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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37 要不你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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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硕边吃边吐槽表哥:兵士们吃窝头喝冰水,你一边感叹一边把好吃的拿给乔佥事是为毛,就为她救过你?

    赵景天筷子闪个空,很不满的宣之于口:“世子爷,救你我也有份,有大份儿。”

    元溱笑吟吟的朝着他举起酒杯。

    赵景天:“……”

    装死看不见行不行?

    乔楚边吃边向师兄发送得意的眼神,姐有性别优势,不管是哪个朝代,女性总会被特殊照顾的,你造吗?

    这俩人太狂了,赵景天恨恨的看向渤硕。

    渤硕作为一个没抢到鸡腿又被表哥忽略的失意人,决定戳一戳面前这俩人的心窝子,亏得他和景天兄之前还怕俩人尴尬,约好了不提京里的事,没想到这俩人跟没事一样,还搁他俩面前“腻歪”上了,他实在是不想再忍,不厚道就不厚道吧!

    回看一眼赵景天,景天兄显然也赞同他不厚道一把,反正他了解飞仙儿,仙儿皮实着呢,京里的事她几乎不放心上。

    于是直愣子渤硕开口了,“乔佥事,听说皇上特准你立功后重振乔府,明日开战,你便可有发挥余地了。”

    “借你吉言,多谢鼓励。”乔楚和他不熟,对他很客气。

    “立功后回京呢,圣上恩泽,允你生子后继承乔府门楣,那你肯定会找个男人再嫁的吧,我表哥怎样?”渤硕真正的狠话在后面。

    此言一出,元溱瞬间尴尬:“休得胡言!”

    乔楚也尴尬起来,这个渤硕,怎么什么都敢说?

    渤硕挑眉:“我哥可是一表人才,和乔佥事正般配。”

    元溱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渤硕!”

    “最重要的是我哥人品正,心眼偏,做他的娘子必不会受冷落。”渤硕冷嗖嗖道,梗着脖子斜睨着他哥,叫你们两个欺负我们两个!

    赵景天补刀:“渤硕所言甚是,仙儿考虑一下。”

    “不考虑,没时间,不会再嫁。”乔楚送出三个短句,起身走人,“我吃饱了,各位慢用。”

    她一走赵景天也跟着溜走,因为他知道渤硕惨了。

    渤硕在座位上摊开手脚,一副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我不会功夫,你随便打。”

    元溱气的收手。

    渤硕说别人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难道这不是你想问的吗?”

    元溱不语。

    渤硕继续嘴毒:“你俩绝配,真的。你未婚妻嫁给她以前的丈夫,然后你娶她,置换一下正好,不用出来祸害别人。”

    这话一出,该出手就得出手了,这熊孩子真是天生找打。

    第二天一早,渤硕瘸着腿去找赵景天,俩人相遇在心有灵犀的半路上。

    赵景天幸灾乐祸:“小伙子瘸腿了,有点惨啊。”

    “哥们儿身残志坚,不跟你似的,被侮辱成这样还有空笑话我。”渤硕的幸灾乐祸更胜一筹。

    ?赵景天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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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硕慢悠悠的带他找水缸当镜子,一路还和认识不认识的人通通打招呼,一路所见皆是窃笑窃语。

    赵景天不解的把头探到水缸上面,靠他被人用烧火棍画成了猪头!黑乎乎的恶心不说,额头上还写着个“猪”字,那字大又清晰,水缸里的冰水混合物都给他照的清清楚楚!

    “靠谁干的!”赵景天.怒吼出口,他昨晚为避开乔楚报复,特地绕远路回去的,进营帐后就没敢再出门,连小解都憋着,乔楚再泼也不敢夜闯男兵宿舍吧?

    谁知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画了猪头,早上他还检查了一遍,确定身体无恙财物完好,然后爬起来就去找渤硕看乐子,没想到最大的乐子是他。

    奇耻大辱啊,还不如跟渤硕一样被打成跛足呢!

    不到十秒钟他想明白了,嘴里吐出三个字:“钱、串、子!”

    此事正是钱串子所为,他啃完师兄特地带给他的鸡腿,转头就在喝多昏睡的师兄脸上用烧火棍作画,因为秋暖阳在大师兄回来前,就用一根金条收买了他,还递给他一根烧火棍。

    师兄啊,你脸上的黑炭很容易就洗去,我的金条可是万分难得啊!

    赵景天洗干净脸,转头就找钱串子算账。

    这场闹剧,终究是钱串子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相比于北境军战前欢乐的气氛,胡杨城内从天亮开始就氛围沉重。

    大战一触即发,城内外却恐慌成片,根据传言,天狗吞日就在今天,可在什么时辰没人知道。

    凉国统军主帅覃凌康伫立在胡杨城墙头,望着城外空旷的土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三天前他接到皇帝的诏令,令他即日起回大都议事,他没回。

    违抗皇帝是什么样的结果他知道,可他也知道,开阳朝英王所率北境军的总攻就在这几日,或者说在天狗吞日这一天。

    他要是回京了,谁来指挥这一战,谁又能指挥这一战?

    届时凉国二十几万大军群龙无首,必会方寸大乱,对方主帅元奚鸣老谋深算,必不会只甘于夺回胡杨城,说不定还会向北推进,直逼大都。

    他写了封奏折,禀明目前的紧急状况,陈述他不能回大都的理由,满以为会得到皇帝的体谅,皇帝怎会不懂唇亡齿寒的道理,胡杨城就是那唇啊。

    万万没想到皇帝对他所求置之不理,又下一道紧急诏令,限他今天日落前回大都。

    日落前,天狗吞日都结束了。

    看完诏令覃凌康浑身冰凉,呆若木鸡。

    他不明白陛下为何火急火燎到这种程度,连边境线甚至大都的安危都不顾,仿佛召他回朝所议之事,远重要于边境线被攻破。

    陛下不该是如此不分轻重的人啊,必然是他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了可怕的事情,也必然是那可恶的濮阳荀在搞鬼。

    他如若迟回或不回,等待他的应该是朝堂上的即刻锁拿下狱。

    覃凌康痛苦抉择,一边是皇帝的信任,一边是火烧眉毛的战事。

    看着远处忙着加固城防的士兵,他心一横,不回了!

    只要打赢这仗,再按照和梁泗町约定好的夺一个信安府过来,军功往那一摆,所有朝臣都得闭嘴,皇帝陛下也得让他三分。

    且他这三年陆续被元奚鸣夺回十来座小城池,内心还憋着一股气呢,总想正式和这位老对手交锋一下。

    他转身向内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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