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听到这些话后的沈东,脑子飞速地转动着。即使是如此聪慧的他,也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这件偷取圣林小考试卷的事情不应该是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嘛,怎么就这样昭然若揭的公开出来了。
不过这个肯定也是蔡庆权的手笔,应该是自己这个见不得光的行为已经曝光了,并且成为了一个对自己非常不利的因素,现在由秦若水在公开场合说出来对自己比较有利。
的确正如沈东所想,在董天圣被害的当天,他公桌上第一个抽屉内就有一封其亲笔写给朝廷的密函,详细描述了关于圣林文试小考前一夜,在公署室董天圣发现沈东前来偷阅试卷的事宜。
很明显这个也是大皇子刻意为之的,这个秘密如果在审判当天由大皇子秦绪说出,那么可以说对于沈东而言是极端不利的。现在就这样由秦若水大张旗鼓的说出来,到的确是最好的时机。
这样明天的大梁邸报必然会刊登出来这则信息。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耳光啪声,随即于天深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这个臭女人,竟敢这样说我的贤弟,他做的事情不都为了你嘛。哼,别人不知道,于某我还不知道嘛?在圣林学院生活的这一年多来,秦姑娘每晚都要和帝都的那位小情郎写信,那用词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要我说些出来嘛?”
“于天,你尽然敢截取本公主的信件?”
“秦姑娘说话真好笑,我来圣林学院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贤弟的。他这么爱你,你却天天飞鸽传书给你帝都的那位情郎,我抓两只鸽子打打牙祭怎么了?
倒是你这个水性扬花的贱妇,你就和你的赵传舜小情郎双宿双飞去得了,干什么还要勾搭我品性如此纯良的弟弟,说,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天继续怒目圆睁的朝着秦若水大吼着。
“于天,你搞笑吧。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弟弟纯良?你问问你的好老弟私底下和那个骚女人都玩成什么样子了。哦,你还不知道本公主说的骚女人是谁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梁都五届花魁,莫如玉啊。”
秦大公主不干示弱的回复道。
“你的意思是说沈东和莫如玉姑娘之间有染,绝无可能,我知道我的弟弟是多么爱你,他可以为了。。。”
还没等于天讲完,秦若说愤怒的叫喊声便打断了他:
“你少在这里替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弟弟说好话了,那晚多少人都看到他独自一人上了环采阁五楼莫姑娘的房间。一待就好几个时辰,环采阁五楼是什么地方,你们这些臭男人会不知道嘛,是去下棋对诗的嘛?”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便是来自于薛雅公主的:“于大哥,秦姐姐,你们不要吵了,大家都是一个班级的同僚,有话好好说,而且小女子相信沈先生肯定。。。”
“你闭嘴。”此时于天和秦若水咆哮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那声音有多响亮,表情有多凶残,那是吓得娇小的薛公主一个抖缩,都快哭出来了。
“你们两个神经病,干什么吓薛雅,这件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就在这时候蔡庆权一个箭步走到了薛雅面前,一手抬起将薛雅护在了身后。
这时候却有一只力大无比的手掌推了一下蔡庆权的背脊,将其一掌打回了于天身边,与此同时霍宛嫔铿锵有力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个大淫贼少在这里装好人,太恶心人了,依本姑娘看这个罪魁祸首就是你,要不是你每日荒淫无度,夜夜笙歌,教坏了朴实纯良的沈东,他又岂会像现在这样?”
此时的沈东听到外面吵闹之声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后,也算是明白了。原来蔡庆权是安排了这出戏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感受到外面群情激昂的气氛后,沈东感到异常的兴奋,浑身的血液竟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可能是这几天一个人被关在这间屋子里实在太过压抑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开什么玩笑,这种自己最喜欢的吵架飙戏环节怎么可能少了自己,只见他兴奋的向前小跑了两步,整个人重重的往门上一贴,两只手拔在门上,西斯底里的大吼道:
“秦若水,你个薄情寡义的女人,竟然敢这么对在下,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嘛,你这样做对的起我嘛,臭女人,臭女人。。。”
门外的几人被这突如起来的一幕和这一声响彻天际的怒吼声吓了一跳,毕竟这个情节并不是蔡庆权事先安排过的,可以说完全是突发情况了。
不过到是在这方面聪明绝顶的秦若水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好啊,看来你个大块头,现在想趁机骂我几句,过过嘴瘾是吧,哼,老娘可不是这么好捏的柿子。随即她便朝着门内大声叫道:
“你个脏不拉几的龌龊男人还好意思说话,臭?这世间还有比你更“臭”的人嘛?你披着的那件脏不拉几的大黑袍都快一年不洗了吧,你知道嘛,只要站在你身边就一股老人味。”
此话一出,先是蔡庆权忍不住,差点笑出了声。因为他可以说再清楚不过了,这个龙尊袍是何等的圣物,穿个一千年不洗,也不可能有异味的。现在被秦若书说成了老人味,也太侮辱人了。
“我臭?我说,秦大公主你是不知道自己吧?哪有女生能连续穿一周校服不洗的,这么懒,自己浑身散发着一股异味不知道嘛。真应该叫你帝都的那位情郎赵公子来看看你这副德行,和只臭咸鱼一样。”
沈东不甘示弱的回讽道,实际上之前被秦若水骂自己穿着大黑袍一股老人味的是时候,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毕竟作为文仙下凡的沈东,还是蛮在意这方面的,现在自己的软肋被这样捅了一刀,脾气再好的人也是会有点情绪的。
但是同样他说出的话,那是完全戳中了秦若水的逆鳞,秦大公主自己到是真的是懒得像只咸鱼,不过这不是因为在沈东面前嘛,自己是把心都交给了这个男人,所以肯定不会有任何伪装的。
现在到好,被他拿出来侮辱自己。秦若水内心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到了极致,火冒三丈的继续说道:
“你个刚从山上下来的乡巴佬,你知道自己多土嘛,腰间还绑着个大斧头,唬人呢?走在你身边都感觉丢人,你怎么配提赵公子这三字的,赵传舜放出来的一个屁都比你人香。”
“好,好,好。你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承认了是吧,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那晚我和莫如玉姑娘度过的春宵一刻,有多快活。你这个黄脸婆连人家的一根脚趾都不如。”
。。。
眼看着沈东与秦若水两人之间所骂的话越来越过分。实际上现在两人这样有恃无恐的对骂着,全都仰仗着两人之间隔着一扇木门。
此时此刻发生的这番场景,蔡庆权不由恶趣味的联想到了之前自己之前那一世看过的一个视频。两只疯狗隔着一扇铁门西斯底里的对吠着,那气势之凶残,像是要把对方咬死似的。
但后来有个人淡定的将这扇铁门打开了,两只疯狗尴尬的对视了一眼,瞬间停止了吠叫,当做任何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各顾各的转头便走了。
此时,蔡庆权看到的这番场景也太像那个视频了。
不过蔡庆权也知道今晚所做的事情也差不多达到目的了,准备召唤小伙伴们按照计划,两个士舍之间最后放一句狠话,便分道扬镳的离开。
还没等蔡庆权开口,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现场有一人,可能是因为整晚都没能插上话,感到自己格格不入的颜睿军竟然主动的向前走了一步,微笑着说道:
“沈爷爷,少奶奶,这才多大一点的事情啊,犯不着这样子吵架伤了和气,大家有事就坐下来慢慢聊嘛。”
说完颜睿军便轻巧的将隔在沈东和秦若水之间唯一的屏障木门推开了。一瞬间两双怒不可遏的眼神,四目相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