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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带着血晶婴儿回到起源位面。叶无道的分身看到婴儿的第一眼,就想起了当年的渊。几乎一模一样——鳞片、角、紧闭的眼睛、微弱的心跳。唯一不同的是,渊是淡紫色的,而这个婴儿是暗红色的。
“血晶是深渊之皇残骸的一部分?”叶无道问。
灵:“不知道。血晶在地底深处,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紫霄界的人,三万年前曾经出现过血晶,但被摧毁了。这块可能是当年残留的碎片,不知为什么又长了出来。”
叶无道将婴儿放在古松下的石桌上,伸手按在它的胸口。混沌之力探入婴儿体内,他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深渊之皇的力量,但已经被净化过,只残留了很少的一丝。更像是深渊之皇被消灭时,它的力量碎片穿越空间,入了紫霄界的地下,被地底的暗晶石吸收,慢慢凝聚成了这块血晶,并在血晶中孕育出了这个婴儿。
“它没有恶意。”叶无道,“它是深渊之皇力量的残余,但已经脱离了深渊之皇的意识,变成了一个新的、独立的生命。可以养。”
灵眼睛一亮:“真的?我可以养它?”
叶无道点头:“但你要负责。它现在很弱,需要吸收混沌之力来成长。你的体质与它相近,由你来养最合适。”
灵高兴地抱起婴儿,举高高。婴儿打了个喷嚏,喷出一团暗红色的火焰,把灵的刘海烧焦了一缕。灵哭笑不得:“又一个会喷火的。”
渊和灵儿闻讯赶来,看到婴儿,渊沉默了很久。他伸手摸了摸婴儿的脸,婴儿睁开眼睛,暗红色的瞳孔倒映着渊的脸,然后咧嘴笑了。
“它叫你爸爸。”灵儿。
渊摇头:“不,它是独立的。但我可以当它的哥哥。”
灵抗议:“是我发现的,应该是我当姐姐!”
一家人吵吵闹闹,最后决定,灵当姐姐,渊当哥哥,灵儿当妈妈,叶无道当外公。婴儿有了名字——“血”。
血在起源位面上成长,速度比当年的渊更快。不到一年,它就能走路话;三年后,它已经是个调皮的男孩,整天跟着灵到处跑。它的体质与渊相似,但力量偏向暗红色,能喷出高温火焰。渊教它控制火焰,灵儿教它感知能量,叶无道教它做人道理。
紫霄界那边,地坤因为发现了血晶而改变了态度。他意识到,有些威胁不是关闭大门就能阻挡的。与外界的联系,反而能帮助他们应对未知的危险。他开始主动与起源位面交流,学习混沌虚空的阵法技术,并将地灵族的封印术传授给混沌殿。
紫玄借此机会,提议三界举办一次“交流大会”,各界的修士可以互相切磋、交流心得。叶无道同意,蓝玥和石破天也积极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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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大会在紫霄界的主峰上举行。金银双日照耀,紫气东来。混沌虚空来了五十多人,蓝玥代表新蓝界,石破天代表岩界幸存者,紫玄代表紫霄界。三大种族都有代表参加,连地灵族也派出了年轻的精英。
切磋环节,灵对上了紫霄界的一位紫人族天才——紫霄宫首席弟子,紫雷。紫雷修为混沌境六重,擅长紫霄神雷,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两人在擂台上打得难解难分,紫雷的雷电网与灵的混沌深渊力碰撞,炸开漫天光雨。
“好!”台下喝彩声不断。
最终,灵以一招之差险胜。紫雷输得心服口服,两人握手言和,成了朋友。
交流大会持续了七天,三界的修士们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混沌虚空的炼器术、新蓝界的虚空感知术、岩界的岩核功法、紫霄界的紫霄神雷,各有特色,互相启发。
叶无道的分身坐在观众席上,看着这一切,心中感慨。从最初的一个废物少年,到如今的万界联盟,这条路很长,但每一步都值得。
林若雪握着他的手:“你在想什么?”
叶无道:“在想,如果有一天,外混沌中所有的虚空都能像这样和平共处,那该多好。”
林若雪笑了:“那就继续努力。我们有无限的时间。”
远处的天空中,金银双日照耀着紫色的草原。灵和血在草地上追逐嬉戏,渊和灵儿并肩坐在山坡上,光源在记录交流会的资料,方天龙在和紫霄界的战士切磋。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叶无道知道,和平不是永恒的。外混沌中还有无数未知的风险,而本体的意识在高维度中,已经看到了更远的景象——那里,有更多的虚空气泡,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在缓慢膨胀,有的在收缩。每一个气泡中都有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有故事。
而他,愿意成为连接这些故事的桥梁。
血在起源位面生活了十年,从一个只会喷火的婴儿,长成了一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外表看起来约莫十岁,暗红色的鳞片覆盖在额头和手臂上,头上的角长出了一截,像两把弯曲的匕首。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瞳孔是竖瞳,在黑暗中会微微发光。性格上,他比当年的渊活泼得多,整天在起源位面上窜下跳,追着灵到处跑,还经常去新蓝界找蓝玥“借”虚空水晶玩,每次都把蓝玥气得追着他跑半个位面。
“血,你给我站住!”蓝玥的声音在新蓝界的海洋上空回荡。血抱着一块拳头大的虚空水晶,在海面上踏水而行,速度快得像一道暗红色的闪电。蓝玥虽然修为高,但她的虚空感知术擅长远程探测,近距离追人不是强项,每次都被血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