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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美人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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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国。

    窦漪房的处境越来越不好,容貌受损,不能侍寝得到宠爱,在宫里根本活不下去。

    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克扣她的份例,拿些残羹剩饭敷衍了事。

    带来的银子也因为治脸花的一干二净,想再打点,也没银子。

    莫雪鸢低着头,站在旁边当柱子。

    “雪鸢,想办法再弄点银子。”

    “再去打听一下代王最近的行踪,还有,谁最近失宠。”

    莫雪鸢没有表情,应了一声就出去办事。

    她已经看透窦漪房,随着脸的严重,窦漪房的本性已经毫不遮掩。

    窦漪房趴在梳妆台上,抬头看铜镜,里面几乎溃烂的脸惨不忍睹。

    抓起一旁的东西狠狠举起,可想想没有银子去重新置办,只能放下。

    窦漪房深呼吸,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站起身看向门外。

    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

    哼,我杜云汐绝对不会认输,绝对不会。

    当不了宠妃,当个出谋划策的军师也行。

    祸福相依,这张脸,将成为她的投名状。

    做戏做全套,刘恒除了宠幸周子冉,封她为美人之外,还封了几个做夫人。

    但是,唯独周子冉的身边放的都是薄姬的心腹。

    锦瑟也被封为夫人,可现在已经被新进的美人夺尽风头。

    接到窦漪房的投靠,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得意。

    同一批的家人子,就她份位最高,哼,就当施舍,看看姐妹好啦!

    窦漪房看着锦瑟那张花容月貌的脸,眼中的嫉妒很快掩下。

    再睁眼,就是情真意切的关怀奉承。

    “夫人真是光彩夺目,难怪代王这么喜欢夫人。”

    “哎呀,这玲珑彩锻一共也就才三匹,没想到夫人竟有一身。”

    锦瑟一听,脸色得意,嘴上却不在意。

    “是嘛,这么珍贵啊,我都不知道,这是代王上次赏给我的。”

    “唉,小玩意罢了,像这样的布匹,代王还赏了好多呢!”

    窦漪房恨得牙痒痒,只觉得锦瑟运气好。

    要不是她的脸毁了,怎么会让这么个蠢货获得宠爱。

    “夫人谦虚了,妹妹不太出门,刚刚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听宫女说,宫里新来了个墨美人。”

    “接连好几天,代王都留宿她那,这是不是真的呀?”

    一提墨夫人,锦瑟气的牙痒痒,好几次,墨夫人都从她这截胡。

    看着窦漪房的眼神也变成不耐烦,开口赶人。

    临走之前窦漪房摸摸脸。

    “唉,我这脸已经不指望什么,只希望你能在后宫过几天安稳富裕的日子。”

    “听说代王今晚会逛御花园那条石子路。”

    等窦漪房离开,锦瑟立刻派丫鬟去验证。

    然后梳妆打扮去争宠。

    窦漪房回到住处,一点一点的把药膏涂抹在脸上。

    扶持一个蠢货上位只是缓兵之计,她还是想恢复容貌自己上。

    莫雪鸢接到吕太后传来的私信,夜晚悄悄潜伏进深宫禁区。

    青柠皇后与叛变,莫雪鸢看清窦漪房,整个人都变得清醒机智。

    把青柠的家人挨个点名,青柠一下倒戈。

    汉宫。

    吕禄连续几天遇到刘盈,让他烦不胜烦。

    不能对他动作明显,怕吕太后有一天翻旧账,只能躲着。

    而受够为衣食奔波,还要时不时的抵挡那些人的骚扰欺辱,他快要发疯了。

    乐馆养的都是一些青倌雅技,而逛这些地方的,正经人有,但不多。

    里面隐藏两个变态也正常,好男风哪个朝代都有。

    这边刘盈后悔,另一边慎儿在努力。

    大着肚子的慎儿看着医书,不停的在假人身上假装扎针。

    冷雪在空间撸着烧烤零食,胖虎在一旁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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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神,你这是作弊,哪有让许愿人自己做任务的。]

    [那又怎样,慎儿自己愿意。]

    遇到不清楚的地方,慎儿还会询问。

    有人愿意学,冷雪也乐的指点。

    拿了报酬,总不好一点不干活。

    看着吕禄早出晚归,慎儿收拾东西回了小镇。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在这危机重重的大汉,实在不安心。

    吕禄挽留无果,只能打包自己一起去小镇。

    经过半个多月慢悠悠的赶路,慎儿终于回到了小镇。

    到了自己的地盘,慎儿只觉得莫名的安心。

    刘恒薄姬下了决定,还在做美梦的窦漪房被一包毒药送走。

    莫雪鸢察觉到情况不对,拿出私藏的钱打点,买了个替死鬼,隐藏在代国当透明人。

    闪电划过漆黑的天空。

    “啊~啊~,好疼~”

    “坚持住,夫人用力,已经看到头啦,夫人用力。”

    慎儿恍惚间好像看到上一世,她也是这么拼命挣扎,才生下她的女儿。

    吕禄在门外听到慎儿的惨叫,不停的来回徘徊。

    “慎儿,你怎么样啊?”

    听到吕禄的声音,慎儿一下清醒。

    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可以好好补偿吕禄,补偿她可怜的女儿。

    有了信心,调整呼吸,片刻过后,婴儿的啼哭传出。

    吕禄再也忍不住,冲进产房。

    下人纷纷拦住他。

    “老爷你不能进来,快出去快出去,这不吉利。”

    “放肆,慎儿这么辛苦为我生孩子,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

    说完,快速跑向床头,轻轻吻了吻慎儿的额头。

    “慎儿,辛苦你了。”

    “谢谢,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屋内温情满满,小婴儿甜甜的睡觉,不哭不闹。

    屋外滴答滴答的落着毛毛细雨。

    郊外乱葬岗。

    一具脸部被树枝石子划破的“尸体”,手指微微动了动。

    脸上慢慢流出黑色污血,被雨水冲刷,血迹渐渐转红。

    两个时辰后,雨越下越大,“尸体”慢慢爬起来。

    经过雨水冲刷,脸上的伤口泛白。

    摸摸自己的脸,一声惨叫伴随雷声划破天际。

    曾经的窦漪房,现在的无名尸不能接受自己彻底毁容。

    以前长痘还能安慰自己可以治好,可划伤,再也恢复不了。

    手无缚鸡之力,又加上毁容,毒素深入五脏六腑,虽然和冷雪下的毒达成以毒攻毒解了大半,可还是造成伤害。

    窦漪房走一步缓三缓,淋雨生病,咳嗽连天,旁人看到她那副一样子,深怕她有什么传染病,离得远远的。

    杵着木棍走到边境小镇。

    “快,今天冷镇长的千金满月,在镇墙上撒铜钱呢!”

    “不止呢,我还听说,撒的荷包里还有优惠券,去镇上消费可以打折呢!”

    “谁说的,明明就是红糖卷,我娘家侄女婿的妹妹在糖铺做工听说的。”

    一听这话,众人的脚步加快几分。

    窦漪房跟着人群走到镇墙下,看着高高在上的美妇人抱着孩子,往

    那额头间的朱砂痣,窦漪房不敢置信,嘴里念叨着扑上前。

    “慎儿,慎儿,我是你的云汐姐姐啊!”

    抢红眼的百姓才不管你是谁,老娘们一把薅住窦漪房的头发,往后扯。

    趴在地上的窦漪房不甘心的闭上眼睛。

    嘴里还一直念叨。

    “我是你的…云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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