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杀的了……”
“那就先杀这个谋财害命作奸犯科的该死的典狱长!”
优雅妩媚地倚靠在树干上,狐九娆有些兴奋的合上那个刺杀名单。
说实话,抱怨归抱怨,但她还是十分乐意接下这个季云泽给她的差事,对她而言简直不要太爽。
当然,不是因为她心理变态喜欢刺杀,而是因为她早就知道名单上人的底细!
之所以先前不杀,只是因为她担不起杀掉这些权贵的后果,虽然自认是仗义不平的侠客,但现实和话本不一样,虽有意气风发,但更多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今非昔比,她本就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几场刺杀行动下来,不仅出了口恶气,甚至民间对她的夸耀和追崇更甚,视她为神女。
“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
想到这,狐九娆就感到心情极其愉悦,她拿出镜子,简单查看了一下脸上的粉黛,红润的唇瓣微扬,倒也不觉得累了。
然而这种喜悦而兴奋的情绪并未持续多久,很快,拿镜的手猛然一颤,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只因她的镜中凭白多出一个人……
一个有着银蓝色长发的男子正站在她的身后,远远的伫立在那,像一座雕塑……
要不是青天白日,狐九娆认为自己绝对会被吓得大叫一声,简直是撞到鬼了!!!
“你——”
她立即转过身,直视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一时两人都没有动,直到对方迈出第一步,恐惧瞬间袭及全身,狐九娆这才下意识后撤一步。
要知道她只是单单被拜星帝国通缉,而对方……
那个拥有一头惹眼的银蓝色长发的北慕辰,可是被三国通缉的重犯!
同样是逃犯,这样一比起来简直大巫见小巫!
隔空拿起倚在身后树干旁的长剑和剑鞘,狐九娆桃红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无法言说的痛苦。
上次淮冥帝国,他们一行人和北慕辰起冲突的事还历历在目,最终刘算易也被他和女帝打成重伤,而今……也是轮到自己。
回想往事,她也没少得罪北慕辰,只是竟不知这小子如此记仇!
“要不我带你去找刘算易?你去杀他,别杀我……”
狐九娆叹息一声,有种不愿赴死但又不得不死的悲壮感。
见她拿起佩剑,北慕辰也随即冷淡的唤出冰曳帝寒剑来。
下一秒,只见狐九娆忽而决然的将长剑收回剑鞘,而后立刻单膝下跪拱手道:
“原谅在下当年心智不全,诚然对你使用媚术,但你也没有被我迷惑,后和刘算易同行,也不曾冒犯你,所以大家各退一步彼此相安甚好,同是天涯通缉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都是帝国在逃通缉犯,萍水相逢,也不要那么兵戎相见吧。”
“我没说要杀你。”
见状,北慕辰也只是淡淡皱了皱眉,大抵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
“……不早说!吓老娘一跳!”
狐九娆边吐槽边赶紧站起身拍拍粘上泥土的罗裙,忽而又意识到恐怖通缉犯还在自己身前,于是连忙又恢复原先妩媚动人的姿态,用水袖遮挡着掩面轻笑道:
“既然如此,在下还要急于逃命,就不奉陪小兄弟了~”
说罢狐九娆拎着剑就要离开。
“慢着。”
北慕辰陡然开口将人叫住。
“怎……么?小兄弟还有什么事?”
狐九娆担心对方反悔,笑容已然有些挂不住脸。
“听闻你会媚术?”
北慕辰问道。
‘不是……怎么又扯到媚术上……’
狐九娆轻咬红唇,内心十分焦灼且煎熬。
她不明白当年只是对北慕辰使用了一次媚术,就值得他记挂这么久,还真是睚眦必报,难不成就非得让她付出代价才行?!
“我再重复一遍,当年是我不该用媚术攻击你,但你也没中我的媚术,所以……”
“你能不能教会我媚术,我可以付给你很多钱。”
北慕辰只是打断狐九娆的话,继而盯着她,然后真的从纳戒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来。
“什么……”
闻言狐九娆自是诧异不已,她完全没想到北慕辰找她的理由竟是这个!
“你就说行不行。”
银蓝色的眼珠亮亮的,闪烁着寒光,眸中的冷意与冬日的肃杀交相辉映,明明是很漂亮的眼睛,但却看的狐九娆心里发怵。
“我……你学了这东西要做什么?”
心中警铃大作,狐九娆可不想让这法外狂徒再学会新招式,到时候估计更难对付,帝国想抓他简直门都没有。
“不关你的事,你就说能不能教。”
“我要是说不能教……”
“那我就只能……”
说罢北慕辰提剑。
“别——算了,我教给你就是。”
深吸一口气,狐九娆也是万般无奈:“时间不太够,我教你速成之法,让你先入门,剩下的你自己悟。”
“可以。”
隔着老远,北慕辰将钱袋子扔给她,后者顺势接住打开,只见里面果不其然装满金币,连一枚其它颜色的钱币都没有。
‘同样是通缉犯,怎么他这么有钱,一看就没少干坏事……’
默默吐槽着,狐九娆将钱袋装进自己的存储玉镯,所谓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