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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都挺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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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家上下,所有人可以埋怨苏母,唯独苏明成没资格。

    苏母那么一哭二闹,苏明成直接缴械投降,给苏母服软。

    苏母趁热打铁说着朱丽的坏话,挑起夫妻二人的矛盾。

    回家碰到母亲说着知心话的朱丽可不保密,说着苏母的言论。

    朱母也没想到,苏母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自家女儿不能吃亏,朱母传授人生经验给朱丽听。

    苏明成和朱丽两人的感情产生裂痕,在双方父母的干预下,裂痕逐渐拉大。

    待在苏明成家,苏母干了几天家务做饭,退休后只知道打麻将休息的她还真吃不消。

    退休后她只需要动嘴,家务全部是苏大强干。

    苏母回去,朱丽回来。

    苏家又陷入诡异的和平。

    可随着冷雪的出书热销,战争又爆发。

    人红是非多,不少人想找冷雪的黑料,调查到她的家人,苏家就开始被骚扰。

    苏母拿着扫把打退打探消息的人,气喘的撑着吃药。

    然后给两儿子打电话。

    “明哲,快回来,有人上门捣乱。”

    “明成,快回来,有人上门打你妈。”

    接到电话的两人赶紧询问情况,苏明哲顾忌吴非,怕她闹腾。

    兜里也真不富裕,也就没有回去,转头给苏明成打了个电话叮嘱几句。

    电话里话说的漂亮,叫他好好照顾苏母,有事打电话。

    苏明成匆匆赶回去,朱丽怕这是苏母嚼舌头说她不去怎么样。

    也便跟着去。

    到了之后,苏大强坐角落,苏母看到苏明成就吐槽。

    “明成,今天有人找上门问苏明玉的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你说说,苏明玉在外面就知道捅娄子,都多少年了,我还以为她死外面了。”

    “哼,还真不如死外面,真是个祸害。”

    朱丽听的糊里糊涂,这苏明玉是谁啊?

    她嫁苏明成这么久,苏家还有她不认识的吗?

    苏明成也惊了,苏明玉这名字有多少年没听到过,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这个名字。

    “妈,苏明玉在外面怎么啦?那些人找你干嘛?”

    “他们来问苏明玉以前的事,哼,我把他们打了出去。”

    苏母没说的是,那些人还问她,为什么把人逼的离家出走,为什么对儿女差别那么大。

    一个接一个的尖锐问题,让苏母难堪,想到曾经的噩梦时刻。

    “妈,下次他们要再来你就报警。”

    苏明成安慰完苏母,就小声的和朱丽介绍苏明玉情况。

    他的嘴里,苏明玉不听话,脾气差,顶撞父母,天天大吵大闹,斤斤计较一点小事。

    苏明玉还小小年纪就跑出家,一去不回闹失踪。

    好几年不回来,这次来这么多人找她,肯定是在外面闯大祸。

    朱丽半信半疑,她见识过苏母的颠倒黑白,对吴非对她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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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自己的女儿,应…该会好一点吧!

    接下去朱丽听苏母说了几个小时的坏话,连怀苏明玉害喜都怪在苏明玉头上。

    朱丽这才重新认识苏母,她的婆婆。

    原来她就是不喜欢,看不起所有女人,而苏明成觉得苏明玉的待遇理所当然,她要好好考虑一下她的婚姻。

    冷雪知道那些人的找苏母,没管也不在乎,不遭人妒是庸才。

    她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

    也想看看苏母会不会遵守以前发的毒誓,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她现在的钱可不少,苏明哲现在经济压力那么大,苏明成一天天开销那么大。

    玩乐享受,为了哄老婆高兴,三五万的包眼睛都不眨。

    这可都是从苏母的小金库里掏的。

    冷雪还调查出来,苏母那娘家弟弟,可在看房看车,准备给他宝贝儿子置办。

    动用一点点手段,知道苏母至少给了她弟一家至少十多万。

    冷雪冷笑,在原主的记忆里,苏母对她娘家的弟弟那可是掏心掏肺,连苏明成都比不上。

    就连嫁给苏大强,也是为了城里户口以后方便接济娘家。

    一个月过去,关于冷雪的黑料云淡风轻过去,除了有心人关注搅和,压根没造成任何影响。

    世界那么大,社会上天天发生那么大事,一个作者的悲惨童年,谁在乎啊!

    就看一眼,评论几句。

    可苏家各个舒服,准确的说是,苏母搅和的每个人不安宁。

    她不能接受被赶出去的女儿过那么好,那么有出息,特别是比精心养的儿子厉害。

    心里一难受,就吃药。

    一天三遍变成一天不限,难受就吃,可药物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

    药还死贵死贵的,从医院开的药吃完,苏母舍不得去医院买贵药,开普通的吃着效果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身体是娇贵,适应更好的选择,在给它换一般的压根不行。

    再次发病,苏母差点死去,好在一般药也挺了过来。

    人能活着谁想死,苏母立刻去医院买药。

    苏母弟弟也上门“借钱”,看着存折上那一点点积蓄不够。

    又买药,又每月定点给苏明成零花钱,每个月退休工资下来,都是所剩无几。

    她还爱打点麻将打发时间,输多赢少,又是一笔支出,上不封顶。

    “弟啊,姐最近手里真的不宽裕,你看看我现在天天吃药,药钱每个月可不少。”

    苏弟要是能听得进去这些也就不会被接济那么多年。

    更不会有今天的上门。

    夫妻俩屁股坐板凳上就不起来,听不懂说的啥,没钱不走。

    “姐,我可就你一个姐,爸妈都不在了,你可要照顾弟弟,你看你侄子,眼瞅着就要娶媳妇,现在没车没房怎么结。”

    “当时你嫁人的时候,爸妈怎么说的,你可不能自己过上好日子就忘了娘家人。”

    “姐,你侄子可是咱家唯一的独苗苗,你就看这面子上想想办法。”

    “明哲在国外年薪百万,明成开豪车,实在不行,你问问他们?”

    苏母看了眼正在玩手机的侄子,眼里闪过几分思考,把话进去。

    娘家的重男轻女造就苏母的重男轻女,更造就她把娘家男丁看的比什么都重。

    侄子和儿子比,儿子都要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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