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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被县公安局带走后。
城南大院门前的那条窄巷子,彻底安静了下来。
大路中央那些横七竖八的长条木板凳,都被清理干净。
四个放哨的混混,也一并被公安逮捕。
然后,没过多久。
附近副食品商店的经理和几家大厂工会的干事。
纷纷提着公文包,客客气气的等在院门外。
手里都拿着盖了公章的订货合同。
经此一役,全县城走黑白两道的人都明白了一个铁律!
城南大院的主人林铮,背后站着县公安局和林场保卫科!
甚至就连县委王副书记,都亲自来看望过他的家属。
谁要是敢去打大院的坏心思,那就是自寻死路。
没有了外界的骚扰,大院的生产速度瞬间提升!
县城的罐头生意,也算是步入正轨。
然而。
国营大厂和供销社的采购,都是有严格的周期和预算限制的。
在度过了春节和早春,那一波集中的职工福利采购旺案后。
接下来的单子,肯定会越来越少。
很有可能会零散销售。
这样来钱的速度太慢了。
林铮需要钱,需要更多的资金!
......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三月。
三月的县城,风里依旧带着没化干净的寒意。
林铮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穿行在县城东街的石子路上。
车把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刚刚在储蓄所存好的八千块钱。
这是目前林铮所有的积蓄了。
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在这段时间里,加工厂已经转入了常态化的零散销售。
尽管“罗峰牌”罐头在县城卖得极其火爆,但毕竟是稀罕物,价格不低。
日常消费量非常有限,市场很快就会进入饱和期。
可即便如此,这八千块在如今这个年代,绝对算是一笔巨款!
不过。
林铮的心里很清楚,这点钱还远远不够!
买地皮、办厂子、打通省城商业局和轻工局的关节...
每一步都需要极其庞大的资金支持。
也就在自行车拐过东街的转角之时。
前方的道路,突然变得极其拥堵。
两边是用红砖临时砌起来的矮墙,里面是一大片连绵不绝的旧宅院。
这些宅院全都是青砖黑瓦,门头上的木雕已经有些腐烂。
显然是清代留下来的老房子。
大门上贴着县房管局和城建局的白纸公告。
上面写着“东街老城区拆迁改造项目”。
为了给县棉纺厂扩建职工家属楼。
这一整片老宅区,要全部推平!
此时,几十个戴着柳条帽的建筑工人,正拿着铁锹、十字镐和撬棍,在废墟里忙碌着。
伴随着沉闷的敲击声。
一堵堵斑驳的泥砖墙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的灰色尘土。
路边停着几辆手推板车,不少刚搬出来的老街坊。
正围在自家那堆破烂家当旁,面带愁容地清点着东西。
林铮捏下刹车,单脚支地,停在了路边。
他看着那一处处被砸烂的雕花木窗,看着被工人们当成劈柴扔在路边的旧木梁,心里突然动了一下。
立刻开启【万物寻宝光环】!
他睁开眼睛。
下一秒,原本灰暗、泥泞的拆迁废墟景象,发生了一次强烈的视觉变化。
一大片耀眼、浓烈、密密麻麻的金色光芒,从前方的废墟和破烂堆里爆发了出来。
这金光实在太密集了。
有深金色的光晕从一堆瓦砾底下透出来。
有淡金色的光斑在路边的破木头堆上闪烁。
还有几处极其明亮的正金色光柱,从几户还没来得及拆除的正房里射向半空。
林铮的呼吸在这一刻停顿了。
他以前在深山里挖野山参、在废品站找封口机时。
光环也只是出现过单一的金色光点。
而眼前的这一整片街区,简直被金色的光芒彻底覆盖。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墟,这是一座堆满了无价之宝的金山。
在这个年代。
老百姓眼里根本没有“古董保护”和“文物价值”的概念。
在他们看来,那些祖上传下来的瓷器、字画、老旧家具,既不能吃也不能穿。
搬家时嫌沉重碍事,大多都便宜卖给了废品站。
又或者直接在院子里用斧头劈成碎块,当成烧火做饭的劈柴。
林铮推着自行车,迈步走进了废墟。
在距离路口不到二十米的一处半塌的门楼前。
一个穿着蓝布大褂、满脸心疼的老头,正蹲在一堆烂木头旁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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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头身旁,一个年轻工人正举着一把锋利的劈柴大斧。
“老头儿,你这破床架子抬不进新分的筒子楼。”
“房管局说了,明天一早卡车就来清理垃圾。”
“你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让我给你劈了当柴烧。”
工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
举起斧头,就要朝一张深褐色的木制床架劈下去。
在那张木制床架的雕花立柱上,一团浓郁的金色光晕,正在一闪一闪。
林铮看清了那木头的质地。
木纹呈现出极其规则的行云流水状,颜色红中带紫。
散发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十分好闻的淡淡降香。
这是最顶级的明代黄花梨拔步床!
在几十年后。
这样一张保存完好的黄花梨雕花大床,在省城和京城的拍卖会上,起拍价起码是上千万!
而现在,它正躺在烂泥地里,即将变成一堆生火的劈柴。
“师傅,手下留情。”
林铮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了年轻工人即将落下的斧柄。
他的手劲极大,斧头悬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年轻工人一愣。
转过头看着林铮,有些警惕:“你干什么的?”
“别耽误我干活!”
林铮松开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
给年轻工人和旁边的老头各递了一根。
“同志辛苦了。”
“我是罗峰村副业组的,这几天在新房工地上盯着。”
“正缺几根结实的红松木料做脚手架的拉条。”
“我看这床架子的料子挺沉,想买回去顶个用。”
“免得你再费力气劈了。”
林铮语气平和,顺手掏出两毛钱,平放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年轻工人一看到大前门香烟和那两毛钱,脸上的警惕瞬间消失。
劈这硬邦邦的木头本就是个苦力活。
现在不用干活还能拿钱拿烟,这买卖划算。
“行,只要老头没意见,你直接抬走。”
年轻工人接过烟别在耳朵上,痛快地答应了。
林铮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愁容的老头。
“大爷,这床架子抬不进楼房,您留在手里确实是个累赘。”
“我给您五块钱,外加十斤县里的面粉票。”
“您看成不?”
林铮从帆布包里数出五张一元面额的大团结,连同两张面粉票,递到了老头面前。
五块钱,在这个年代能买几十斤大米。
那两张面粉票更是精细粮食的硬通货。
老头看着那叠钱和票,眼里的不舍瞬间动摇了。
他原本以为这东西只能白白当垃圾扔掉。
没想到临了还能换回五块钱和精细粮票。
“成...成!你拉走吧。”
“这东西重,你一个人可不好拿。”
老头赶紧把钱和票收进怀里,仿佛生怕林铮反悔。
“没事,我明天叫车过来拉。”
林铮记下了这个位置。
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推着自行车在老城区里走着。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金色光芒。
在一处倒塌的照壁后面,一块生锈的铁板底下,光环高亮着一处金色光点。
林铮用脚踢开泥沙,从里面抠出了一个沾满黑泥的瓷罐。
擦去泥土后,底部的蓝色釉书钢印极其清晰——【大清康熙年制】。
在一户正在搬家的人家门前,一个旧藤箧被扔在路边。
林铮走过去,用两角钱从一个小孩手里,换回了箧子底部的十几张发黄的旧字画。
光环显示,其中一幅散发着极其温润的淡金色光芒。
林铮把这些瓷罐和字画用衣服包好,放进自行车的黑包里。
他推着车,站在一片断壁残垣中间。
寒风吹过他的脸颊。
林铮看着四周那些源源不断闪烁着的金光,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是一个没有被任何人发觉的、真正的黄金风口!
在这个文玩市场还没有开放,国家甚至还没有设立,正规古董交易中心的年代。
这些被当成垃圾处理的老家具和字画。
就是这个时代留给有眼光的人最庞大的红利!
他只要花极低的代价,就能把这些未来的无价之宝全部收进囊中!
“明清黄花梨、紫檀、名人真迹、康乾官窑...”
林铮深吸了一口空气。
迅速跨上自行车,调转车头,离开了这里。
他要把县城大本营的卡车调过来!
把这整片拆迁区里所有散发金光的宝贝。
赶在城建局的推土机过来之前,全部倒腾回大院的空仓库里!
......