚从丛林中走出来，歌利亚被狂笑毒气感染，性情大变，披上了尖刺战甲，护目遮眼，嘴里流著恶臭的涎水。
罗宾王咧著大嘴狞笑，身后跟著一群被控制的自杀小队成员，死亡射手、迴旋鏢队长等，各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
“这里就交给泰坦吧。”水行侠握紧三叉戟，对苏陌说。
“还有我。”杀手鱷捶了捶胸口，和泰坦们一起朝自杀小队冲了过去。
“你们故事的结局已经写成，哥谭毫无希望可言。”罗宾王坐在歌利亚背上，俯视著混战的场面，阴森森地笑著。
“歌利亚！”达米安大喊一声，想要衝过去，被夜翼一把拉住。
“好了，这里就交给他们吧。”苏陌一手拎起达米安的衣领，一手拎起哈莉的衣领，双脚离地。
绿箭和夜翼自觉跳起来，抓住苏陌的肩膀，苏陌带著四人腾空而起，朝著尖峰飞去。
隨著苏陌等人离尖峰越来越近，夜翼开始发出闷哼，他额头上的伤口本来就没止住血，现在更加严重了，鲜血顺著眉骨往下淌，滴在苏陌的衣服上。
“我看到了……不好的画面。”夜翼捂著胸口，痛苦地说道，声音发颤。
苏陌低头瞥了一眼下方。那是一片奇妙梦幻的世界：彩色蘑菇，旋紫色大猫、兔子的茶话会。
那是疯帽匠用狂笑之蝠的金属卡牌创造的梦境世界。
苏陌没有管，继续朝尖峰飞去。但疯帽匠不乐意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下方袭来，猛地拽住了苏陌等人的身体空间扭曲，下一秒，他们已经站在了那片梦幻森林中。
“靠，不能跳关啊。”苏陌骂了一声。
夜翼、罗宾和绿箭从苏陌身上跳下来，踩在软绵绵的草地上。
“这是哪”绿箭环顾四周。
“恐怕是疯帽匠的梦境世界。”苏陌皱眉，“看来我们不打倒他，是出不去了。但找到他的位置是一个问题。”
夜翼突然瘫倒在地上，靠著树干，脸色惨白。
他看著达米安，失声说道：“达米安，恐怕蝙蝠侠已经死了，我看到他融化了。我很抱歉，我不觉得我们能在这找到他，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不，你错了。”达米安愤怒地瞪著夜翼，声音都在发抖，“你不会知道的，蝙蝠侠没有死。”
但看著夜翼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达米安的声音低了下去，低下头，有些颓然。
“噗嗤——”苏陌没忍住，轻笑出声。
“嗯”达米安愤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苏陌摆摆手，表示没有恶意，然后开口：咳咳，蝙蝠侠可没有死，你们就不用咒他了。我知道蝙蝠侠在哪，现在应该被巴巴托斯关在发电柱那里呢。”
“什么蝙蝠侠还活著”眾人同时转过头，震惊地盯著苏陌。
夜翼猛地从地上坐起来，达米安的眼睛瞪大了，但转念一想，想到那人是蝙蝠侠，所有人又释然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我就知道，蝙蝠侠肯定不会轻易死掉的。”哈莉和绿箭相视一笑，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好了，我们快点找疯帽匠吧。”苏陌扶额，无奈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